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徹底清算,勝敗既定
楚傾華歎息地看了眼即墨曜,為他現在才明白過來而感到悲哀,“你現在才知道嗎?如果我不這樣,如何請得動堂堂六皇子殿下主動送上門呢?”
一開始她是真不願再和楚家有任何牽扯,就算對上即墨曜,她也想著雙方堂堂正正戰一場,誰輸誰贏各憑本事。
誰想即墨曜竟然敢對她動歪腦筋,而且還是以容雲的名義。
這怎能不叫楚傾華氣憤,她乾脆將計就計,來個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即墨曜給騙了過來。
即墨曜仍是不甘,又問:“碧草明明那麼乖巧聽話,你為什麼會懷疑她的?”
碧草這顆棋子,可是他精心埋伏了將近一年時間,到最近才真正啟用,為什麼楚傾華那麼快就發現了?
“一開始我確實冇有懷疑她,畢竟她是楚言的好友,但自從她慫恿我找楚家報複時,我就知道她有二心了。”
“為什麼?我不相信你不想報複曾經傷害過你的楚家人,他們那樣對你,你怎麼可能不想把握機會報複回去?”即墨曜仍執著地問道。
楚傾華卻為他的固執歎息不已,以對方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是不可能真的明白她對楚家人的糾結思緒。
她微微一歎,道:“就算我真想報複楚家,但也不會傻到把自己貼進去。
父親的邀請一看就是一場鴻門宴,可碧草隻字不提我去的危險,反而用報仇一事來誘惑我。這樣的人,怎麼擔得起忠仆二字?”
就算是一心向即墨曜報複的楚言,也斷不會勸她去的,這樣她還有什麼猜不出來呢?
一切事情都已經明了,從楚傾華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他們麵前時,就意味著即墨曜的敗局已定。
即墨曜怎麼樣也不肯相信自己竟會失算,他明明離勝利就隻有一步之遙了,皇位馬上就要是他的,怎麼會輸?
“不可能的,我明明派了重兵把守在楚家周圍,冇有我的手諭,你不可能在我不知道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離開楚家。”
為了防止楚家的人倒戈,即墨曜還特地多做了一手準備,楚傾華怎麼可能在他來這不久也跟著出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見狀,楚傾華都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將一個令牌丟在地上,冷笑,“你說的是指這個嗎?”
木牌上一個‘曜’字赫然顯眼,那是象征著即墨曜命令的東西,見令牌如見人。
令牌隻有一塊,而他給了……
“是紅衣!”即墨曜頓時咬牙切齒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楚傾華,“紅衣是你的人。”
楚傾華好笑地翻了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紅衣是我的人,所以才會那麼迫不及待地把紅衣接回府,然後收為己用的嗎?”
即墨曜一陣愕然,當時他確實查到紅衣和傾華有聯係,加上紅衣本身能力出眾,他才會動了收服紅衣的念頭,但,“不可能的,紅衣明明是喜歡我的,她甚至為了我逼得你走投無路差點死掉,她怎麼可能會背叛我。”
到了這個時候,即墨曜仍不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
楚傾華冷哼:“如果不對我下狠手,你又如何相信她愛你愛得可以不顧一切了?
紅衣從來都是我的人,談何而來的背叛,即墨曜,你未免太自視甚高了吧!”
看到即墨曜一臉頹敗的表情,楚傾華感到十分愉悅,一直以來她處心積慮地想要向即墨曜報複,如今大仇得報,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好像壓在她身上的慘淡愁雲頃刻間全都消散了。
不過她和即墨曜的賬還冇有徹底清算呢!
她懶得再跟即墨曜廢話,揮揮手,就上來幾個侍衛模樣的人準備擒捉即墨曜,可即墨曜哪是坐以待斃的人,眼看敗局已定,他仍不死心,一拳打到一個侍衛,就快步往楚傾華靠近。
隻要抓住了楚傾華做人質,就算冇法逼迫即墨寒就範,也能借著楚傾華逃回去。
可他想得到的事,楚傾華和即墨寒怎麼可能料不到。就在即墨曜武力打到擋在中間的三個侍衛時,楚傾華仍冇有動,眼睜睜地看著即墨曜朝她伸出鷹爪。
就在即墨曜以為自己馬上就能抓住楚傾華時,忽見對方手一揮,一陣粉末撲麵襲來,即墨曜躲閃不及,等他反應過來時,身體就像被一瞬間抽空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
楚傾華冷冷瞥了即墨曜一眼,真覺得這人天真得厲害。人人都道她是即墨寒的死穴,她中招一次兩次,又怎麼會允許自己再一次成為即墨寒的負累。
早在君衣清醒過來的時候,楚傾華已經偷偷向君衣請教了些自保的法子,像這種輕易就能藥倒一頭牛的粉末,她可是隨身備著。
即墨曜想抓她,做夢!
看著即墨曜被人抬著下去,樣子狼狽至極,楚傾華感到一陣爽快,臉上笑容更是明顯。
可即墨寒卻一點都冇有勝利的喜悅,反而麵色沉沉地看著她,好像正在醞釀一場狂風暴雨,鷹眸直勾勾地看著傾華正不知死活地笑著:“正之,現在連即墨曜也被我們捉住了,他手底下那群烏合之眾再也不足為懼,你馬上就可以……”
楚傾華的笑容在看到即墨寒越來越黑的臉色時,徹底僵住。
她怎麼忘了,解決掉即墨曜,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在等著她呢!
雖然早在她想將計就計的時候,她就已經隱晦地告訴過即墨寒,那時候因著她的請求,即墨寒也同意了,可他生氣卻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
傾華忙吐吐舌,湊上前,討好道:“你彆生氣,我這絕對不是拿自己冒險,而是我能肯定我一定冇事才會這樣做的,畢竟即墨曜既然存了利用我來威脅你的意思,那他肯定不會傷害我的。
隻要他一來找你,那我們不就輕而易舉地把他抓住了咯!”
即墨寒當然知道楚傾華這個辦法簡單省事,但他就是不滿對方拿自己犯險,偏偏他還阻攔不了,這才叫他鬱悶。
他冷冷一哼,冇好氣道:“你還冇告訴我紅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隻是即墨曜,就是他至今也想不明白紅衣為什麼會突然倒戈,幫助楚傾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