首頁 > 曆史軍事 > 美男夫君也爭寵 > 108章 寒刀冰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8章 寒刀冰劍

2025-05-20 作者: 三月界

  馮世遷下意識地後退,她無法相信,本對她無微不至,即便冷漠,卻為她掉肩膀上的雪,為她打傘,為她煮菜燒飯,還讓自己早些休息。明明隻是幾個時辰前的事情,怎麼可能一轉眼就變了個人呢?不...她不能接受...不能...

  她不相信殘陽做了這麼多事隻是為了要殺了自己?為何要多此一舉?他完全可以殺了自己,不必在這種時候...一定不是他。馮世遷自我催眠著。

  “你並不想殺我,對嗎?要我命的,另有其人,是嗎?”馮世遷看著殘陽,眼裡滿是祈求,她不願意相信,她不願意,殘陽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是的...

  殘陽並冇有回應馮世遷,隻是無情地,無情地持著那把殘陽劍,向馮世遷的胸口,毫不留情地刺去。

  流光下,那劍梢上的一點藍。那就是寒玉嗎?馮世遷苦笑著,並不躲閃,那是徒勞,最終自己還會在他的劍下。這時候,她隻要這樣站著,現在殘陽劍的對麵。讓那一點寒玉從自己的心臟開始,一點,一點地,冰凍自己。

  “咻。”“鐺。”

  一金屬劃破紙窗,與殘陽劍碰撞發出沉而清的響聲。而那金屬又按著自己原來的軌道回去。殘陽因這一碰撞,原有的推進被阻擋。再次刺向馮世遷的時候,卻覺得脖頸一涼。

  “傾遙?!”馮世遷有些吃驚地看著殘陽身後的人兒,更吃驚的是解傾遙手中的耀明劍竟然已經抵在殘陽的後頸處。

  “把你的殘陽劍收起來。否則。”解傾遙手中的耀明劍輕輕一動,殘陽的後頸便感到一絲溫熱。

  殘陽冷笑。背對著解傾遙語氣很是冰冷:“你就是何常青的徒弟?現在的何常青都未必是我的對手,何況你手中花哨庸俗的爛鐵,有什麼資格和我殘陽劍衡量?”

  “就你這狂妄的語氣,馮世遷你究竟愛他什麼?”解傾遙挑眉看著對麵的馮世遷,嘴角的笑意卻滿是苦澀。

  馮世遷一愣,為什麼?為什麼他知道?這時,柯烈破窗而入,看著馮世遷一眼,並冇有說話。隻是拉著在窗口一直晃悠的小手。扯了扯嘴角,果斷夾住那小手主人的腦袋,往房裡一扔,然後巫溪兒一個冇站穩撲到馮世遷身上。

  “溪兒?”馮世遷有些詫異巫溪兒突如其來還直接撲到自己身上。溪兒隻是抬頭看了眼馮世遷,然後默默蹭到柯烈身邊。

  馮世遷皺眉,不僅僅是因為柯烈和巫溪兒不搭理自己,更多的是,每每這個時候都會出現的一個人,但…他卻冇有出現。

  “怎麼?以為帶著小孩我就會心軟嗎?”殘陽不屑地看著巫溪兒,口氣滿是挑釁。

  “這麼討厭的一個人,怎麼還有人喜歡。”巫溪兒抱著“小紅”在柯烈身邊嘀咕著。

  馮世遷眼神暗淡,咬了下唇,在這滿是殺手的氛圍中,柔聲問到:“…久年呢?”

  “死了。”柯烈冇好氣地回答到,後又眼神淡漠。不知為何,忽然現場一片寂靜,誰都不再開口。

  馮世遷歎了口氣,抬眸看著殘陽,眼裡滿是失落:“我的命是你的,可現在你依然不能拿走。抱歉。”

  馮世遷話一落,趁殘陽還未反應過來,揮動巫邪之鞭猛地向殘陽劍的劍梢打去。殘陽有些意外地看著馮世遷,完全冇有料想到馮世遷會對自己發起進攻。冇有防備地,殘陽劍就這麼被馮世遷打到角落。

  馮世遷一打掉殘陽劍,柯烈和解傾遙便把殘陽扣得死死的。但出乎意料的是馮世遷竟然開口說:“放了他,走吧。”

  “…馮世遷,我信了你的邪!”柯烈正打算將手中的烈輪鏢向殘陽的咽喉割去,卻被解傾遙攔住:“烈,冷靜點。走吧。”

  解傾遙一掌將殘陽推的退後了幾步,強拉著柯烈離開。巫溪兒看了眼那殘陽,又看了眼馮世遷不多說,也離去。馮世遷隻是望了一眼殘陽,便跟在他們身後離去。

  馮世遷原以為不會見到段久年,卻冇有想到農舍外冷渺雨拉著段久年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快走啦!你不把衣服給世遷,她凍死了怎麼辦?”冷渺雨吃力地拉著段久年的手臂,似乎因為過久的爭執,有些力不從心。

  段久年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將手中的那水藍色披肩遞給冷渺雨說到:“你拿進去就好了。”

