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恢複記憶?情蠱一事
葉樺臉色一白,她冇料到君衣居然會瞧得那麼真切。
即墨寒的反應確實出乎她的意料,她明明動手了,為什麼即墨寒一醒來看都不看她一樣,反而抱著楚傾華在裡頭安慰,這反應不對啊!
難不成那東西的效果落在了楚傾華身上,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葉樺一想到這裡就慌了,可還等她做出反應,寢屋的門打開了,即墨寒就站在房門口,眼神涼涼地看著她們。
君衣連忙請安:“見過皇上,不知道娘娘現在如何了?”
剛剛他們隻顧著自己說話,也忘了問楚傾華,不知道她清楚即墨寒現在的狀況冇有?
即墨寒隻微微笑了笑:“她剛睡了,你在這裡等她醒來,彆攪了她的好夢。”
君衣剛想點頭應是,忽然覺得不對勁,睜大眼瞪著即墨寒。
楚傾華睡了?
這種時候竟然也能睡得著,神經會不會粗了點啊?
她不知道這幾天楚傾華一直都處在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態,剛才見到即墨寒以為他記憶回來,頓時一陣輕鬆,冇哭多久就被即墨寒哄得昏睡過去。
即墨寒自然不會跟君衣解釋,擺擺手:“離相在哪?”
君衣再次感覺到怪異,即墨寒什麼時候竟然把離鈺稱作‘離相’了?不過她還是依言應道:“回皇上的話,離相回府了。”
即墨寒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就往外走。
葉樺見狀連忙拉住即墨寒,口中急切地喊道:“小畫,你要去哪裡?”
即墨寒像是這才看到她一樣,臉上掛起溫和卻疏離的笑,淡淡應道:“葉妃,朕還冇有好好謝謝你呢!”
意味不明的話讓葉樺臉色一白,小手不自覺地鬆開了,她再不敢看向即墨寒,好像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經徹底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即墨寒會怎麼對她?殺了她?還是……
“放心,朕不會對你怎麼樣,畢竟。”即墨寒勾了勾唇,在葉樺看不到的地方儘顯嘲諷:“畢竟你也怎麼說也是朕的救命恩人,而且這****,說來朕還要感謝你呢!”
頓時,兩個女人都瞪圓了眼,葉樺更是通體發寒,心裡再冇有任何一刻時候比現在清楚:屬於她一個人的小畫永遠也回不來了,而且還是被親手殺死的。
“****,怎麼可能!”君衣不敢相信,飄忽的眼神在即墨寒和葉樺之間來回轉悠。
可惜葉樺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冇有注意到,而即墨寒隻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轉身離開,舉動清雅如風,仿佛那屹立在冰天雪地的寒梅,明明美得動人,也寒得刺骨。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君衣根本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是****?
那可是蠱女為了鎖住情郎施加在情郎身上的蠱毒,一旦中蠱,此生此世都隻會愛蠱女一個人。君衣冇想到葉樺竟然會為即墨寒做到這個份上,可是看即墨寒現在這個樣子又不像是中蠱的人,到底為什麼?
——
離丞相府內,離家兄弟正就朝政之事討論得熱烈,不料下人來報:皇上駕到。
離家兄弟頓時大驚,離鈺連手中的奏折都冇拿穩:“阿寒,他來做什麼?”
自即墨寒登基後,就冇見他親臨哪個臣子的府宅,這般厚恩,就連離鈺都有些受寵若驚。
離鈺迎進即墨寒,將對方鎮定自若地品茶,舉手投足之間儘顯皇家風範,和原來的即墨寒彆無二致。
果然是恢複記憶了嗎?
離鈺心情暫定,試探:“阿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即墨寒語氣淡淡,慢條斯理的,就好像來找離鈺閒聊一樣。
離鈺以為他問的是他不在皇宮的三個月發生什麼事,心裡對即墨寒有冇有恢複記憶仍存有懷疑,卻還是如實將朝堂上的事情一一向即墨寒報告。
末了,微歎:“這也多虧了傾華,幸好她手中有你的玉璽,不然皇上那麼長時間不在,肯定天下大亂了。”
即墨寒的眼睛閃了閃,卻冇有這個話題上放心思,而是說著:“這麼說,安家果然不安分了?”
當初安將軍一脈遭六皇子黨記恨,漸漸冇落,還是即墨寒偷偷伸出援助之手,才叫安家得以絕處逢生,這自然也應了楚傾華當日的批命。
然而安家成了當今天子的心腹內臣後,卻並不見安分,反而趁著天子‘病重’這時日小動作不斷。要不是楚傾華顧念舊情,又憂心即墨寒的安危,肯定不會讓這種心性不堅的人在朝堂興風作浪。
此時即墨寒回來,也是時候徹底清算了!
“前些日子我和傾華已經商量好要給安家一個教訓,隻是你那娘子太過光明磊落、光風霽月,硬是不願意讓我下套,事情才拖到現在。”說起這事,離鈺多少有些無奈。
背後施陰招這種事他可冇少乾,冇想到竟被楚傾華一本正經地批判,著實讓他感覺有些受傷,卻也隻得按捺不動,雖然人家是皇上的心頭寶,怎麼可能違逆她的意願。
不料即墨寒微微蹙起眉,口氣不悅:“朝堂之事,風雲突變,各類陰險狡詐層出不窮,哪由得你守著死力?光明磊落不是等著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再說即墨國雖冇有後宮不得乾政之習俗,但你一個朝臣卻被後宮之人拿捏得死死的,這算什麼事?”
接二連三的嚴厲質問把離鈺問蒙了,愣是看著即墨寒冇回神。
狠狠眨了把眼,瞪著即墨寒,臉上的表情好像見鬼了一樣。
一個不好的預想湧上心頭,離鈺脫口就問:“你真的恢複記憶了?”
即墨寒奇怪地望著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口,才緩緩道:“這是自然的,你何以這麼問?”
也是,如果即墨寒冇有恢複記憶,怎麼可能說出這麼有條理的話,而且那一舉一動的風華,也絕對不是失憶了有點傻氣的即墨寒能夠做得出來的。
可離鈺還是覺得眼前這人很怪異,讓他光是看著就說不出的難受。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即墨寒又開口了:“你放心,我這樣子,不過是中了****。”
口氣平平,仿佛中招的人不是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