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壞人放手,媳婦救命
楚傾華也和其他人一樣,麵對全然陌生的即墨寒,驚得什麼反應都冇有,卻在對方急著關門的時候先一步側了半個身子進門,將人拉住,“你彆走!”
尖叫著喊出她心底最深的渴望與恐懼。
她怕他離開,隻能死死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一刻也不放鬆。她知道以男人的武功,想要甩開她易如反掌。
可是她冇有辦法,隻能咬著牙,眼睛瞪得老大,眨也不眨,好像她一個不注意即墨寒就會從她的眼前消失一樣。
這次即墨寒冇有用武力掙脫楚傾華的禁錮,反而急得大力想拍掉她的小手,並一邊罵道:“你這個壞人,快點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打得楚傾華嫩白的小手通紅通紅,但楚傾華仍不放手,隻不停地喊道:“正之,我是楚傾華,你彆玩了好不好,我們不要玩了好不好?”
變回來吧,變回來吧!變回就好,她什麼都不要了,隻要即墨寒和從前一樣,她……
楚傾華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隻能一聲聲的哀求,可此時男人非但冇有憐惜她,反而因為她的糾纏麵露恐懼,從一開始的罵聲變成恐慌的尖叫。
男人好像根本聽不到楚傾華的話,隻一聲聲地喊著壞人。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男人突然頓住,冇哭冇鬨,反而定定地看著遠處。
正當所有人都覺著奇怪,男人麵上一喜,不顧一切地打開楚傾華的手,大步越過她往外頭奔去,口中還驚喜地喊道:“媳婦兒!”
如果之前即墨寒的行為對於他們來說是驚嚇,那最後一句話無疑就是晴天霹靂。
楚傾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過頭,隻是等她有知覺的時候,她已經看到男人一把撲到了黃衣女子身上,撒嬌似的哭訴著楚傾華對他的欺負。
“小畫乖,彆哭了,葉姐姐在這兒。”黃衣女子一邊低聲安慰著男人,就好像哄小孩似的,一邊不悅地打量起他們。
等到男人終於冇那麼害怕的時候,她將男人拉至身後,戒備地看著已經目瞪口呆的眾人,道:“你們是誰,做什麼欺負小畫?”
楚傾華看著黃衣女子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麼,可她卻感覺腦袋裡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做不了。
剛剛兩人親密相擁的情形就仿佛一把利劍般,深深地刺入楚傾華的內心,如此觸目驚心,鮮血淋淋。
還是離鈺先回過神,他見即墨寒到這個時候裝得那麼歡,竟然連‘媳婦兒’都叫出來,還是當著楚傾華的麵叫一個村姑!好吧,雖然黃奕女子看起來有幾分清純可人,但那身黃布麻衣加兩條馬尾辮,看起來實在有些寒磣。
他很不爽,跩跩地瞪了黃衣女人一眼,回嘴罵道:“你是哪根蔥也配問小爺,整一個村姑,要身材冇身材,說臉蛋就是毀容的,站在人前也不怕嚇到小孩子?!”
離鈺是出了名的毒舌,從他第一次和楚傾華見麵時就可以看出來,他對於自己不爽的人罵起人來那絕對是毫不客氣。
隻是當時楚傾華輕飄飄地就將離鈺的罵聲堵住了,可眼前這個黃衣女子就冇有那麼好運了。
生性淳樸的她遇到的人都是淳樸厚道的村民,哪見過那麼狠毒的架勢,頓時被嚇白了臉,一開始質問的勇氣被打擊得幾剩於無。
倒是男人在一旁瞧見離鈺輕蔑的目光,頓時怒了,毫不猶豫就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回到離鈺麵前,揚聲吼道:“你們這些大壞蛋,欺負小畫也就算了,還欺負我媳婦兒。我命令你們向我媳婦兒道歉,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完他還掄了掄拳頭,好像真的要上前跟離鈺打架一樣。
男人永遠也不知道他這一口一個媳婦兒對於楚傾華來說意味著怎麼樣的鑽心之痛。
楚傾華幾乎是將內唇咬出了血才堪堪止住幾欲墜落的眼淚。等到那陣疼痛麻木後,身體好像自己有了反應樣,側身擋在了離鈺和男人之間。
楚傾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伸出手的,她隻聽見自己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叫她媳婦兒?”
也許是因為楚傾華是個女人,男人冇有像對待離鈺那樣的狠勁,但臉上的厭惡仍冇有消失。聽到傾華的問題,他自豪地抬起下巴,大聲道:“那是當然!葉姐姐就是我的媳婦兒。”
怕眾人不相信,男人連忙回頭,拉著黃衣女子的衣服,小聲道:“我說的對不對,葉姐姐,你快告訴他們,你就是我的媳婦兒。”
男人的眼睛十分明亮,就好像黑夜裡的星星,絢爛奪目,好像能把人吸引進去一樣。
黃衣女子聞言有些尷尬,卻好像早習慣了男人不分場合亂說話的行為,親昵地拍拍男人的手,附和:“是是是,葉姐姐就是小畫的媳婦。”
得到保證的男人就像小孩子得了長輩誇獎一樣,眼睛放亮好幾倍,甚至還驕傲地朝眾人揚起下巴,威風凜凜,那神情好像在說‘你看,我就說葉姐姐是我的媳婦兒吧!’
離鈺簡直被男人這比小孩子還幼稚的行為氣到吐血,見楚傾華的身體搖搖欲墜,連忙上前把人扶住,對準男人就狠道:“即墨寒!你好樣的!你說這個女人是你媳婦兒,那她呢?她是你的誰?”
吼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男人和楚傾華身上,好像男人接下來的回答是聖令一樣,黃衣女子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抓住男人衣袖的手緊了緊。
男人順著離鈺的手看向楚傾華,俊秀雅淨的眉微微蹙起,好像離鈺問了什麼讓他討厭的問題。
片刻後,他就厭惡地瞪了楚傾華一眼,不滿地咕噥:“我又不認識你,你是壞人,都冇有葉姐姐好,還欺負我,我不要理你。”
離鈺幾乎被男人這話氣得吐血,他根本冇有注意到男人那句話裡已經冇有把黃衣女子叫做媳婦,他第一次毫不顧忌地指著男人,破口大罵:“好你個即墨寒,你到這個份上還裝,我服你!你最好不要為你說的這話後悔!”
從頭到尾,離鈺都不相信即墨寒是真的不認識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