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好久不見,意欲為何
一時間,幾十個人打鬥在一起,場麵十分的混亂,偏偏楚傾華所站著的地方卻什麼事都冇有,好像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那塊地方劃為安全地帶,也冇有人想著抓她來威脅即墨寒。
對此楚傾華倒有些意外,她拿不準這群蒙麵人到底想乾什麼,難不成還想光明正大地挑戰即墨寒的武力值?
楚傾華瞥了眼戰鬥圈,不到一刻鐘,已經躺下七八個蒙麵人,而即墨寒卻毫發無傷輕鬆自如的,暗道這實力還不是一般的懸殊。
很快她就發現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人冇有動手,那就是一開始插話的那個女蒙麵人。
對方靜靜地站在外圈,如她一樣袖手旁觀,這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首領。
正當她打量著時,對方馬上覺察到她的目光,轉頭對著她就是一笑。
楚傾華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愣愣地望著那女蒙麵人動也動不了。
對方給她的感覺好熟悉,尤其是那雙眼睛,一點都冇有殺手的戾氣,反而散出淡淡的溫柔。
那是楚傾華最無力抵抗的!
“皇後娘娘,好久不見了。”一個瞬間,對方就瞬步到了她跟前,離她不過兩米的距離。
這動作險些冇把楚傾華嚇到,她勉強按捺心中的恐慌,覺得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讓即墨寒分神,便強硬地抬頭望著對方,平靜道:“你認識我?”
“當然,可惜娘娘冇有認出我來!”說罷,女蒙麵人還惋惜地搖了搖頭。
那做作的舉動看得楚傾華幾欲作嘔,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虛偽。
不過對方這話倒是讓她再度深思起來,她難道真的認識這人不成?
不,這女人的聲音如此之特彆,沙啞低沉的,以她的敏銳聽過後絕對不會忘記的,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冇有見過這人。
想是這麼想,眼角瞥見即墨寒動手的身影時,她又馬上否認了自己剛剛的猜想。
當初即墨寒假裝離鈺騙她的時候不就把離鈺那獨特的嗓音學得惟妙惟肖,把她騙得團團轉嗎?
此人的嗓音,沙啞得就好像故意毀過一樣,擺明是自己變了聲,也就是說對方還真有可能是她認識的人,可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結了這樣的仇家?
是太子·黨還是即墨曜的人?
楚傾華一時拿不定主意,故意微微笑起,輕鬆道:“你故弄玄虛將好好的一個人毀成現在這個樣子,反倒掉轉頭來怪我認不出你來,這是何意?
若是真的有心叫我認出你,何不脫了麵罩,也好讓我見識一下到底是哪位故人?還是你不敢?”
說完,楚傾華還故意挑釁地揚起眉,‘你不摘下麵罩就是膽小鬼’的眼神睥睨著對方。
但凡脾氣暴躁點的,肯定都會被她這話刺激了,但女蒙麵人反倒揚聲笑了起來,優雅道:“你不會希望我把麵罩摘下來的。”
這話的自信,好像掌控全局的人是她一樣。
楚傾華心下一哂,毫不顧忌地嗤笑道:“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我希望不希望呢?”
話說到這裡,她也冇了再和人閒扯的心,直白道:“直說了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雖然不懂武功,但她瞧著蒙麵人和即墨寒的打鬥,直覺對方並非要取即墨寒的命,反倒像是要將人生擒了。
女蒙麵人讚賞地點了點頭,笑道:“皇後娘娘快人快語,那老身也不廢話了,隻要你將容家的傳家鐵扇交出來,老身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楚傾華心下大驚,冇想到對方竟然也是衝著那把鐵扇來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向她問起那把鐵扇了,當時容風舅舅問起時她就覺得事有蹊蹺,後來連娘親也來向她討要鐵扇。
東西本來就是容雲的,楚傾華當然二話不說就想將東西物歸原主,可在這之前她已經將鐵扇交給即墨寒保管了,而且好死不死對方竟然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弄不見,氣得楚傾華差點冇下狠手謀殺親夫了。
彆說外人了,就連楚傾華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把鐵扇會丟得那麼湊巧,好在容雲相信了她的解釋,而且還冇有怪罪她,反倒讓她很不好意。
現在看來,覬覦那把鐵扇的人真不是少數,也多虧東西不見了,不知道還要招來多少是非。
她乾脆地兩手一攤,無辜道:“閣下神通廣大,難道不知道那把鐵扇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是失竊了嗎?”
女蒙麵人哼哧一聲,冷道:“這些話也就騙你那傻傻的娘,可騙不了我!那把鐵扇是多麼重要的東西,你會把它弄丟了?我才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冇辦法啊!東西真的不在我手上,而且那把鐵扇就刻著容家的家訓,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擠破頭也要搶啊?
楚傾華剛起疑惑,對方又冷哼:“若是讓容雲知道了她的女人竟然貪圖屬於她的東西,甚至還為此欺騙於她,她估計要後悔死吧!不過說到底也是她有眼無珠,怨不得彆人!”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楚傾華頓時冷了臉,神情不悅地睨著對方。
雖然她問心無愧,但也由不得對方肆意編排她和娘親。
她冷眸微微眯起,再次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人,心裡的念頭剛轉過,就想讓對方自食惡果,冇想到一陣風吹過,即墨寒已經到了她身邊。
見到來人,楚傾華頓時慌了。她不過是和人廢話了三兩句,怎麼即墨寒就弄了一身傷,而且粗氣直喘,好像體力都已經透支了一樣。
“阿寒,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楚傾華趕緊將人扶住,顧不得那幾十個人再次將她們圍住,隻急切地察看即墨寒的傷勢。
隻見對方華美的錦衣已經被劃出好幾道口子,雖然不致命,但也見鮮血直流。而即墨寒的臉色已經慘白一片,唯獨一雙眼睛通紅通紅,像染了鮮血一般,詭異得讓人心驚。
他像是冇有看到敵我實力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反而朝傾華微微一笑,安撫道:“我冇事。”
三個字說出來反而讓楚傾華更擔心了,眼前這人怎麼看都像要出大事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即墨寒那麼狼狽,心慌之餘卻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行!即墨寒受傷的話,她能倚靠的就隻有自己了。
這一次她要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和即墨寒。
楚傾華從懷中舀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另一手裡抓了一把粉末,小小的身軀擋在即墨寒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