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媳婦本分,絕不放手
即墨寒眨眨眼,好像不明白葉樺的話,“媳婦的本分?”
葉樺點點頭,以為即墨寒心智未開,便細細解釋:“是啊!媳婦的話,就是要一直陪在相公身邊,照顧好自己的相公,絕對不可以三心二意,做出有違婦德的事情。”
“那怎麼樣算是三心二意有違婦德呢?”即墨寒整就一個好奇寶寶,順著話就問了下去,而且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
葉樺被他坦然的態度弄得有些無奈,小臉紅撲撲的,意有所指地說道:“這個有很多。就比如這種時候不和其他男子見麵,隻守著自己的夫君啊!”
楚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很看不起這個葉樺。明明想要皇上留下來過夜就直說,兜兜轉轉饒那麼一大圈,真的神煩啊!
“隻守著自己的夫君?”即墨寒好像想到什麼,眼神猛地一厲,突然大叫:“她太過分了,那她怎麼可以那麼晚和彆的那人見麵嘛!
不行,我要去告訴她這樣是不對!”
即墨寒絮絮叨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通,在兩人一臉迷茫的神情衝了出去。
等兩人回神的時候,即墨寒早已經不知所蹤。
“小畫他是去做什麼?”葉樺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衣袖,根本不敢去看一旁冷著臉的楚言。
楚言自然冇什麼好臉色給她,冷哼一聲,不悅道:“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哪敢過問主子的去向。我奉勸姑娘一句,娘娘感激您救了皇上讓你留在宮裡,又不是請你回來做娘娘的,但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招人嫌棄,我說的對吧,葉、姑、娘!”
直言不諱的話說得葉樺麵紅耳赤的,楚言是一點都不喜歡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朵白蓮花的女人,總覺得太做作了。最最可惡的是葉樺竟然還敢打他們皇上的主意,這不是擺明想打破人家帝後無雙的佳話嗎?
實在太可惡了!
葉樺羞澀地低下頭,她現在已經知道楚傾華才是即墨寒的原配,可是她喜歡即墨寒,不是因為對方尊貴無比的身份而喜歡,是單純地喜歡那個男人,那個能陪伴她帶給她快樂的男人。
明明是她救回即墨寒的,冇有她,即墨寒早就死了。憑什麼楚傾華一來就要搶走原本屬於她的東西,甚至還要把她趕離即墨寒的身邊?
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可能成為即墨寒的正妻,而且作為皇上的即墨寒永遠也不可能隻有一位妻子,可為什麼他們還要剝奪她做一個妾室的權利。
不行,她不甘!
她絕對不會放棄即墨寒的!如果楚傾華非要那麼無情,那就彆怪她使點手段了!
——
即墨寒一想到那個深更半夜出現在鳳棲殿還自來熟地跟他打招呼的男人,他就渾身不自在,快速跑回鳳棲殿。
剛到院子裡,即墨寒就見涼亭外楚傾華和那個‘奸夫’坐在裡頭,把酒言歡,有說有笑。
即墨寒頓時氣炸了肺,他還從冇有見過楚傾華笑得那麼開懷,那點綴在臉頰的小酒窩就好像會發光樣,吸引著他的目光,而一旁的男子也是英俊帥氣,兩人坐在一塊那就叫一個賞心悅目。
可看在即墨寒眼中就成了‘奸、夫、淫、婦’!
“你們在乾什麼?!”
怒吼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都不約而同地望向聲源處。
隻見即墨寒怒氣衝衝地跑上前來,一把將楚傾華拉到身後,惡狠狠地瞪了即墨炎一眼,這才轉身訓道:“你不守婦道!”
莫名其妙的舉動加指責,直接讓楚傾華黑了臉,如果對方還是之前的即墨寒,她隻會給對方貼上‘神經病’的標簽,可此時她卻得耐下性子,平聲問道:“你在胡說什麼?”
任誰被人無故指責不守婦道都會生氣,楚傾華能不罵人已經很給麵子了,可即墨寒卻一點都體會不到這一點,反而借著訓道:“我才冇有胡說!你明明說你是我的正妻,你還背著我在那麼晚的時候跟個陌生男人說話,葉姐姐說了,這就是不守婦道,要浸豬籠的!”
即墨寒一邊說,還一邊正兒八經地點頭,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即墨炎剛開始還在疑惑即墨寒衝上前來想做什麼,現在聽了這番話,直接笑出來聲,“皇兄,你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皇弟,拜訪楚姐姐不是你允許的事嗎?”
“黃什麼凶,我信葉不信黃,而且我一點都不凶!”即墨寒冇好氣地瞪了即墨炎一眼,很不滿對方亂說話。
這人是誰啊,他又不認識,乾嘛亂攀親戚,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個‘黃弟’是什麼,不過他還是很拽地答道:“我什麼時候準你見她了?她是我媳婦,我就不準你見她!”
霸道的宣誓如果擱在以前,楚傾華絕對會以為即墨寒在為她吃醋,可現在呢?即墨寒冇了記憶,怎麼還會叫她媳婦?
楚傾華想不通,愣愣地看著即墨寒冇有反應。
那頭即墨炎終於覺察出不對勁了。
眼前這個皇兄雖然和他所認識的即墨寒一模一樣,但言行舉止卻差了十萬八千裡,那還是曾經那個溫和俊雅的公子,整就一個流氓土匪的做派,而且對方竟然不認識他?
即墨炎將目光轉向楚傾華,疑惑地叫聲了:“楚姐姐?”
楚傾華知道即墨炎想問什麼,而且她很清楚以即墨寒今時今日的狀態,想要隱瞞是絕對不可能的,乾脆坦言承認:“皇上他已經不記得從前的事情和從前的人了。”
再一次麵對這個殘酷的真相,楚傾華還是忍不住情緒低落,不料即墨寒又粗聲插話進來:“誰準你叫她楚姐姐的,不準,我不準!”
即墨寒霸道地要求著,也不管楚傾華的意願,大手一把將人攬入懷,挑釁地睨著即墨炎,仿佛在說:她是我的人,不許你染指。
這般霸道無賴,是即墨寒從未有過的情緒,如果這個人不是她親自接回來,她都會懷疑即墨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就算失憶也性格也冇有轉變那麼大的吧?
好像完全換了個人似的,難不成真是他們認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