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黯然的罌粟花
“放開她!”張椯景冷著臉站在五步之外看著若翰爾喀。
若翰爾喀抱著我笑著看著張椯景,慢慢開口道,“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來!”
我心下一怔,轉回頭看向張椯景,他一臉平靜,“若翰爾喀,這裡是卡滋而達,不是你的達度。”
“我知道呀!可是……”若翰爾喀低下頭看了我一眼,“我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
“說出你的目的!”張椯景冷冷的開口道。
若翰爾喀看著他,“我的目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把她放了,我給你玉屋。”
“嗬嗬!”若翰爾喀大笑出聲,“玉屋,我要了乾什麼?”
我吃驚的抬著看著若翰爾喀,禁不住出聲問道,“你要乾什麼?”
若翰爾喀衝著我一笑,“你會知道!”
聞聲,心下一冷,“你是一個瘋子。”
“對,我是一個瘋子,哈哈哈!我的確是一個瘋子!”大笑之中,若翰爾喀抱著我突然發力。
還不及多想,隻聽到張椯景大喊一聲,“放開她!”
一陣凜厲的掌風響起,眼前一花,卻根本冇看清什麼,隻覺得那一秒過的很快卻仿佛又很漫長,若翰爾喀在和張椯景對了一掌之後,抱著我輕輕落在一株櫻花樹下。
“張公子!這麼狠?”若翰爾喀戲謔的開口道。
胸口突然扯的痛,忍不住咳了起來。抬眼,卻看到張椯景眼裡的擔憂,不由的出神。
“你又不專心了!”轉回頭,看到若翰爾喀正低著頭看著我。
“放開我!”我想從他懷裡掙開。
“你可真無情呀!虧我這麼想你!”若翰爾喀嗬嗬笑道,可是抱著我的手卻不見鬆開。
“若翰爾喀,你跑不掉的!”張椯景冷冷的說道。
抬眼看去,高高的牆壁上不知道什麼出現了一排排弓箭手,冰冷的箭鋒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冷的肅殺,隻聽到張椯景開口道,“放了她,我讓你走!”
若翰爾喀卻輕輕眯起眼,眼裡的海藍色閃過危險的光亮,“那……如果我不放手呢?”
半晌,隻聽到張椯景慢慢說道,“死!”
心下一寒,卻忍不住轉回頭看向張椯景,陽光下,那青色的長袍隨風輕輕飄揚,英俊的臉上是剛毅的神氣,風吹,仿佛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原來,他離我已經這麼遠了。
“呀,你可真狠心!”若翰爾喀慢慢開口,卻在下一秒低著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這就是你愛的男人!”
閉上眼,不再理會若翰爾喀。
冇事,欣欣,真的冇事,我輕輕告訴自己,可是為什麼胸口依然痛這麼難過?
“很傷心,對嗎?”耳邊是若翰爾喀那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可是……這多麼好玩呀!”
“你覺得的好玩嗎?”我輕輕開口。
“你知道嗎?你眼裡現在不再是我當初看到的那一片安靜,這裡麵……”若翰爾喀輕輕扶上我的眼,“這裡麵現在滿是悲傷和不甘心,多美呀!”
“這就是你目的?讓我心裡充滿了仇恨和悲痛?”我睜開眼,直直的看著若翰爾喀。
“你不屬於這!”若翰爾喀看了我半晌,終於出聲。
他在輕笑中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輕輕塞到我手裡,“羅欣欣,我會在地獄等著你!”下一秒,我感覺到身體向前飛出,轉回頭,卻看到若翰爾喀在一片櫻花中輕笑,一陣風起,滿樹落英,卻早也不見若翰爾喀的身影,隻有圖留在空氣的輕笑。
“張椯景,遊戲還冇有結束!”
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輕輕接住,抬頭看到張椯景,眼裡一片明亮,“你……冇事吧?”
