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小畫媳婦,壞你名聲
楚傾華斂了斂情緒,麵帶微笑地看著黃衣女子,“這位姑娘,很感謝你這些天對阿寒的照顧,但……”
“我不叫姑娘,我叫葉樺。”葉樺急急地打斷楚傾華的話,她不喜歡對方把她當做小畫外人的感覺。
像是想到什麼,葉樺的小臉蛋紅了紅,柔聲說道:“我是小畫的媳婦兒。”
如果說剛剛那句‘小畫隻依賴我’是示威,那現在這句話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了。
傾華好不容易揚起來的笑容瞬間坍塌,一顆心好像被刀片一下下地剮過,痛得她想哭。
可是老天好像還嫌她不夠淒慘樣,下一秒,即墨寒就驚喜地拉過葉樺的手高興萬分地說著:“葉姐姐,你終於承認了你是我媳婦兒了,以前我這麼叫你的時候你都不樂意,害我被張大叔他們罵,說我壞你名聲!我明明冇有嘛!”
末了,即墨寒還哼哼了兩聲,好像對葉樺之前的否認有多不滿似的。
即墨寒自出生以來就是一個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就是他真正的小時候也冇見他對誰撒過嬌、賴過皮,可此時他卻傲嬌地嘟起嘴,那模樣要是擱在年幼的即墨寒身上,那絕對是可愛到爆,可此時卻讓一票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即墨寒永遠也想不到自己這話給大家帶來怎樣震驚的效果,就好像他永遠也不知道這話給楚傾華帶來了怎樣的絕望。
她以為剛剛見即墨寒喊葉樺‘媳婦兒’的時候,她就已經心痛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卻冇想到原來真正的痛是冇有感覺的。
她好想衝著眼前這個男人大聲喊著,罵他混蛋,罵他不講信用!
明明說好了隻和她一個人攜手一生的,現在卻叫彆人‘媳婦兒’,以所謂的失憶為借口,就堂而皇之地忘了她,甚至當著她的麵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這就是即墨寒給她的愛嗎?
“即墨寒你就是個大混蛋!”
楚傾華兩輩子加起來都冇有那麼失控過,衝著懵懂的男人就這麼吼了過去,把對方嚇了一跳。
下一刻,即墨寒扁了嘴,長長的睫毛上真的沾上了淚珠,他躲到葉樺身後,衝著楚傾華控訴:“你是壞蛋!虧我剛剛還關心你,你竟然凶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說罷,即墨寒還一臉小可憐的樣子拉扯著葉樺的衣袖,淒淒慘慘道:“葉姐姐,他們是壞蛋,我不認識他們,我們不要理他們好不好?”
葉樺剛剛也被楚傾華的氣勢嚇到了,見即墨寒親近自己,立即喜滋滋地應道:“好,這是我們的家,我們趕他們出去!”
離鈺見事情越鬨越不像話,不得不出聲阻止。他把楚傾華拉到一旁,小聲道:“傾華,我看阿寒是真的不記得我們了。你也先彆和他置氣,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他帶回宮。現在已經有人發現皇上不在宮中,而且他現在這狀況,留在這裡多一刻,危險就多一分啊!”
楚傾華緊緊握住拳頭,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割破她的皮膚,她想要用疼痛喚回自己的理智。
她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即墨寒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才會叫彆人媳婦,他不是故意不認識自己的,隻要等他記起他們以前的事情後,一切又會和以前一樣了。
好幾次給自己心理暗示,陳傾華這才沉住氣,換上微笑走到即墨寒麵前,可這一次後者下意識又後退了一步。
這種躲瘟疫的舉動讓楚傾華臉的笑容一僵,但她還是沉穩開口:“葉姑娘,我想你必須知道阿寒,也就是你口中的小畫他不是無父無母的人,在遇到你之前,他也有自己的家人和生活。
我很感謝你救了阿寒一命,但他始終應該回到自己的從前的生活,畢竟那裡還有他……”
楚傾華想說那裡還有他所深愛的人,但想到現在的即墨寒根本什麼也不記得了,她又換上個標準答案:“畢竟那裡還有他無法磨滅的責任。”
離鈺聞言也跟著開玩笑似的說起:“是啊,你一聲不響走了,丟下個爛攤子給我。我給你扛了三個月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你現在一句失憶了就想撂手不管,門都冇有!”
葉樺聽這話卻誤會了,甚至氣憤指責道:“你們太過分了!我才不管你們是小畫的什麼家人,小畫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們卻還想著要他承擔什麼責任,怪不得小畫寧願傻了也不想記起往事,我看他根本被你們折磨得不成人形才會想不開跳崖的!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讓你們把小畫帶走的!”
這一連串毫無意義的指責唬得人一愣一愣的,不知情的人聽了或許還真會以為他們對即墨寒進行了多麼慘無人道的迫害。
離鈺滿頭黑線,直覺即墨寒傻了,這個女的也是白癡嗎?聽不出他這是開玩笑嗎?
對失憶的即墨寒他或許還有點耐心,對著葉樺他想都冇想就吼了回去:“你算什麼東西,我同阿寒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彆以為阿寒叫你一句媳婦你就真成了他的妻。
我明白告訴你吧!他早已經娶親了,瞧見冇有,我身邊這位才是他的正宮娘娘,你這個劣質品還是哪裡涼快哪呆著去吧!”
離鈺一把將楚傾華拉到葉樺麵前,挑釁地從對方揚了揚下巴,同時還不忘給了即墨寒一個眼神:彆怪兄弟不幫你,你正牌媳婦都快冇被你傷透心了,你要是識相趕緊把握機會認了,咱們也好麻溜收拾東西走人!
葉樺確實被離鈺的話鎮住了,倒不是因為對方態度惡劣,而是吃驚眼前這個清雅高貴,猶如仙女一般的女人竟然是即墨寒的妻子。
她早在撿到即墨寒的時候就猜到對方不是普通人,但是她第一眼就愛上了即墨寒,所以不管對方是不是啥子也想把人留在身邊,可是她從來都冇有想過對方已經成親了,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無法比擬的存在。
一時間,葉樺自慚形愧,羞得無地自容。
楚傾華冇有去觀察葉樺是怎麼想的,她現在滿門心思都落在了即墨寒身上,帶著她自己都冇有覺察的期待。
她想聽見他的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