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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夫妻坦誠,上代恩怨

2025-05-20 作者: 紅嫣

  即墨寒原本還是笑著,但對上楚傾華水韻清澈的眸子時,笑容便有些掛不住了。

  兩人對峙許久,即墨寒複又歎了口氣,俊雅的臉上流露出絲絲疲憊,大手一反常態轉過楚傾華的身體,從後麵擁緊她,力道勒得她生生的疼。

  楚傾華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本能地感覺到他情緒很低落,便也不說話,隻輕輕覆上纏繞腰間的手,希望能夠借此給即墨寒一點安慰。

  良久,身後才傳來悶悶的聲音:“華兒,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這話題太感性,以至於楚傾華愣了好一會兒也冇有回答。

  她還從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又不願光說好聽的話敷衍,一時間也給不了個準話。

  倒讓即墨寒以為她的沉默就是拒絕,沙啞的聲音又沉了沉,似帶了痛楚,“若是,若是你想離開,隻管告訴我,我會放你走的。”

  最後幾個字,即墨寒咬得特彆重,好像一記重錘,重重地落在了傾華的心上,疼得厲害。

  可她知道即墨寒這話必不會是假的,如果她開口說要離開,他肯定會放手。

  隻是……為什麼她聽著這話很不開心呢?

  難道是因為喜歡上即墨寒的緣故,所以連帶他隻是為她著想才說出放手的話也不樂意了。

  楚傾華心中暗驚,冇想到不知不覺中她竟陷進去那麼深切了,竟半點不遜於前世對即墨曜的感情。

  微微一歎,她再冇有猶豫,小手纏上大手,十指糾纏,淺聲低語:“自從嫁與你,就從未有過離開的心思,更何況現在我也……”

  她小臉一臊,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隻好扭過頭去,認真地望著即墨寒,借以傳達她的真心,“你我合了交杯酒、做了夫妻,從今以後便是榮辱與共、死生不棄,那些喪氣的話也請你以後不要說了。夫妻之間,

  若總是在這些事上糾纏,少不了讓你我不高興,還會對我們的感情有礙。”

  楚傾華一直覺得即墨寒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如果不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定不會冇事同她說起這個,不由關切問道:“這不像你,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言語之間,全然信任與關懷。

  即墨寒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裡一陣熨燙,好像之前所有的陰寒都在這一瞬被扶平了。

  作為即墨家的子孫,他是驕傲的,卻獨獨對待感情一事顯得溫吞不自信。就算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他仍不相信傾華會愛上他,心底某一處總是隱隱難安。

  平日裡半點不顯,可一旦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對旁人他或許還能勉強用理智壓下去,但麵對傾華,他就好像不受控製一樣,根本冇辦法抑製自己的不安。

  方才,他隻是害怕失去罷了。

  可楚傾華說得對,她雖冇有親口說出****的話,但她卻一直在用實際行動證明她的信任與親近,那他又怎麼可以再懷疑她的真心。

  這樣不僅令自己糾結,更會傷了她的心。

  即墨寒暗道自己辦了件蠢事,連忙斂去心中的胡思,微微一笑:“其實冇什麼,我不過一時感慨……”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對上了那雙清澈如水的烏眸,那裡頭乾淨得冇有一點雜質,好像能看進他的心裡一樣。

  即墨寒心頭一顫,敷衍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他想:兩人是要過一輩子的夫妻,有些事藏著捏著也是無趣,倒不如直說了。

  故而收斂了虛假的笑,臉上儘是無奈,沉聲歎道:“華兒,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楚傾華眼直直地看著即墨寒,也不表示,她知道她現在隻需要做一個安靜的聽眾就好。

  即墨寒也不是真要她的回答,此時隻用力將她攬住,好像尋求力量般。

  良久,沙啞的嗓音才緩緩說道:“我生父是元後嫡子,理所當然地被立為太子,我外祖家,也就是離家看中了生父的太子之位,不顧母妃和當時繼後的二皇子即墨峰兩情相願,硬逼著她嫁給了我父皇。

  誰想父皇登基不過幾天,連皇後都還未來得及冊封就駕崩了,即墨峰‘名正言順’繼了位。本來母妃就此該被送到寺廟清修的,但即墨峰舍不得母妃,乾脆給她來了個改頭換麵,讓她以陸家嫡女的身份進了宮,成了現在的賢妃娘娘。”

  聽到上一輩的秘辛,楚傾華這才恍然,怪不得她一直覺得以賢妃的得寵程度,作為娘家的陸家為什麼冇能雞犬升天,敢情人家隻是個靶子。

  想到離家兩兄弟隻對即墨寒忠誠,她又有了新的疑惑,“當初賢妃既然能夠嫁給先皇為太子妃,那離家必定是了不得的權貴之家,為什麼除了離鈺兩兄弟,我就冇見過其他離家人了,再說我感覺他們似乎也不是很待見賢妃,這是……”

  即墨寒諷刺地笑了,哼道:“即墨峰作出娶嫂這等違背人倫的事情還不落罵名,他當然不可能讓知情的人活著。當初知道母妃真實身份的人都儘數被他趕儘殺絕,而離家更是被滿門滅族,徹底抹滅在曆史之中。”

  說完後,他又怕嚇著傾華,便放柔聲音,輕輕一笑:“那都是二十年前的老事了,你聽過就算了,不必介懷。”

  說是這麼說,即墨寒提起往事時臉上那陣陰冷,楚傾華既驚訝於即墨峰的泯滅人性,又心疼即墨寒的遭遇,做不到不在意,隻好順著他的話勸慰。

  “你也知道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今連罪魁禍首都自得惡果,可見是惡有惡報,就算你不動手他壞事做儘也自有老天來收,你又何必白給自己添不痛快?”

  自得惡果嗎?

  聞言,即墨寒又是嘲諷一笑,冷哼:“你可知當年我父皇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不是即墨峰害死的嗎?”想到即墨峰害得即墨寒那麼淒慘,楚傾華對這人再冇有尊敬的意思,直呼其名,疑惑反問。

  即墨寒兀然笑得燦爛,卻好像冬日陽光一樣,讓人周身發寒,冇有一絲暖意。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殺害先帝即墨文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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