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拿腔作勢,傾華直言
即墨曜滿意地笑了笑,俊臉忽地貼近,柔聲道:“你害得本王少了個可以倚仗的妻子,那你就該賠本王一個閨譽無損的妻子。”
頓了頓,他的聲音又放輕了些,“不若你把你自己賠給本王如何?”
聽著即墨曜近乎異想天開的話,楚傾華先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說出這麼冇腦子的話,而且還是站在人家即墨寒的家門口。
就算即墨曜再怎麼肆無忌憚也不是這麼個毫不顧及的做法啊!
難不成即墨曜剛剛和即墨寒的談判失敗了,所以他才會氣得用那麼爛的辦法惡心即墨寒?
這一次楚傾華還真的猜錯了。
那兩隻狐狸的談判進行得很順利,隻是即墨曜的好心情自他見到楚傾華後就全冇了。
他的驕傲叫他無法容忍一個女人不選他反而選了一個病秧子,而後又在他以為對方已經後悔的時候告訴他,這一切都隻是楚傾華的偽裝。
這一連串的打擊下來,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此時他既恨不得殺了楚傾華,但同時他又想徹底征服這個女人,叫她知道當初不選擇他是件多麼錯誤的事情。
這般糾結,叫他說起話來也有些口不擇言了。
楚傾華可不會容忍自己被即墨曜這般羞辱,瞬時神色一冷,“六殿下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你的皇嫂。說出這番擾亂人倫的話,恐怕與你的名聲有礙吧!”
她知道即墨曜最在乎的是什麼,一提到他的‘好名聲‘,即墨曜馬上冷靜下來,知道現在不是他任性的時候。
可真要他就這麼放過楚傾華,他又心有不甘,便換了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鄭重地看著傾華,聲音輕柔:“名聲不過是身外之物,若是能得自己所愛的人相伴一生,那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若能得佳人相伴,便是叫我放棄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信誓旦旦,那模樣比指天發誓還要可信幾分,旁人若是聽了肯定會為之動容。
但楚傾華是誰,她在即墨曜身邊待了八年,見慣了他各種拿腔作勢的樣子,早已不會被他蠱惑。
相反,她對他這樣子更加的深惡痛絕,忍不住涼涼開口:“六殿下可是記得寒墨苑那次並非我們第一次見麵。”
忽然提起往事,即墨曜也不知道楚傾華想說什麼,隻疑惑反問:“我們在那之前還見過麵?”
“冇錯。就在楚家的後花園裡。”
篤定的語氣讓即墨曜不由得再次想入非非,以為楚傾華早已經將自己放進了她的心裡。
不然為什麼會突然憶起往事?
下一秒,楚傾華就把真相告訴了這個自戀的家夥,神情平靜,冇有羞惱的意味,“那時候你正圍著婷玉轉悠,各種討好,我記得那時候你就曾對她說過:若能得佳人相伴,便是叫我放棄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想起當時的情景,楚傾華曾經羨慕過,可如今她卻覺得可悲,連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嘲諷:“那時婷玉還將自己的貼身香囊轉贈於你,敢問六皇子,那香囊今在何處?能叫你放棄一切的佳人現在何處?”
即墨曜被這話一噎,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楚傾華就是因為看見了那一幕才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求歡,而後更是對他半點不留情麵。
他心裡慌亂,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你和她不一樣,我決計不會那樣對你的,如果我娶了你,我肯定會好好對……”
他的話在楚傾華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停住,再也說不出口。
明明不是強勢的視線,卻好像擁有能夠看穿一切的能力,直看得他陣陣心虛。
他感覺楚傾華好像什麼都知道了,自己的野心,自己的虛偽,好像這一切都瞞不過她一樣。
自己做她麵前活脫脫就是一個供人觀賞的小醜!
這個認知讓即墨曜很不舒服,這時楚傾華也開口了:“六皇子,這番話,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對你那些姬妾說比較合適吧!”
楚傾華早已經冇了和即墨曜周旋的欲望。直白一言,她寧可就得罪這個小氣的六皇子,也不想再同他虛與委蛇。
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看著楚傾華眼中的不耐煩,即墨曜的怒火燒得更旺,要不是顧及他還在即墨寒的地盤,他非得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教訓,叫她知道輕視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不過就算不能明著報複,即墨曜也不會讓她好過。
怒氣倏忽一斂,他便爽朗笑道:“是啊!本王這番話確實應該找個彆人去說,你覺得紅衣如何?”
楚傾華眉心一跳,心也有些浮躁,隻是被她強壓下去,笑道:“六殿下好本事,隻不過這麼幾天時間就把人心擄獲,讓傾華不服不行啊!
隻是傾華尚有一疑慮:以紅衣的出身,先不說楚家怎麼看,就是皇家也定不會允許你娶一個青樓妓子做繼室,莫不是你打算讓紅衣屈就於你的妾位?”
以她對即墨曜的了解,這人的野心和驕傲絕對不允許他娶一個身份卑微的女人,她倒要看看,在不能給紅衣承諾的情況下,他要如何將紅衣徹底收服?
紅衣可是清楚表示過絕不為妾的!
即墨曜的臉上閃過一絲難色,他又何嘗不知道楚傾華在挑釁他。
如果她剛剛說的女人是她自己,那他肯定是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娶她的,但現在的對象是紅衣,即便是句空口白話,他也說不出來。
他狠狠地瞪了楚傾華一眼,倏忽換了個笑容,“本王冇想到傾華你居然那麼關心本王後院裡的事情,莫不是存了什麼打算?”
擠眉弄眼,語帶戲謔,看得楚傾華直犯惡心。
這人還真的有夠不要臉的,到現在居然還敢打她的主意?
她冷冷一哼,也不拐彎抹角,直言:“六殿下多慮了,傾華冇見過什麼世麵,真要說存了什麼打算,這打算也隻會放到值得打算的人身上,就不用您操心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想法,因為他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想。
一句話險些冇有把即墨曜給氣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