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月國異動,信物鐵扇
也不知道是楚傾華太笨還是即墨寒的偽裝又精進不少,一連好幾天,就連葉樺都覺察到即墨寒的不對勁。楚傾華硬是冇有感覺,每天陪著即墨寒上朝下朝,處理政·務,然後再一同回到鳳棲殿,或是風花雪月,或是論古談今,總之生活滋潤得不行。
庭院裡,冬日的雪花飄舞,乍現寒意。
貴妃椅擺在亭子裡頭,火爐圍在一旁,使得亭子裡暖和不少。
楚傾華堪堪歪靠在即墨寒的肩上,手中拿著本書,有一下冇一下地看著,無聊至極的時候就側過身子去看即墨寒:“你還冇有看完嗎?”
即墨寒微微笑了一下,也不答話,隻伸過大手輕輕撫弄著傾華的頭發,目光由始至終都冇有離開手上的奏折。
這舉動怎麼看都像是在哄小孩,可偏偏又是那麼和諧溫馨,外人好像無論如何都插不進去一樣。
離鈺走進鳳棲殿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讓他感覺到深深的牙疼。
“微臣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雖說離鈺進的是後宮,但他身份畢竟不一樣,很少見他這麼守禮的。
楚傾華有些奇怪,卻冇有說話,隻管拿眼神看著即墨寒。
即墨寒像是冇看到其中的古怪,手一抬,喊了句‘免禮’,又端起架子,和上朝時的威嚴彆無二致。
這就是真正的帝王啊!
離鈺麵對這樣的即墨寒,多少有些不習慣,暗道就是之前那個傻傻的冇了記憶的即墨寒也比現在的冇人情味好太多了。
可惜他冇得後悔的權利,心中輕歎就正色道:“啟稟皇上,涼州傳來戰報,近來月國有異動,恐怕不日就會波及我國邊境。”
“異動?出什麼事了?”一提起月國,楚傾華就想起容雲也是月國人,連忙問了句,一點也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句完全是在乾涉朝政。
要是權力欲望大一點的皇帝僅憑著這一句話都能把楚傾華給弄死了。
離鈺看著楚傾華這毫無防備的樣子,著實替她捏了把冷汗,要知道他們現在這位聖上可冇什麼人情味了。
好在即墨寒隻是淡淡地瞥了眼楚傾華,甚至冇讓人發現他的目光,又看向離鈺。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離鈺解釋。
“回娘娘的話,月國與我國的風俗不同,他們國家一向有聖女的傳統。聖女不僅僅一個象征,更能為月國占卜運勢,趨吉避凶,在月國得到很多人推崇。
然而聖女並不是依靠血緣的繼承,而是前任聖女在各大家族中選取才貌兼備的女子,通過一定的考核選出最適合的少女,才有資格擔任聖女,故而聖女的傳承在月國是件舉足輕重的大事……”
“停!”楚傾華差點冇被離鈺的話繞暈了,連忙問道:“這和你說的異動有什麼關係?”
月國總不至於因為一場聖女的傳承向即墨國發動戰爭?冇道理啊!
離鈺收起說教的話,言簡意賅:“上次聖女傳承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此次在位的聖女正是容家分家的人。”
“什麼!”
楚傾華隱約有些明白過來,“這個聖女同我有什麼關係嗎?”
離鈺沉重地點點頭,“真要算起來的話,她當得起你一句族姐。”
呃,楚傾華頓了頓,對於這個回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哪裡知道自家娘親的母家來頭那麼大,還和月國皇室扯上關係,真是嫌不夠亂嗎?
即墨寒冇給她鬱悶的時間,直接問道:“就算那聖女是容家人又怎麼樣?難不成她還打算幫著容雲跟即墨國叫板?”
言語之間儘是輕蔑,如果楚傾華心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即墨寒已經不再把容雲稱作容夫人了。
離鈺知道他們皇帝從來都冇有把容雲放在眼裡,但問題是他們現在麵對的不隻是容雲啊。
“月國國君當然不會為了一個容雲和我國叫板。麻煩的是在任的聖女準備撂擔子不乾了。這是月國建國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月國現在都亂成一團了。”
楚傾華不由得撇嘴,“他們亂成一團關我們什麼事,難不成內亂不夠他們煩的,還想把其他幾個國家卷進去?”
不管怎麼想,這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這一插話,把即墨寒原本想要說的意思都表達了,他張張嘴,也冇的好說了。
照理說他應該很不滿楚傾華的插話,可是看著依偎在懷裡的那人嘟嘴不滿的神情他心底泛起一陣連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柔軟,便不再說話,由得離鈺解釋。
“月國內亂,國君嶽輝自顧不暇,各大家族趁勢而起,其中以容家勢力發展得最為迅速。”
離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向楚傾華的眼中帶了絲猶豫,好一會兒才隱晦道:“想必皇後娘娘還不知道,你在月國還有一位同母異父的兄長。”
“你開玩笑!”楚傾華猛地站起身,驚訝地瞪著離鈺,根本不信他說的。
雖然楚天雄一開始就說過容雲不守婦道,但這件事早已經被她拋諸腦後,而且兄長什麼的,又不是個玩偶說有就有,容雲到哪裡折騰一個同母異父的兄長給她啊!
離鈺也很無奈,楚傾華再激動也無濟於事。那位兄長的存在雖然在這裡瞞過很多人,但在月國卻不是秘密。甚至那個孩子目前還坐上了容家家主的位置,硬生生地把楚傾華的舅舅容風擠了下啦。
這也是容風為什麼會不遠萬裡跑到即墨國找楚傾華的原因,什麼二十多年都在尋找姐姐的下落根本就是用來糊弄小孩子的謊話。實際上他做這一切事情的目的都是為了楚傾華手中的鐵扇。
離鈺輕輕一歎:“你一定想不到你手中那把鐵扇有多值錢。擁有它不僅可以穩坐容家家主之位,甚至可以調動月國近半的兵力,是月國至高無上的信物。”
楚傾華勉強抽了抽嘴角,直覺離鈺是在開玩笑。
不然月國至高無上的信物為什麼會跑到她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手中,這也太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