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大戰在即
即墨寒冷眼一睨,哼笑:“之前交給你,人都給我弄丟了,再交給你恐怕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吧?!”
如果楚傾華真的是自己離開的,這個可能性還很大!
擎影猛地跪下,硬聲勸道:“不會的,鳳印還在娘娘身上,她絕對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好像連老天爺都要反駁擎影說的話一樣,就在他的聲音落下那一刻,桌旁的人偶跌倒在地,一塊玉石從它身上滾了出來,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仔細一看,恰是本應該在楚傾華身上的鳳印。
方形的鳳印從高處跌落,撞到地上,冇有摔碎,卻缺了一個角,看起來異常紮眼。
即墨寒沉默地走上前撿起鳳印,又靜靜站了一會。
就在擎影以為即墨寒要大發雷霆時,即墨寒開口了,聲音平淡道近乎冷漠:“立即給朕傳令下去,安家意圖謀朝篡位,被朕發現。現著令國都禁衛軍守好國都,嚴禁通行,除非有朕的手令,禁止放進一兵一卒。
另外你馬上拿著朕的虎符,傳令洛城、陽城、穹州三地守軍,限他們十日內前來白城待命,違令者斬。”
擎影不是第一次聽即墨寒發號施令,可冇有哪一次比現在讓他熱血沸騰,仿佛一場大戰馬上就要打響。
好在他還殘留著一絲理智,猶豫問道:“那娘娘的事……”
“哼!”即墨寒冷漠地勾起嘴角,“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綁走朕的人的,除了安家不作他想。正道要看看,等兵臨城下的時候,安家那群人還有什麼資本跟朕硬氣?
你不用問了,你選的人我信得過。現在再去追肯定也來不及了,一切都等十日後再見分曉吧!”
說吧,即墨寒也冇心思再在宅子裡休息,騎上一匹快馬,帶頭往國都奔去。
——
等楚傾華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安穩地躺在一張華美的床上。
床沿伺候的侍女一見她睜開眼,忙迎上前,“二小姐,您感覺如何?可是要喝點水?”
楚傾華轉轉眼珠子,待頭腦完全清醒後她才撐起身子,打量的目光落在房中忙上忙下的侍女,“你是誰?”
侍女聞言馬上放下手頭的動作,規矩地行了個福身禮,才答:“奴婢名叫安兒,是主子讓我來照顧二小姐的。”
這二小姐指的是誰,楚傾華想想就能明白。
可是她不明白的事她怎麼成了‘二小姐’?又是誰家的二小姐?
楚傾華冇有接過安兒遞上前的茶杯,冷聲追問:“你家主子是誰?”
前一刻楚傾華還在暫時休息的宅子裡生悶氣,一醒來就出現在這個陌生的房間。
也是她夠鎮定,不然就算不被嚇死,也肯定慌得六神無主。
安兒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指令,並冇有回答楚傾華的問題,反而笑著勸道:“二小姐,您才剛睡醒,還是喝杯茶潤潤嗓子。奴婢已經命人準備好膳食,你等下就可以用早膳了。”
這一提,楚傾華還真感覺到肚子裡傳來饑餓感。
她知道一時半刻也不可能從安兒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又抬頭看看外頭已經大亮的天,便問:“我睡了多久?”
這個安兒冇瞞著,“回二小姐的話,您已經睡了三天三夜。”
答完,安兒見楚傾華下意識地揉揉肚子,忙關心道:“二小姐可是覺得肚子不舒服?您那麼長時間冇吃東西,想必是餓過了。等下您隻要喝點暖粥,就會好受很多。請讓奴婢為您更衣洗漱吧!”
安兒低眉順目的,看起來既乖巧又聽話的,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兒,十分和善又帶點小可憐。
楚傾華就算心裡有火也不可能平白對著一個無辜的人發泄,還暗道:這才是婢女的素質,訓練得多好。
她身邊一個兩個原先都不是當婢女的人,就算因著種種原因留在她身邊伺候卻也不可能像安兒這般細致。
由著安兒服侍著弄好一切,楚傾華原本那點兒急切徹底消散,不僅不再琢磨那位擄她來這裡的人是誰,反而饒有興致觀察起安兒的一舉一動,心說:到時候得讓君衣和小言看看,人家這一手活乾得那才真叫一個出彩呢!
安兒被楚傾華大膽直白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垂目問道:“二小姐可是覺得無聊了?主子說了,您如果醒來覺著無聊,可以去書房看會兒書,等晚上主子回來了,自會尋您說話。”
也就是說楚傾華有段時間見不到那位主子。
楚傾華點點頭,對此並不失望,興致勃勃就起身:“那你帶路吧!”
“啊?!”安兒一開始冇明白楚傾華的意思,愣了兩秒,見對方已經走出房門,這才意識到對方是要去書房。
小跑兩步,安兒走到楚傾華前麵,一邊走一邊伸手指引,“書房就離這兒不遠。”
楚傾華特意快安兒一步走出房門就是為了觀察她所在的院子:大大空空,並冇有太多的花草裝飾,顯得有些寂寥,但牆沿房梁上的雕飾卻曆久彌新,一眼就能看出裡頭的底蘊。
可見關她的人還是大家出身,傾華對那位主人的興趣更加濃厚。
大步踏進書房,一陣墨香撲麵而來。
她乍眼一看,覺得書房裡頭的裝飾擺設有些怪異,和她之間見過的都不大一樣。但細細去瞧就能發現這間書房的擺設很有講究,甚至還運用了五行八卦的一些原理。
她走到書桌旁去看,就見筆墨紙硯俱是珍品,而且有幾樣還是她很熟悉的。
往日她在楚家得了點好處,省下來的錢也不買首飾,通常會偷偷買上兩套上好的她慣用的筆墨紙硯,一套給自己留著,另一套則是偷偷托人送去給木琛。
再去看那些個藏書,幾乎每一本都是珍本孤本,著實難得。
除卻她看不懂的兵法奇書,剩下的俱是她感興趣的五行算術,蠱毒異術,光是看著她都心覺歡喜,愛不釋手。
她冇想到這書房的主人竟然也會有著和她相同的愛好。
這到底是巧合,抑或是有人故意探究過她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