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葉樺自持,傾華警告
葉樺自曝身份,確實讓楚傾華吃了一驚。
她冇有想到葉樺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大儒馮越,就算楚傾華之前對廟堂之事毫不關心的人也有所耳聞。
馮越出名時,那還是即墨文為太子時,他時任太子少傅的大儒,不論是品性才學都是一等一的,讓世人欽佩萬分。
當時太子即墨文極為尊重馮越,甚至還打算和馮家聯姻,如果馮越冇有退隱,或者說即墨文冇有被毒殺,說不定即墨寒和馮越的孫女還真的有可能成一家、
問楚傾華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還不是因為那時候離鈺看她不順眼,故意將即墨寒的前緣都說出來,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以前她隻是聽過就算了,可現在她卻忍不住感慨:即墨寒那個混蛋的前緣怎麼就那麼多呢!
不過對於葉樺的話楚傾華還是不能全信,畢竟馮越姓馮,而葉樺姓葉。
“當年我爺爺避世隱居,所以讓我們這些後人都跟著奶奶姓葉。”葉樺一眼就看出楚傾華懷疑什麼,不等她問起就主動解釋。
這個答案倒也可以接受,她記得她還小的時候就聽師父說過大儒馮越的事情,對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者甚為尊重,此時麵對葉樺似有似無的挑釁,她也視若無睹。
隻平靜地點點頭,道:“那好!不過終還是要派兩個嬤嬤去你宮裡做做樣子的。禮儀規矩你若是已經會了她們正好可以留下來照顧你。”
“我看照顧是假的,監視我才是真的吧!”葉樺突然發難,言語刁鑽得楚傾華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倒冇有想到葉樺竟然對她抱有那麼深的敵意,心中感歎卻不想和葉樺撕破臉,故作不知,“葉妃說笑了,本宮既然將朝鳳殿賜給了你,朝鳳殿裡一切自然由你做主,若是你不滿意也可以自行安排。”
言外之意就是隻要你想,朝鳳殿裡的人你都可以打發或者收買。
這已經是楚傾華能給葉樺最大的寬容了,她從冇有想過要和葉樺爭什麼,可這話聽在葉樺耳朵裡卻是赤裸裸的諷刺,怒火一衝上腦袋,她忍不住怒罵道:“你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你敢說你這幾日冇有讓人監視我和小畫的一舉一動?”
眼見楚傾華張口想要否認,她又冷冷補充了句:“如果真冇有的話,那為什麼我昨晚讓人備酒的時候卻一個下人都使喚不動,難道不是你從中作梗嗎?!”
對於葉樺前一個問題,楚傾華絕對能夠問心無愧地搖頭。但是她冇那個心思,也敵不過下人們主動向她示好曝料吧?
隻能說之前的即墨寒把這群宮女太·監都培養得太好,從骨子裡滲出對楚傾華的敬畏,以至於根本不用楚傾華交待就主動監視起葉樺這位‘情敵’。
然而楚傾華還是無話可說,因為她確實知道朝鳳殿裡的一舉一動,甚至昨晚不肯給朝鳳殿送酒也是她下的旨意。隻是她原意不過是絕對即墨寒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喝宮廷玉釀。
當然她也知道這種理由說出來葉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所以她隻緩緩說道:“若是葉妃同皇上真有這個興致的話,那本宮會讓人備下果酒供你們享用。”
頓了頓,她還是忍不住隱晦地提點:“本宮知道葉妃一心一意係在皇上身上,但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現在皇上整日歇在朝鳳殿,該是你的永遠也跑不了。”
也就是說你可以不用使用‘灌醉’這一招去引得即墨寒和你親熱了!
就說朝鳳殿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楚傾華的雙眼,而葉樺那點齷齪的心思也在楚傾華麵前暴露無遺。
葉樺頓時尷尬得慘白著臉,隻覺對麵那人的從容淡然使得她竟無處遁形。好像她是多麼醜惡的存在,竟然想到灌醉即墨寒然後與他同房。
她惡狠狠地瞪著楚傾華,卻冇有辦法反駁,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失去即墨寒,害怕到需要一個孩子來緊緊拴住即墨寒。
她討厭死楚傾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什麼都不怕,好像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姿態,讓她忍不住大聲反駁:“既然你也知道是我的東西,那我想要怎麼去拿關你什麼事?我就是喝點小酒玩點小情趣,不行嗎?難不成你還嫉妒皇上夜夜宿在我的朝鳳殿了?”
光是這咄咄逼人的話就足夠楚傾華給葉樺冠上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這般衝動,讓楚傾華很無奈。暗道:葉樺雖然懂規矩卻不守規矩,到時候真發生事情吃虧的也是她,看來找嬤嬤教導的事情不能緩,起碼得把人教導得不再衝動行事,就好比現在。
楚傾華微微一歎,原本平和的目光瞬時變得銳利,聲音確實淡淡的,“葉妃,因為你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容忍你,但你也要知道這裡畢竟是皇宮。你如果真的不要命了,你覺得我真的拿你冇辦法嗎?”
說完,楚傾華還微微笑了笑,溫婉平和,卻讓葉樺背脊發涼,連話都不說出來。
看著這樣的楚傾華,她深刻地明白兩個人的差距,隻要對方想要她的命,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消滅,並且絕對不會讓即墨寒發現。
想到這裡,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甚至連跟楚傾華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其實楚傾華那是真要將葉樺怎麼樣,隻不過葉樺現在在宮裡,就算是為了對方好,她也絕對不能縱容對方在宮裡放肆。
現在看著葉樺又懼又恨的目光,她心裡明白兩人的梁子這回真的結大了,恐怕將來有機會,葉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可偏偏她……
楚傾華見葉樺暫時安分下來,正打算收斂氣勢,卻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打鬥聲,院中更是一片吵鬨,驚得兩人紛紛站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現在的刺客已經猖獗到這種地步,敢大白天闖進皇宮殺人?
可即墨寒又不在鳳棲殿,殺人跑來她的鳳棲殿是怎麼回事?
楚傾華心頭不安,也懶得再理會葉樺,快步跑了出去,誰知她一見到外頭的情形,瞬間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