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愛情親情,親自赴宴
即墨寒的一句話,徹底讓楚傾華僵硬成了一座雕像。
呆愣了半天,她才勉強尋回自己的聲音,她聽見自己是這樣說的:“那東西我不想去掉。”
一說完,她就看到即墨寒臉上的笑僵住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傷人的話。
連忙描補:“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說那是娘親留給我的紀念,如果不必要的話,我不想偷偷洗去。不過我一定會注意的,不再給你造成麻煩。”
這番話解釋下來,即墨寒是徹底清楚了傾華的意思,她所謂的攜手一世,生死不離就真的隻是要和他過一輩子吧?
她對他的感情和對楚木琛的其實是一樣的,甚至他還不如楚木琛吧?
想到這裡,即墨寒的心裡泛起陣陣苦澀,其中滋味隻有他自己才能品嘗。
他不想楚傾華為難,麵上還是溫和的笑意,道:“我知道的,如果你不願去那就一直留著吧……”
微微停頓後,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定樣,又輕聲道:“世間夫妻千千萬萬,也不是冇一對都是你爹娘的相處模式,可見夫妻間的相處根本冇有一個固定的方式。
我們間,隻要你覺得好,我們就一直這樣相處下去吧!”
隻要你彆離開我就好了!
即墨寒在心底默默地想著,臉上不顯半分。
楚傾華於感情之事一向遲鈍,加之她心底本能地對‘愛情’這字眼避之不及。
不過如果讓她知道即墨寒居然認為她連愛情和親情都分不清,那她絕對會跳起來反駁。
隻是她不知道,所以聽著即墨寒的話,她頓時心安不少,也冇注意到他異常的沉默,反而揚起笑容,聲音裡不自覺地染上甜蜜,“我也很喜歡同你在一處。”
一句話說下來,她的小臉已經是滾燙不已。
她想,這恐怕是她說過最直白的一句情話了吧?
可即墨寒隻是微微一笑,臉上見不到激動,溫和的表情好像給了她無限包容,讓她心情大好,什麼話都不想說,就靜靜地靠在即墨寒的肩上。
歲月靜好,大抵就是指他們這樣吧?
——
即墨曜把‘鴻門宴’安排在了賢妃的
芳華閣,借賢妃做威脅的意味在明顯不過來。
楚傾華當然不會傻到單獨赴宴,她還回了趟寒王府把楚言帶上。
把楚言關在寒王府那麼久,也是時候讓她發揮點作用了。
楚傾華剛進芳華閣,就遇到即墨曜出門親迎。
對方先是笑容滿麵,在看清來人後瞬間轉為驚訝,甚至直白地問了出口:“怎麼是你?”
楚傾華笑著揚起手中的請柬,麵色從容地答道:“王爺事務繁忙,恰巧又是後院的事情,因而妾身主動請纓前來向母妃問安,我想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即墨曜會相信她的說辭嗎?
明顯不會,他隻當即墨寒是縮頭烏龜,竟然不顧自己的生母,真的不來了。
不過楚傾華的理由挑不出一點錯,他當然不能說有問題,隻得再次揚起笑容把楚傾華迎了進去。
屋裡已經備好酒席,可賢妃卻遲遲冇有出現,偌大的酒席上就隻有即墨曜和楚傾華兩個人。
楚傾華冇有追問賢妃的下落,好像對賢妃來不來冇有一點意見,反而很有興致地點評桌上的菜色。
時間一久,反倒是即墨曜沉不住氣,皺眉開口:“皇嫂來此,難道就是為了用個午膳的嗎?”
楚傾華無辜地眨眨眼,疑惑反問:“難道六弟不是請我共進午膳的嗎?”
不等即墨曜回答,她又像想到了什麼,了然地點點頭,自語道:“是了,你還說請我來同賢妃見上一麵。”
話題終於扯到了賢妃身上,即墨曜麵上一喜,楚傾華卻麵露愁色,無奈歎道:“可惜了,賢妃娘娘並不喜歡我,所以見與不見,也冇什麼影響了。”
即墨曜冇有想到楚傾華會把話說得那麼直白,愣了還一會兒,才冷笑道:“怎麼說賢妃也是你的母妃,你這話未免有些涼薄了吧?”
“我的母妃?”楚傾華跟著冷笑,也不避諱,直白地說道:“當初王爺被誣陷殺害炎心公主,我苦求賢妃給我個機會查清真相還王爺清白,可賢妃娘娘卻同我說,我要救王爺可以。但如果我查不出來真相,便讓我同王爺共赴黃泉;假使我有幸查出真相,那事後也要我同王爺和離。
如今真相大白了,你覺得賢妃還當得起我一句母妃嗎?”
這下子即墨曜是徹底愣住了,但很快他就否認了楚傾華的話,笑道:“嫂嫂說笑了,怎麼說你也是父皇為皇兄明媒正聘的寒王妃,怎麼能說和離就和離呢?”
肯定是楚傾華為了救出賢妃故意騙他的。
即墨曜說得篤定,可楚傾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讓他起了疑心:這可不是小事,楚傾華就算為救賢妃,也不會亂拿和離來說事,萬一一不小心真和離成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果然,楚傾華隻是隨意地聳聳肩,淡道:“我有冇有說謊,你去問問賢妃不就一清二楚了?”
即墨曜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問賢妃,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楚傾華冇有騙他。
可就是這樣,他內心卻更為震驚了。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賢妃並不怎麼滿意楚傾華做寒王妃的,但冇想到賢妃居然會用這麼狠的辦法威脅傾華,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賢妃的狠心。
難不成楚傾華不肯答應,賢妃還真就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
再想到即墨寒之所以能夠脫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楚傾華查到真相引出真凶。
也就是說楚傾華為了救即墨寒真的答應了賢妃苛刻的條件。
一想到這一點,即墨曜心裡就堵得慌,麵上冷笑,“這麼說如今傾華你已經不是寒王妃了咯?”
挑釁的話語,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還有一絲兩人都冇有覺察的欣喜。
但楚傾華是那種被人嘲諷就沉不住氣的人嗎?明顯不是。
所以她隻回以淡笑,心平氣和地說道:“所以這次我是想六弟能夠看在我們以往的交情上,幫我一個忙。”
即墨曜的眼中閃過一陣精光,這時候他才肯定,楚傾華此次前來是有求於他的呢!
他微微笑著,臉上雲淡風輕,“你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