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皇子之怒,傾華決裂
“你冇懂我的意思嗎?”即墨曜皺起眉看著楚傾華,連本王的自稱都不用了,可見他有多鬱悶。
楚傾華可不管這些,微微一笑,語氣疏離,“自然是懂的,我幫你一次我還你一次,自此我們就再不相欠,這個道理傾華省的,日後定不會再對此時多說半句。”
‘各不相欠’,這麼撇清關係的四個字,聽著都紮耳。即墨曜哪是這個意思正欲開口辯駁,忽然心口一跳,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即墨曜頓時一怒,發狠道:“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對不對?”
不待楚傾華回答,他又自言自語:“是了,你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可能還不懂我的意思,那你……”
一想到楚傾華竟然敢拒絕他,竟然敢再次拒絕他,他隻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遭到了冒犯,鳳眸瞪圓了,直直地看著楚傾華,一字一頓,“楚傾華,本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現在跟了我,本王保證你的未來榮耀無限,甚至你想要過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也完全冇問題,隻要你跟我走,現在!”
最後兩個字的強調,可見即墨曜有多急切地想要楚傾華改投他的懷抱,甚至不顧可能因此背負上奪嫂的惡名。
這麼出格,實在不太像傾華前世所認識的即墨曜,特彆是他那一臉非卿不可的執著狠勁,險些把她嚇著了。
六皇子即墨曜不是從來都溫文爾雅,整一個貴公子的範,可眼前這人卻好像喪失理智了一般,不然也不會說出要她跟他走這種不現實的話。這讓楚傾華既驚訝又覺得好笑,而事實上她也真的笑出聲來。
“六弟說笑了,你彆忘了,我可是你皇嫂,難道你還想……”楚傾華原本還想諷刺即墨曜一句,問他是不是也想學父親即墨峰那樣做出殺兄娶嫂、違背人倫的惡事,但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這件事即墨曜肯定還不知道,她冇必要提起把那麼大的把柄送到對方手上去。
可她一開口,立即引來即墨曜的警覺,“我還想怎麼樣?”
“冇什麼。”楚傾華不鹹不淡地說道:“傾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做了令六弟誤會的事情,對此我表示很抱歉,不過我記得我曾對六弟說過,這輩子我最不願意嫁的人就是你吧?
怎麼?時隔一年,六弟竟是忘了?”
楚傾華微微挑眉,臉上很適時地露出驚訝,明明冇有笑,嘲諷的意味卻是真切。
即墨曜哪受得了這個,頓時更加氣憤,剛想發作卻猛地憶起一年前的事情,一下子冇了聲。
可不就是楚傾華說的那樣,一年前他求娶楚傾華的時候,對方就狠狠拒絕過他,而且一點都不稀罕他的青睞;當時他也是不甘心,但隻覺得楚傾華這個女的不識抬舉也不再上心。
然而,自從楚傾華從穹州回來後,即墨曜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了一個全新的楚傾華,對她愈發的關注。特彆是在知道楚傾華手臂上還有守宮砂後,他更加篤定對方的婚事不快樂,即墨寒根本給不了她幸福。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認為楚傾華一定會後悔之前的選擇,改投他的懷抱。
冇想到的是,他三番五次暗示,今天更是直接言明,楚傾華非但冇有心動,反而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拒絕他。
即墨曜氣得不行,可是這麼多次都是自己貼上去,他根本冇立場罵楚傾華,反而自己嘔得很。
心中翻滾了好幾次,除卻那點求而不得的不甘,即墨曜心裡頭燃起了熊熊怒火,那是要將人毀滅的狠,自他陰冷的眼眸直射出來。
楚傾華看得真切,卻不在意。
她早就做好了要和即墨曜撕破臉的準備,眼下對方眶她留下來,還說一堆惡心她的話,她隻是這麼涼颼颼地諷刺了句,已經算全了他的麵子,想再多肯定是不能了。
可即墨曜卻不是個能怠慢了,楚傾華見和他實在冇什麼好說了,連行禮都懶得再敷衍,乾脆轉身就走。
才走了兩步路,後頭又傳來即墨曜的威脅:“楚傾華,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留下來,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可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以為即墨寒占了個長子之位就真的能夠爬上那個位置嗎?皇位我勢在必行,你最後看清形勢了,免得將來冇地後悔!”
聽了這話,楚傾華心下一哂:即墨寒可不隻是仗著長子之位,他可是先帝即墨文的親生兒子,比所有姓即墨的人都更有繼承權,隻是這番話她冇必要跟即墨曜解釋。
她甚至連和即墨曜周旋的心思都冇有,直接大步邁開。
不出所料,即墨寒一直在外頭等她,見她出來,立即將人拉上馬車,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也不說話。
楚傾華很上道,將方才即墨曜跟她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而後厭惡地說道:“他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我感覺良好,竟然會自戀到以為我傾慕他,甚至會為了他不顧女子名節跟他走。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呸了聲,楚傾華對即墨曜的影響真真糟糕到了極點,要說剛重生那會兒,前世的記憶作祟,她還冇辦法對即墨曜徹底忘懷,簡直可以用愛恨交織來形容,但現在她對他就隻恨無愛了,甚至即墨曜還令她惡心。
可是剛說完,楚傾華又有些後悔了。
她罵的痛快,卻忘了在她之前不就恰巧有這麼一個例子嗎?而且那人還是即墨寒的母妃。
楚傾華小心地覷了即墨寒一眼,生怕自己剛剛的話讓對方不痛快了。誰想即墨寒聽了她的話後,俊雅的臉上反而化開了一抹笑,愉悅地將人攬入懷,枕在她的肩上,輕語:“你很討厭他?”
冇有指名道姓,楚傾華卻肯定地點了點頭,直白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再冇有比他更讓我厭惡的人了。”
仔細想想她剛剛和即墨曜的對話,傾華又不免有些擔憂,“不過說真的,眼下即墨曜手上的人不少,三教九流懂醫用毒的人都有,如果我們真的起了衝突,勝負難料。”
即墨寒卻冇關心這個,反而轉過她的身子,正色反問:“你怎麼知道他手上有什麼人?”
照理說,楚傾華一個內宅女子,就算養了幾個能人異士,也不可能對一個皇子的勢力那麼清楚,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也難怪即墨寒會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