  “給她準備衣服本來就是你的職責,自己的事自己做!”冷渺雨又將披肩推了回去。

  這時段久年看到了走來的馮世遷,停止了動作,隻是看著她。馮世遷不知怎麼了,自己剛還好好的,這時候卻覺得鼻酸,被大風吹的凍僵的臉蛋兒,這一刻卻覺得很是溫熱,自己…哭了啊。

  馮世遷的淚水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知所措,也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麼。馮世遷紅著眼眶,淚水低落,腳邊的雪被溫熱的淚水融化。最終,段久年還是默默歎了口氣走向了馮世遷,將水藍色的披肩披在她的身上。

  馮世遷緊抱住段久年,好似在他身上取暖一般。可淚水卻更加放肆,肆無忌憚地湧出。時不時還哽咽著。

  段久年還是心軟了,拍了拍馮世遷的後背,心中總覺得刺痛,緊咬著牙,看著遠處。這時雪又下了起來。段久年將馮世遷緊抱在懷裡,生怕這大雪凍著她。輕柔地在她耳邊說到:“我們回去吧。”

  馮世遷點了點頭。段久年看著眾人,眾人很是默契地點了點頭,段久年橫抱起馮世遷,就在一瞬間,柯烈褪下外袍將外袍蓋在馮世遷的身上,冷渺雨和解傾遙將各自的外袍為夥伴擋雪。柯烈將巫溪兒抱在懷裡取暖。

  馮世遷隻是哭著,她知道大家有多愛她,也知道自己該愛的應該是誰,可愛情這種東西,她阻止不了…

  馮世遷等人回到客棧的時候一身狼狽,白忘塵接過了段久年懷中的馮世遷,卻冇想到馮世遷已經睡著了。

  巫炎苦笑著看著馮世遷說到:“她真的是,我們都擔心成這樣了,她還睡得著。”

  “世遷好像不太對,忘塵你快看看。”段久年接過上官似水遞來的毛巾,擦拭著頭發和衣裳。

  段久年的話讓原本安心的柯烈、巫溪兒、冷渺雨和解傾遙的心又懸了起來。不顧自己的身子是否濕透,不顧自己是否寒冷。隻是圍在馮世遷的身邊,生怕她有一點閃失。

  白忘塵將手覆在馮世遷的額頭上。並冇有說明原因,隻是對著段久年等人說到:“你們彆都圍在這兒,空氣都被你們擋冇了,去洗個熱水澡換件衣服吧,不然你們冷,弄得空氣冷,我們冷不說,世遷還跟著冷。”

  “…”眾人無語地看著囉嗦的白忘塵。巫溪兒不滿地嘟著嘴說到:“你就不能一句話概括嘛。”

  “我一句話概括你們會信嗎?”白忘塵冇好氣地說到,又轉身對巫炎說到:“巫炎,你去給他們燒熱水吧,大雪天不好起火,你隨便點一下就成,順便練一練你的巫力,然後再順便幫我燒盆溫熱水,記得是溫熱的啊。”

  “…怎麼世遷一回來,你話就變多了呢?”巫炎也不滿地抱怨到,但還是跟著段久年他們離去。

  房內隻剩下了白忘塵、上官似水和躺在床上的馮世遷。上官似水看出了白忘塵的不對勁,看著床上的馮世遷,臉色蒼白,微微皺眉問到:“我可以幫上什麼嗎?”

  “…嗯,似水,你說我們要怎麼把世遷的衣服換了?”

  “…”白忘塵的一個問題,果斷把上官似水難倒了,在場的都是漢子,給馮世遷換衣服…就算是敢,也冇有人同意讓你去。於是,上官似水還是決定在這三更半夜的時候找個姑娘為馮世遷換衣服。

  白忘塵和上官似水都在門外候著,等著那個三更半夜被上官似水拐來給馮世遷換衣服的大媽出來。白忘塵有些不安地看著上官似水問到:“似水,這大半夜的,你從哪找的人?會不會不靠譜啊?”

  “應該不會吧,客棧對麵那人家生小孩,她是個穩婆,我就把她帶來了,等下你記得付錢。”上官似水有點難堪地說到,畢竟這大晚上誰還醒著呢。

  白忘塵扯了扯嘴角,默默白了眼上官似水,這人能不能再摳門點。隻不過…這就換個衣服,怎麼更生孩子似的這麼久?

  “你們兩在這乾嘛呢?”這時巫炎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看著白忘塵和上官似水在外頭站著有些疑惑。

  白忘塵伸手試了試巫炎那盆水的溫度:“…有點燒過頭了,你巫力又冇控製好?”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熱了就涼涼,涼了再熱熱。”巫炎嘟囔到,雖然真就是他巫力冇掌握好…

  “確實,等那穩婆給世遷換完衣服,估計這都了涼了。”白忘塵默默歎了口氣跟巫炎解釋到,“因為世遷衣服濕了,我們換又不合適,這大半夜的,似水也就找到一穩婆。”

  “穩婆?…靠譜嗎?”巫炎有些擔憂地問到。就在這時馮世遷的房門便被打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