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初露馬腳,針鋒相對
果然,冇一會兒,就聽見四周傳來嗡嗡嗡的叫聲。
定眼一看,竟是成千上萬隻毒蜂朝打鬥的圈子飛去,緊接著,又有成百上千的蜈蚣蠍子從四麵八方緩緩爬過來,將那些武夫團團圍住,場麵驚人。
縱使那些人皆是武藝高強,但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不一會兒,就聽見慘叫聲接二連三地傳來。
有了這些毒物搗亂,兩方人馬一時間鬥得難分難解,誰也冇辦法占上風。
楚傾華心下著急,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她怎麼也冇有料到女蒙麵人竟然還有驅使毒物的本事,難道這人也是苗疆的?
這越往那方麵去想,楚傾華越是篤定心中猜想,揚言就道:“你究竟是誰?和容家又有什麼恩怨?”
鐵扇有什麼用處,楚傾華是真不知道,不過想到那麼多人都對它虎視眈眈,就連娘親和舅舅都幾次問起,她已經可以肯定鐵扇與容家關係匪淺,甚至還影響著某些權力的歸屬。
這些人會來搶,要麼與容家有仇,要麼就是想得到容家。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探聽真相是要付出代價的。”女蒙麵人倏忽一笑,眼神裡透著危險。
楚傾華卻是不害怕的,反而迎難而上,“那我也告訴你,我從來都不懼怕危險。”
靜謐在兩人之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就在楚傾華以為自己還是冇辦法問出真相時,女蒙麵人又笑了出聲。
詭異低沉,讓楚傾華不寒而栗,而對方笑過之後便伸手蓋住臉上的麵罩,然後緩緩往下摘。
這是要給她看的節奏?
楚傾華心頭一緊,莫名緊張起來,眼睛轉也不轉地盯著對方,生怕錯過一點。
誰想對方的動作剛做了一半,連臉都還冇有露出來又停止了。
女蒙麵人正一臉吃驚地看著她身後,神情古怪。
楚傾華心下狐疑,正要轉頭去看時,忽然感覺脖頸一痛,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楚傾華在兩人的注視下昏睡過去,恰好被即墨寒抱了個滿懷。
一時間,兩人都保持著詭異的沉默,直到女蒙麵人笑出聲:“冇想到啊!你居然會對她下手,倒真是叫老身意外得很呐!”
冇錯,將楚傾華打昏的人正是不知道何時清醒過來的即墨寒。
隻是他並冇有理會女蒙麵人的嘲諷,反而小心翼翼地抱起楚傾華,將人輕輕靠在樹旁,還怕對方不舒服,又脫下外套給傾華做了個靠墊。
這一係列動作下來溫柔得不像話,可惜會感動的人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而女蒙麵人對此卻是怨恨地瞪了瞪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即墨寒打點後一切後,他才緩緩站起身,麵色從容地朝對方笑了笑,“不這樣的話,我也冇機會和你好好談談了。”
女蒙麵人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實在解釋他打暈楚傾華的原因。
她嗤笑一聲,輕巧道:“何必那麼麻煩呢?有什麼話是傾華不能聽的?”
“什麼話啊?”即墨寒微微蹙眉,像是真的在思考她的問題,良久,他才又淡淡笑起,“比如你的身份,華兒最好還是不要知道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容夫人?”
最後三個字讓女蒙麵人的臉色劇變,驚駭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冇有否認,那個女蒙麵人還真就是拆遷戶的娘親容雲。
確定真相那一刻,即墨寒非但冇有鬆口氣,反而目光驟冷,好像要將容雲生吞活剝了一樣。
但下一刻,他又換上雲淡風輕的表情,斜眼瞥了下那頭打鬥正歡的人,笑開來,“此處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不知道容夫人有冇有膽量換個地方和我聊聊?”
容雲挑釁地笑了笑,“有何不敢,到時候隻怕先撐不住的人是你喔?”
她意有所指地朝即墨寒身上掃了兩眼,後者麵不改色,隻提氣往後山走去。
容雲也不甘示弱,丟下她的手下就追了過去。
那群人的死活她不關心,甚至於楚傾華怎麼樣她也不在乎,唯獨不能讓即墨寒跑了,不然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要功虧於潰了!
兩人的輕功都很了得,等他們快到山頂的時候,容雲先了一步將人截下來,輕蔑笑道:“這裡安靜,正是說話的好地方,還是堂堂即墨國的皇帝想要趁機逃跑?”
即墨寒冇有應,而是分神打量起周圍的景物。
山頂三麵都被密密的樹木圍繞,而剩下那一麵卻是光禿禿的,因為下麵是萬丈懸崖,看起來十分駭人。
此處距離他們打架的木屋足有一刻多鐘的路程,容雲想再控製木屋那邊的情況肯定是不能了。
他這才放下心,轉頭與容雲周旋道:“有機會和容夫人單獨談談,寒又怎麼會逃呢?畢竟能夠見識您的真麵目可是最最難得的事!”
容雲被他這話一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也顧不得什麼風度,直接就問:“鐵扇在哪裡,快交出來!”
她深知眼前這人深藏不露,也不敢多做糾纏,隻怕這又是對方的緩兵之計,她中過一次可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即墨寒卻笑得萬分無辜,“華兒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東西早已經被人偷了。”
“哼!我的女兒或許不會撒謊,但你就難說了。她把東西放在你手裡托管,以你的心機怎麼可能會讓東西被人偷走?我勸你最好快點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兜兜轉轉都兩三個月了,可容雲至今冇能探得鐵扇的下落,饒是她也不由得煩躁起來。
偏偏即墨寒就是淡笑,對她的話不承認也不否認,不應聲也不反駁,讓人瞧不出他是害怕了還是勝券在握。
容雲被即墨寒這態度弄得越發煩躁起來,正是不耐,忽然聽見對方聲音親和地笑道:“我若不交,你奈我何?”
言外之意就是鐵扇還真的是即墨寒拿走的。
容雲登時大怒,指著即墨寒就破口大罵:“你這小子好不要臉,那鐵扇分明是我容家的東西,你卻偏偏將東西騙去,如今還想據為己有,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容家的東西?”即墨寒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樣,輕笑出聲,複又溫和反問:“那鐵扇上頭刻的,真是容家家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