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真相
被手下一勸阻,容遠青的理智總算回來了點。
想到現在不是他疑神疑鬼的時候,他隻得按捺心裡的猜忌,同意楚傾華的交換條件。
然而他才剛點頭,楚木琛卻發話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姐姐,你快告訴我,不說的話我死都不換。”
他不是傻子,從剛才容遠青和楚傾華的對話中他就猜到了。楚傾華這一換可就有生無死了。
他絕對不會允許姐姐平白無故為他犧牲,他有權知道真相。
楚木琛倔強的聲音讓其他人都沉默一陣,傾華尷尬地撇開臉不去看弟弟。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但現在可不是和木琛解釋的時候。
隻是她的沉默更讓楚木琛的猜測坐實,他知道不可能從姐姐那裡得到真相,便掉轉頭等著容遠青:“你不告訴我,我就算死也不會讓姐姐落到你手上的。”
普通的威脅當然不會有人在意,但楚木琛一旦那自己的性命脅迫,連即墨寒也抬眼望過來。
楚家小弟弟性子倔強,要是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尋死,彆人是想攔都攔不住。
攔不住怎麼了?那眾人的謀劃可就像是竹籃打水,渣都冇有剩。
容遠青心下一驚,忙拉住他,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彆衝動,你隻管安安分分地在這兒站好,我保證不會傷到你。”
他想要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不假,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真的不願意傷害楚木琛——這個水晶一般純淨的人兒,他打第一眼看到就想珍藏了,費儘心機都想得到,有楚傾華可以利用,他怎麼舍得輕易舍去木琛?
誰想楚木琛徹底被容遠青這話涼了心,如果說他之前對容遠青喊打喊殺隻是一時的意氣用事當不得真,真等到和容遠青對上的時候,他必然會心軟。
可如今他隻恨自己武功低微被容遠青拿捏住,不然他一定手刃這家夥。
他憤恨地瞪著容遠青,罵道:“我隻恨我當初瞎了眼才會認你做異姓兄弟,你想利用我傷害姐姐,我決不答應!”
說罷,他便梗著脖子往刀刃上撞,這一下差點冇把大家的魂都嚇飛了。
容遠青驚得忙把利劍扔了,而楚傾華則被木琛的莽撞嚇得腿軟,還是被下人幫扶著才堪堪站穩。
這時候誰也冇有注意到即墨寒朝容遠青這邊打了個眼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楚木琛身上。
楚木琛錯過了最佳的尋死機會,容遠青哪還敢大意,再次封住他全身的穴道還不算,大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就怕他再強行衝開穴道傷了自己。
對此楚木琛也不以為意,反而輕鬆笑道:“你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我有心尋死你攔也攔不住。”
說完又衝楚傾華高聲喊道:“姐姐,你彆做傻事。今天弟弟斷無活路,你隻管亂箭射死這人,也好給我報仇了!”
楚傾華心裡比容遠青還要著急一萬倍,見楚木琛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真恨不得揪著對方的耳朵把人狠狠訓一頓:這個傻子,難不成他以為自己會真傻到送上去給容遠青當祭品?還不是為了讓那廝放鬆警惕以圖後事?
現在被楚木琛這樣一嚷嚷,如果她還要強行交換肯定會引起容遠青的懷疑,真是氣死她了!
好在容遠青這時候被楚木琛的決裂弄昏了頭,他冇有想到木琛會剛烈到這個地步,為了讓楚傾華冇有後顧之憂,竟然會自己尋死。
又妒又恨的心理徹底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儘,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隻想要了楚傾華的命,將這個在楚木琛心中占據了極重要地位的女人徹底抹去。
猛地,容遠青凶狠的目光朝傾華射去,這一刻,他恨不能將她抽筋拔骨。
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奪過屬下的長劍,也不管敵我實力如何,縱身一躍就朝楚傾華刺去。
要知道容遠青的武功可是和即墨寒不相伯仲,這出其不意的一下,真把人嚇著了。
“姐姐!”
楚木琛失聲大喊,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要停止跳動。
眼看著容遠青的長劍距離楚傾華不足一米,那幾乎以肉眼都難以辨彆的身影忽然慢了下來,手中的動作也有些不利索。
擎影見狀立即側身擋在楚傾華麵前,長劍一擋,頓時將容遠青逼退幾米。
容遠青馬上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不佳,卻又被擎影攻了上來,隻得迎戰。
可往日他能隨隨便便乾掉的人,此時對付起來竟吃力萬分,不出三招,好像連力氣都使不上來。
卻是這時候,‘咚咚咚’的倒地聲傳來,容遠青側目一看,隻見自己所剩不多的人馬接二連三倒了下去。
他頓時明了,對著即墨寒大怒:“你果然在使詐!”
可是等他醒悟過來時已經太晚了,冇了內力的他根本不是擎影的對手,他甚至連自裁的資格都冇有就再次被人屈辱擒住。
楚傾華也冇有料到眼前的場景,愣了好一會兒,直到看見即墨寒由始至終的淡笑才明了:這一切肯定又是他事先安排好了的,彆說容遠青隻是抓了楚木琛,就是她也在對方手中,容遠青恐也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可為什麼即墨寒不早點出手呢,害她剛剛還一直擔心著。
她冇好氣地白了即墨寒一眼,快步走向楚木琛,等對方穴道解了,正湊上前來甜甜地喊句‘姐姐’,她想都冇想,一巴掌甩在了木琛的臉上。
這一巴掌很響亮,力道之大把木琛的臉都打歪了。
一時間,周圍寂靜一片,誰也冇有料到他們的皇後娘娘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火,頓時都冇了聲。
楚木琛還從冇有被傾華這樣對待過,剛剛死裡逃生的喜悅頓時消散,隻剩下無限的委屈,可是麵對冷下臉的楚傾華他又不敢抱怨,隻小聲地再喊了聲:“姐姐。”
往常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早讓楚傾華心軟了,可今天她著實被氣壞了,硬著口氣問道:“你可知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