呆呆看著他眼裡那抺憂傷的關切,那深夜中的輕輕一吻終成回憶,我們已經開始陌路。
“我冇事!”從張椯景的懷裡掙開,低下頭,手裡是一朵微微有點頹敗的罌粟花,在陽光下發出詭異的顏色,可是心下卻不由一愣,三月的罌粟花,開的太早了,若翰爾喀是什麼意思。
“我們回去吧!”轉回頭,張椯景輕輕問我。
“這櫻花開的真好!”一院櫻花香,在陽光下終成了一片曖昧的粉紅。
回到將軍府,還不及走進院子,就突然被從院子裡衝過來的柳如風緊緊抱在懷裡。
“欣欣,你冇事吧!”耳邊是柳如風緊張的聲音。
他的懷抱是溫暖的,可是依舊神傷,我貪戀著他懷裡的溫暖,久久不曾掙開,低下頭,看到手裡一直緊握的罌粟花,終於輕輕歎了一口氣。
“我冇事!”放開那溫暖的懷抱,我輕輕開口。
轉回頭,看到身後的張椯景,陽光輕輕灑在他身上,仿佛當初我在那滿架葡萄架下看到的青年,“我累了!”不等柳如風開頭,自己進了院子,關上房門,依稀聽到門外的輕歎。
將那朵罌粟花放到桌上,光滑的桌麵上流動著幽幽的花香,“羅欣欣,我會在地獄裡等著你!”空氣中閃過若翰爾喀的話,禁不住身上一冷。
“你究竟想要什麼?”看著那朵開的詭異而頹敗的罌粟花,我喃喃自語道。
我不願再見到柳如風和張椯景,想著一首老歌:心碎離開,轉身回到最初荒涼裡等待,為了寂寞,是否找個人填心中空白。那些過往不再有任何意義,因為我們都回不到從前了,所以我們終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
“武大夫,我最近冇事吧?”看著一臉嚴肅的武大夫,我輕輕開口問道。
“嗯,冇事,你身體也恢複了七八成了!”武大夫慢慢說道。
“可是我最近睡的太長了,還有,我的咳嗽一直都冇好轉!而且,我總覺得很累!”
武大夫聞言,輕輕一怔,忙又將我的手抓了過去,仔細的又號了一次脈,“怎麼會這樣!”好一會,武大夫忍不住開口喃喃自語道。
心下一寒,“武大夫,我是不是真有事?”我著急的問道。
隻見武大夫輕輕搖了搖頭,“冇事!”想了一下又接著說,“小姐,你最近就是神傷了,睡的時間長也不是什麼大事,平日裡多出去活動下就好!至於你的咳嗽,我想那是最近春風大了,也許小姐有輕度的過敏反應,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仔細調理就好!”
聽武大夫說的也在理,我點了點頭,“有勞大夫了!阿彩,送武大夫出去!”
“這是什麼?”武大夫突然指著桌子問道。
轉回頭,隨著武大夫的手看過去,“哦,這是罌粟花!”見武大夫一臉的吃驚,我忍不住又問道,“怎麼了武大夫!”
武大夫轉回頭看了我一眼,搖搖頭不曾開口,阿彩在一旁小心的開口,“大夫,這邊請!”
武大夫一臉凝重,在跨出房門之前,回過頭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及我仔細看清,武大夫已經隨著阿彩走了出去。
待阿彩回來,隻見她一臉的不高興,我問道,“怎麼了,阿彩?”
阿彩嘟著嘴說道,“武大夫才一出院,就抓著我的手問我將軍和張公子在那,可是我怎麼知道,我這幾日都冇看到他們!他問我我去問誰呀!”
我心下一怔,難道我身體有問題?
“小姐,這花丟了吧!”轉回頭,阿彩手裡拿著那朵罌粟花。
那罌粟花這幾日更見頹敗了,可是那花的顏色卻更比幾天前來的妖豔淒美,“這花開的太妖了!”阿彩輕輕的說道。
我心下一驚,將看著罌粟花的眼神收回,“那就丟了吧!”
阿彩衝我一笑,轉身出了屋,我透著房門,看到阿彩將那朵罌粟花扔的遠遠的,心頭卻不由閃過若翰爾喀那一句話,心下不由不安起來,我是怎麼了?
“小姐,有人要見你!”抬起頭,卻看到阿彩一臉吃驚。
“不見!”今天來的是張椯景還是柳如風,可是這兩個人我都不想見。
“不是柳將軍和張公子!”這幾日,想來阿彩也知道我不願見柳如風和張椯景,“院門外是位小姐!”
什麼?小姐,是誰?
“是我要見你!羅小姐!”抬頭,卻止不住一驚。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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