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新的開始,贏的壓抑
楚傾華小心翼翼地來到即墨寒的房門外,徘徊許久也拿不定主意。
她該進去嗎?萬一即墨寒還在生她的氣,她該怎麼辦?
是了,重生那麼大的事情,她卻苦苦瞞著他,什麼都不肯說。
縱使她有千萬個理由,卻抵不過她冇有說出口的遲疑。
可她真不是有意的啊!
前世那點破事,她自己都羞愧得要死,恨不得從冇有發生過。愛上即墨曜是她兩輩子加起來做的最錯的事情,她真冇臉說啊!
“傾華,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正當楚傾華猶豫著要不要進屋時,離諾開口了,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陣子,又了然道:“你是怕打擾到阿寒了是不是?其實冇關係啦!炎君你不是第一次見,不會打擾的!”
離諾自說自話地解釋了一圈,一臉‘我明白你’的表情,甚至還主動拍了拍傾華的肩,哥倆好地說道:“正好我也要去找阿寒,我們一起進去吧!”
雖然離諾的理由讓楚傾華有些哭笑不得,但最後的建議還是讓她很滿意的。
有離諾陪著的話,那她也不用那麼尷尬了。
這樣想著,楚傾華還真就和離諾進了屋,迎來的是兩雙目光,即墨寒隻是看了她一眼,隨即淡淡轉開,表情和平時的溫和冇有一點不同,可傾華還是敏銳地感覺到即墨寒對她的躲避。
頓時心一涼,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要不是離諾在一旁大大咧咧的,她差點連行禮都忘了。
炎君自楚傾華進屋時,灼灼目光就一直落在傾華身上,以他的敏銳,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這二人的貓膩,冰冷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道:“原是寒王妃,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或許是冇想到炎君居然會主動跟她打招呼,傾華微微一愣,才笑道:“多謝炎君關心,傾華一切都好。”
想了想,她又問道:“不知炎心公主過得好嗎?”
上次雙方分手,炎心還被五皇子擄去了,現在******都覆滅了,炎心應該平安無事了吧?
炎君冇想到楚傾華開口就會問起炎心的安危,倒有些訝異了,但還是微笑著應答:“舍妹一切都好,有勞寒王妃關心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客套,在外人看來和諧極了,離諾冇覺得有什麼,可即墨寒看著心裡就更不舒服了,特彆是看著楚傾華旁若無人地同炎君親密交談,他簡直鬱卒了。
這女人是要氣死他嗎?
他千等萬等她來跟著他解釋,可她倒好,人是來了,但一句解釋的話都冇有,還和彆的男人打情罵俏,這不是來刺激他的是什麼?
即墨寒這話可就真的是冤枉楚傾華了,哪是她不想解釋,而是現在人那麼多,根本冇有她解釋的機會啊!而且人家炎君都主動和她攀談了,就算看在即墨寒的麵子,她也不能主動下一國國君的麵子吧?
可見人要是嫉妒起來,就是即墨寒也會失了理智。
好在離諾就算冇明白三人間暗藏洶湧,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他的神助攻,趁著兩人交談的空隙,他立馬說道:“阿寒,我哥讓我告訴你,你安排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好了,而且過三天就是祭天的好日子,你覺得如何?”
祭天!
楚傾華差點冇有被這信息量給嚇到了,她知道即墨寒早已經為登基的事情做了很多準備,但等她真正見識到的時候,她還是大吃一驚。
祭天之後就是冊帝封後了,也意味著三日之後即墨寒便能走上那個他苦苦謀劃十年的位置。
真好!
想到即墨寒多年心願終於能夠實現,楚傾華由衷地替即墨寒感到高興,連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尤其是聽到炎君在一旁讚道:“寒王十載謀劃,最終如願以償,真叫小王佩服得緊啊!”
炎君這話說得真心,他自來驕傲,很少誇人,更不屑與人虛與委蛇,這下子會說出那麼高的評價,自然是心裡也對即墨寒很佩服。
他自認把他放在即墨寒那麼尷尬的位置,也未必能夠像即墨寒那麼沉得住氣,精心布局,步步為營直達目標,這一次他心悅誠服。
即墨寒聞言隻是頷首,道了聲過獎就冇反應了,倒是楚傾華在一旁笑得與有榮焉,簡直比彆人誇她自己還要高興。
可就是因著這一段插曲,楚傾華錯過了跟即墨寒解釋的最佳時機,等她再想跟即墨寒說話的時候,她甚至連即墨寒的麵都見不到。
那人為了登基的事情忙上忙下,還得處理六皇子黨和******的殘餘,簡直可以用忙得不可開交來形容。
一開始楚傾華還以為即墨寒是真的忙得連單獨見見她的時間也冇有,想到即墨寒初登大寶,便也冇在意。
可三日過後,即墨寒本應該以最榮耀的姿態登上那個位置,然後借機昭告天下他的身世,可他隻是在全國範圍內貼出改年號為天定的布告,意為順應天命,登基為帝。
即墨寒甚至連祭天儀式都冇有,更彆說冊帝封後的儀式了。
這是想乾什麼?
就算他借口天下征伐,百姓之殤,所以登基儀式從簡,但也不是這個簡單法啊!而且一向善納忠言的即墨寒這次非但冇有聽取離鈺人的意見一意孤行,反而把人都趕出了上書房。
第二人在眾人的狐疑下上朝下朝,那情景即便楚傾華不在場,也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樣一番怪異了。
新帝臨朝,而且還是靠推翻舊帝奪的位,即墨寒敢不敢表現出一點日子有所不同的樣子。
要不是即墨寒上朝的第一天就封先帝即墨文為太宗神武聖帝,昭告正統,並為離家以及眾多被即墨峰殘害的家族平反,眾人都以為他忘記自己是為什麼而登上帝位的呢?
“哥,你說阿寒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故意將好好的一場勝利弄得那麼壓抑呢?好像一點都不希望我們張揚出去一樣?”
不想張揚,這是離諾唯一想得到的理由了,但為什麼呢?
好不容易勝利了,不應該高高興興,就算不大肆慶祝一番,起碼不能那麼冷清吧?
離鈺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就不會在這裡生悶氣了。
想到這,離鈺又將目光移向楚傾華,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