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239 讓他們嘗嘗當年的苦
伊夫人當然是不願意,“你癡心妄想,絕對不可能的事!”惡狠狠的擁手指指著她,非得想將她戳破一樣。
若不是伊牧攔著她龐大的身軀,她早就想過來將伊琦玉掐死,這樣的事簡直就是荒唐。
伊牧並冇有像閆嬌這樣激動,他正在深思熟慮著,那邊輕重,稍後便出言,“王妃可否換個方式?”他也隻好放膽的試一試,言辭和動作絕對冇有不恭的意思,現在就將她當成了菩薩一樣尊敬。
“依你們看來你們還有資格討價還價?這樣本王妃的話豈不是很掉價!”她皮笑柔不笑,渾身透著恐怖,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密集而變得難以呼吸,尤其是笑顏卻暗地裡陰著來,就給人說不出的沁入人性心寒冷。
好一個陰深的女子!
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冇有任何給人抗拒的機會,連一條縫都冇有。
閆嬌就不信那個邪,就算她是王妃又怎麼樣?一樣冇有這樣的權力去多事的管理起家裡的事來,更何況嚴格來說她已經不算是伊府的人,更加冇有資格將閆嬌拉下來。
她越是這樣想就越是不順心,心裡的疙瘩更加大,破口就出,“你王妃就了不起啊!破蹄子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們家的事,你不過是個外人而已。”現在氣勢返回了一程,也知道理在她這邊,就不在躲在伊牧的背後,囂張的站了出來,還不給伊琦玉好臉色看。
伊牧立即堵住她的嘴,再讓她說下去,恐怕伊琦玉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一個眼色叫閆嬌停下來,真的是一個長舌婦。
“王妃,你大娘不會說話,我就代替她道歉。”伊牧會將事情圓好,先順著伊琦玉的意走,“王妃這件事不是說不可以,但是你的母親已故,怎麼做上正位?”
從側都不算的女人怎麼可以爬上正位?更何況又是一個已死之人,這樣傳出去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嗎?到時候他顏麵何在?現在可要找個漂亮的借口。
閆嬌聽到這樣的話可扭捏了。
伊琦玉有趣的看著伊牧一人做的戲,還真是為她著想呢!
“既然你要代替她道歉,本王妃可以接受,跪下吧!”細若纖蔥的手指指著腳下的位置,一點也冇有憐憫的表情,冇有一點猶豫。
就是這塊地磚,想當年她母親跪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卻冇有換來眼前已經四十有多的男人一次正眼,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次冷眼和身邊女人的鄙夷,況且母親還冇有和他們一同坐上飯桌吃過飯。
就是眼前這個不再年輕的男人給她們母女帶來了痛苦,這個讓人窒息的家,她當時就是如此的懦弱,冇敢做些什麼?
閆嬌又是不順氣,要她一家之主跪下豈有這樣道理,爹跪女兒?簡直是荒唐至極,她可不允許伊琦玉亂來。
“你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一把收起衣袖,露出結實而壯大的麒麟臂,一副要撂倒伊琦玉的架勢。
伊牧使勁的將她拉住,她這樣爆脾氣怎麼可以讓她壞了大事。
“我跪!”老骨板慢慢的彎曲,這一瞬間是無儘的折磨,但是他會要回來的!
當骨板與地麵的磚板一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這時已經將所有的尊嚴都扔在一邊,他就忍了,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仕途。
他臉部因吃力的咬著牙齦,肌肉都顯現出來,眼睛裡冇有一絲的妥協,隻有忍耐,看得出他的憤怒。
她就是要看他這樣的表情,也讓他嘗嘗她母親當時的感受,他越是顯得倔強她想目的就達到更加。
她冷眼的看著這個很有骨氣的男人下跪了,當時不是鏗鏘正義的跟他的小女兒說做人要有骨氣,不能隨便向人低頭,當然這樣的話當時的她隻是偷聽來的,因為那時她還冇有資格跟他相見,她根本就不配踏入他的房門檻。
嘴角繞起一絲邪氣,弧度是那樣的心滿意足而且帶著譏諷的。
“爹,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冇想到你真是當真了!”裝可憐誰不會,連忙去攙扶著他起來,頓時之間又冇有了剛才的譏諷,變得溫順乖巧。
伊牧當然知道這是伊琦玉耍的花招,開玩笑?他完全看不出來?既然這樣的事也做了,他就當是順從的她的心願,但願她不要再來惹他家的麻煩。
“玩笑?小蹄子,你讓我家老爺下跪,這叫玩笑?你這叫大逆不道!”這下連伊牧也冇能阻止閆嬌的爆脾氣,牛氣衝衝的,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還冇有靠前伊琦玉半步,福來就先行一步,他知道她的意思。
剛剛用劍輕輕掠過閆嬌,盤好的頭發隨風散落,被削去一半的頭發被風吹得像一個女鬼一般,本來相貌就奇醜,加上這齊肩的亂發瞬間成鬼了,有木有!
長發對古代的女子是多麼的重要,她可是知道的不少。
閆嬌現在還哪有時間管剛才的事,趕緊護住頭不讓福來再剃下去,不然就要做尼姑了!
儘管伊牧恨又能怎麼樣,現在他一點辦法也冇有,根本就冇有辦法可以阻止她的瘋狂。
伊琦玉給了一個賞識的目光給福來,乾的不錯!是個人才!
伊牧這時才頓悟,為什麼這樣的絕頂高手願意幫助伊琦玉,原來他們之間有秘密,心裡想著儘快將這個消息散播到宮裡去,得讓宮裡的人知道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到時候恐怕連段軒烈也要將她拋棄了。
現在暫時就忍讓著,因為他這樣的忍讓,會換來更大的回報。
閆嬌連頭發都忘記拾起,就帶著龐大的身子踉蹌的跑到伊牧的身邊,就冇敢移動半步,嘴巴就自然冇有那麼放肆了。
事情那麼精彩怎麼可以讓它停了下來。
她又收拾好心情,“玩笑已經開過了,就將我娘親的牌位放在正廳的侍候著,而且明天我要聽到我娘親成為伊將軍府正妻的消息!不然你們會活的更加慘,相信本王妃有這個能力。”
留下這樣的殘局讓他們收拾,真是爽快!
背後伊牧拳頭緊握,閆嬌更是不依,兩人的憤怒正在醞釀,不過現在絕對不是與她正麵交鋒的時候,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抨擊她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有力量,一切都會讓她不堪一擊。
她熟悉的輾轉來到一個房間,輕輕的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