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覺醒
走出白光能量門,進入夢幻般的小石屋,石屋中懸浮一枚碧綠色的翠玉,正兀自散發著綠色光芒,奪目璀璨。
“第一次來到安置玉石的小石屋。”
阿塵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小世界,完全聽不到僅有一門之隔的戰鬥聲。感覺從鬨市瞬間來到寧靜的鄉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
阿塵舞動精鋼槍,催動金之力快速刺向空中浮著的玉石。
爍!
玉石暴發強勁的碧綠光亮,在玉石周圍形成約有一米直徑的能量光柱。能量光柱緩緩轉動的同時,散發出強勁的無形吸力。
吸力之大,不下於萬斤。
當啷,精鋼槍脫力掉落在地。
阿塵整個人如同一個大字被無形吸力控製著,快速靠近能量光柱。
阿塵雙腿狠狠踏地,增加與土地的摩擦力,但是麵對玉石的強大吸力,無從抗拒。
阿塵快速抱向能量光柱。
“怎麼這樣?”
阿塵知道玉石有吸力,卻不曾想到吸力如此強勁。
“啊!”
阿塵狠狠抱住能量光柱,身上飄起連續的10。
140點血值的血條,在一小截一小截的快速減少之際,阿塵感覺靈魂像被強勁的力量撕扯,巨痛難當。
“痛!”
非刀槍割裂身體的純粹痛楚,是那種恐怖與無助交織在一起,又兼具撕心裂肺任憑宰割的巨痛
“怎麼會痛?”
虛擬網遊是過濾身體傷痛的,身體上的傷害,由血值的損失作為代替,不會給玩家帶來感觀上的痛楚。
除非,阿塵明了,除非這種痛作用在靈魂上,才會無法過濾。
<<<<<<<<<<
淩塵狹小的房間裡,虛擬網遊能量體形成的五彩能量罩,散發出的光芒如夢似幻。
能量罩中的淩塵眉頭緊蹙,捂頭搖晃,意識在現實與虛擬中不斷交換,仿佛整個人要被撕裂開來。
大腦在這一刻極為活躍,短時間內的細胞快速分裂,仿佛回顧大腦自幼至今成長的曆程。這種短時間內的快速增長,如同大腦欲衝破腦殼,帶來的是無法忍受的巨痛。
淩塵汗如鬥大,如雨下!
大腦的劇痛開始漫延全身,淩塵感覺世界變的嘈雜無比,是那種山崩地裂的轟動感。仿佛自己就處在一場大災難的核心,被巨大的聲波震的麻痹了神經。
大腦,是身體的精華!
大腦的精華,就是靈魂!
大腦的不正常的活躍,相比靈魂的活躍,一個地,一個天。
淩塵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靈魂在蘇醒!
靈魂仿佛發生粉碎性的大爆炸,繼而瞬間凝合,整個世界清靜了!
靈魂舒暢!
大腦舒暢!
全身舒暢!
淩塵呼吸急促的呆看著時間,剛剛發生的一切僅僅過去1秒鐘。
淩塵眨眼間,場景切換,進入‘三國’。
>>>>>>>>>>
阿塵被強大的吸力吸附在能量光柱上,身上連飄10。雖然隻經曆一秒鐘,但是血值已經隻剩40點。
玉石的攻擊頻率極高,達到一秒十次!
阿塵動彈不得,恨不得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砸向玉石,將玉石給砸爛。
果然
整個房間內的所有物品都飄浮起來,包括石案、裝飾、瓷碗、酒爵、精鋼槍等一應物品。石屋裡一切可以浮起的物品,全部飄浮起來,快速砸向玉石。
阿塵的腦海可以清晰感受到周圍十米範圍內的一切,包括背後,如同親眼目睹。而且從大腦中散發出的是一股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可以感覺到的力量。,
雖然這種力量很粗糙,但是神秘!
蓬!
玉石摧毀。
係統提示:經係統鑒定,您是‘魂念者’!阿塵獲得‘初等魂念士’稱號!【隱藏狀態,除己外任何人不可見】
玉石即毀,整座三楊村的建築開始坍塌。
琢郡係統公告:三楊村玉石遭‘阿塵’破壞,三楊村除名,舊址改為36級副本。
村南浴血奮戰的三楊玩家如同遭到晴天霹靂。
“怎麼能這樣?”
“誰守的玉石?”
“楊三郎,到底是怎麼回事?”
“打不打了?”
“老巢冇了,還打個屁啊!”
三楊玩家一哄而散。隻有少數鐵杆玩家不服氣,罵罵咧咧的自殺式衝向雄霸諸村玩家。
與此同時,在行政所圍殺任務小隊的三楊玩家,看著行政所坍塌下來,戰鬥意誌瞬間崩盤,紛紛逃離。被群毆成殘血的三名入侵玩家由係統傳送離開。
“村莊冇了!”
三楊玩家不解,無奈。僅僅四名玩家衝進村莊,怎麼就能破壞了玉石?我們這裡有這麼多的滿血玩家!
望著村莊的一座座建築倒塌,楊大郎站在村外百味雜陳。阿塵僅僅進去兩秒鐘,怎麼可能將玉石破壞?莫非玉石的強大攻擊力冇有對阿塵產生作用?
冇有人可以回答他,因為小石屋裡隻有阿塵。
站在楊大郎身側的是重生的楊二郎,殘血狀態。他在琢磨,如果一開始就分力對抗堵門的三名入侵玩家,將大量玩家放進來,結局就會改寫。
“阿塵?”
楊二郎倒吸一口涼氣:擁有堪比魂武師級的攻擊手段。當初真不該在雄霸村外圖謀他的魂武士套裝。
重生而來的楊三郎眼睛紅腫,迷了沙子。小村建設圖紙是他獲得的,三楊村仿佛是他的一個孩子,是他親手帶大。在彆的村莊還在為擁有一名魂武士奮鬥時,三楊村已經擁有了三名魂武士。
村莊的發展在楊家鎮更是處於領先地位。如今村毀人散,竟是如此悲涼。
楊大郎釋然道:“散了吧!”
“老大,三十二區我們還要投入精力嗎?”楊二郎感到身心疲憊。
“有兄弟們在,我們可以東山再起!一定可以打垮雄霸三國!”楊三郎篤定道。
到現在為止,他們依然認為阿塵等人是受雄霸三國的邀請。
“冇了村莊,起步更加艱難。回二十六區!劉經理需要人手。”楊大郎說著,消失在了視野中。一個多月的辛苦就此付之炬,他雖不舍,但是也無奈。
他的工作重心本不在這裡,來‘三十二區’隻是想賺點外快。能做就做,做不了就抽身。雖然村莊冇了,可是在這一個多月裡,憑借著村莊的收益,楊大郎多少還是賺了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