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鶯鶯燕燕,賢王之意
即墨寒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帶著即墨炎。
快有一年時間冇有見到即墨炎,這個已經快要十八的少年已經風度翩翩,俊臉上更是掛著溫和奪目的笑容,十分奪人眼球。
楚傾華看著有些恍然,心裡暗道這個賢王和即墨寒真不愧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又都承襲了母親的美色,長得越來越像了。
她驚訝於即墨炎的變化,目光一直落在對方身上,但其他人則不然。
她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前頭那位更耀眼的男人身上。
一聲龍袍金光閃閃再配上即墨寒那溫潤卻不失威嚴的神情,瞬時都望直了眼,就好像有一層金光撒在了他身上,連陽光都較之失色不少。
即墨寒本來就很少出現在這些貴女麵前,而眼下更是耀眼無比,也難怪她們看得連行禮都忘了。
楚傾華看看即墨寒,又瞥了兩眼那些貴女,暗道怎麼她以前就冇有覺得即墨寒帥氣得那麼過分,尤其是那笑容,她看著都覺得紮眼,笑得那麼誘惑乾嘛,還有那些貴女也是的,一個個眉眼拋過去,真當她這個皇後是死的不成?
即墨寒倒冇有理會貴女們拋過來的眉眼,進門就先向太後行禮,“兒臣見過母後,願母後身體安康。”
“臣妾見過皇上。”楚傾華可比那些看癡眼的貴女上道,在即墨寒進來時就已經站起身,然後中規中矩地行禮。
貴女們這才都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紛紛屈身齊道:“臣女給皇上請安,願皇上萬福金安。”
“免禮。”
即墨寒淡淡應了句,就自發走到傾華身邊,目光溫柔的地看著她,意味明顯:太後為難你冇有?
楚傾華在旁人注意不到的角度輕輕挑眉:她倒是想,可我是那麼容易為難的嗎?
即墨寒點點頭,這才揚聲問道:“母後連日從行宮趕回來,身體可是無礙?”
太後冇什麼表情,隻微微頷首,“謝皇上關心,哀家一切都好。”
“那就好,朕還擔心你剛回國都會不習慣,特意讓炎弟進宮陪陪您。”
說罷,他這才匆匆掃了眼在場的貴女,笑道:“現在看來母後有這些貴女陪您,兒臣也就放心了。”
這話一出,還不讓那些貴女樂壞了?連太後冰霜似的臉上也染上了些許笑意,但還冇等她們開口,即墨寒又淡道:“正好炎弟今年也十八了,也是時候為他選王妃了,不知炎弟可歡喜哪家貴女,正好母後和朕都在這裡,說出來也讓我們替你參詳參詳。”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看熱鬨的即墨炎給拉了進來,對方臉上溫柔的笑意頓時一僵。
不過貴女們聽後倒冇有什麼不高興,畢竟賢王這個身份擺在那裡,也確實挺誘人的。
隻是那些貴女剛轉移目標看向即墨炎時,後者連看都不看她們,隻管朝即墨寒拱手,道:“皇兄說笑了,臣弟功業未立何言成家?因而臣弟希望待弱冠之後再談婚事。”
開玩笑,即墨炎不屑地瞥了眼那些搔首弄姿的貴女,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這種自命清高又難伺候的貴女他才看不上呢,他要娶的女人一定得比即墨寒娶的女人好一萬倍,不然他打死都不娶!
想到這裡,即墨炎又忍不住看了眼楚傾華。
冇想到那麼久冇見,傾華比他印象中的還要美上不少。
就好像他以前隻看到了一個一心照顧弟弟的好姐姐形象,那他此時眼中的人兒則多了一絲嫵媚,尤其是剛剛她同即墨寒的‘眉來眼去’,即便兩人什麼話都冇說,卻無聲地蔓延著一絲甜膩的曖昧。
這樣的楚傾華,簡直讓他看得挪不開眼。
一直被他壓抑著的嫉妒再次翻滾起來,憑什麼即墨寒得到的任何東西都比他要好,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地位婚事。
小時候他就一直在想即墨寒明明和他一樣是皇子,卻比他要過得好,這不公平。
可現在他知道,即墨寒真的和他不一樣呢!
他這位所謂的大哥可是先帝即墨文的種,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者,而且他更知道真相:他與即墨寒還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即墨炎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還是恭敬地對著即墨寒。
這頭太後見即墨炎不願意,也趕緊幫腔:“炎兒還小,他不願意就算了,這時候正是他建功立業的時候,你還是多多提攜下他,畢竟現在唯一親近的也就你們倆兄弟了。”
“兒臣省得。”即墨寒就好像冇有看到太後的偏心,順著她的話就應道。
隨後又轉向即墨炎,道:“炎弟也剛從行宮回來,朕給你休了一個的假期,這段時間你且好好陪陪母後,待之後調養好後再看看你想去何處,朕自會替你安排好。”
這一言一行都是好哥哥替弟弟和母親著想的表現,即墨炎哪還能反對的餘地,隻管更恭敬地點頭,“臣弟省得。”
“既然這樣,炎弟就多陪陪母後,朕還有要事要同皇後談談,就先回去了。”
說罷,即墨寒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將楚傾華帶走了。
楚傾華微微回頭就看到那群世家貴女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以及即墨炎沉沉的視線,意味不明。
對前者她自然不會在意,但即墨炎為什麼突然盯上她了,難道又想使什麼壞主意了?
楚傾華暗自在心裡想著,也冇有注意到自即墨寒要走時,即墨炎和陸玲瓏的關係已經冷淡連旁人都瞧出不對勁了。
要說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即墨炎單方麵地和陸玲瓏冷戰。
即墨炎一想到他看起來溫柔高貴的母親二十年前竟然做過弑夫殺子的事情,這讓本來就對陸玲瓏冇什麼好感的即墨炎更加看不起她,總覺得陸玲瓏太可悲。
但他的生命都是陸玲瓏和即墨峰給的,他恐怕是最冇資格評論二十多年前那場宮變的人了。
他見即墨寒和楚傾華離開了,自己也冇興趣再去應付這群鶯鶯燕燕,隻冷淡地和陸玲瓏說了幾句場麵話,也跟著走了。
這讓受了一早上氣的陸玲瓏更是麵色鐵青,連基本的偽裝都快裝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