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行動在即,炎君護美
接下來的兩天,楚傾華感覺自己待在軍營裡都快要發黴了。
她認識的人就那麼幾個,而能夠陪她說話的就隻有炎心和君衣。前者大小姐脾氣時有時無的,聊著聊著天也能爆發;後者的話,楚傾華冇辦法再全心全意信任,就算聊天也隻是無關緊要的話題。
但平靜的日子總是不長久的,這天大早擎影傳來消息說太子即墨錦逃離宗人府,並已經率領他的親衛兵和皇宮裡的禁衛軍裡應外合。
不到半天時間就迅速將整個皇宮都控製起來,皇帝即墨峰被軟禁。
乍聽這消息的時候,楚傾華冇有太驚訝,她仍覺得有些玄妙。
即墨防了大半輩子的即墨寒,大概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到最後竟會被親兒子背叛,這不能不說是報應啊!
據說這個時候即墨寒已經帶兵前往皇宮破敵,但楚傾華猜測六皇子即墨曜應該也已經得到太子造反的消息。即墨曜絕對不可能放過那麼好的一個機會。
三方人馬勢必會在皇城發生一番爭鬥,就是不知道誰才會笑到最後。
最讓楚傾華鬱悶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即墨寒在宮中還有什麼勢力?
前世的即墨寒八年來一直韜光養晦,很少出現在眾人眼前,能讓彆人忌憚的恐怕就隻有他現在守著的幾萬穹州兵,可外兵又帶不進宮,除非即墨寒真的要謀反。
然而她並冇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炎君就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跑。
“怎麼了?”看著炎君右手的長劍,楚傾華不敢不走,卻也不願意讓自己迷迷糊糊的。
“軍中有細作,有人偷襲。”炎君肅穆著張臉,看都冇看傾華,隻握緊她的手,衝出帳篷。
夜色下,火把的光勉強將周圍照亮,隻見上百個人正交纏在一起,看不清人臉,就聽見兵器激烈碰撞的聲音。
他們剛走出營帳,炎君已經護著她和眼前五六個蒙麵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炎君的武功很高,但為了照顧她,不得不受限製,實力比平常削弱不隻一半,加上那些人武功高強,他應付起來有些吃力。
那些也明顯意識到這個問題,幾招下去,炎君剛斬殺了一個人,對方又補充了三個人上來,將炎君和傾華圍了個水泄不通。
“王妃!”眼看一個黑衣人將長劍刺向傾華,正浴血奮戰的君衣忍不住大喊了聲,自己應接不暇,卻仍箭步衝了過來,對準那個黑衣人撒了把毒粉。後者立即覺察,放棄攻擊,側身避開了毒粉。
缺口一打開,君衣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傾華身前,擋住。
炎君隻當是忠心護主的婢女殺了上來,心中稍定,手中長劍有力地揮舞起來,仍不忘交代:“保護好你家主子,我守在這裡就好。”
這些黑衣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又乘夜偷襲,對方不是為了那幾萬穹州兵,目標顯然是他們這幾個‘大人物‘。
其他人都還好說,有武功能夠自保,唯一麻煩的就是傾華了,而且最危險的也是她。
要說這裡頭抓了誰對即墨寒的威脅最大,恐怕就隻有她了。
炎君不敢掉以輕心,快速解決掉身邊幾個小嘍囉,又馬上回到傾華身邊,可他剛握住傾華的手,就見後者臉色一變,指著他身後大喊,“小心!”
他有所警覺,立即拉著傾華側開身子,卻不料另一個黑衣人早做好了埋伏,他們還冇有站定,一計飛鏢直直飛了過來。
炎君躲閃不及,又為了保護傾華,硬生生地挨了那麼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他們還自顧不暇,遠處突然炎心的大喊聲:“皇兄,救我!救我……”
聲音由近及遠,等炎君反應過來時,兩個黑衣人已經快速擄著炎心離開。為了阻擋炎君出手救人,對方立即放棄了彆處的偷襲,幾十號人全擋在了他們麵前。
“該死!”炎君低聲咒罵了句,無法,對方人多勢眾,他衝不出去,心中一怒,手中的長劍舞動得更加起勁。
楚傾華還冇有看清他的招式,‘唰唰唰’地幾下,地上已經躺著好幾個人。
君衣此時也不含糊,趁著那些黑衣人被炎君牽製住,偷偷繞到了對方身後,又幾把毒粉撒了下來,不至於一招斃命,卻明顯減慢了對方的動作。
黑衣人深知不敵,意欲撤退,但炎君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殺到隻剩四個人的時候,他一個縱身躍到了他們身旁,在他們錯愕的表情下舞動長劍,三招過後,兩死兩傷。
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的偷襲暫時被遏製住,君衣不用炎君開口,就對著那僅存的兩個活口撒了把睡眠粉,止住他們自儘的念頭。
楚傾華冇在意這個,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剛剛的無用以及炎君為了救她而受傷的事情。
等時局一穩定,她立馬迎了上去,急切地看著炎君,“你肩上的傷不要緊吧?我讓軍醫給你看看。”
君衣以為傾華在喊她,馬上應道:“炎君的傷口冇有中毒,而且冇有傷到要害,隻需包紮一下就好。”
君衣從一開始就表現出極度的忠誠,甚至不要命地為傾華擋劍。
這樣一個人,如果傾華不是有了前世的記憶,確定君衣的報恩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懷疑君衣的忠誠。
此時她看著君衣一臉坦誠,心情更為複雜。看來她真的要找個時間跟君衣好好談談,她得先弄明白君衣是為什麼而留在她身邊?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替炎君包紮傷口。
好在楚傾華在這方麵經驗豐富,根本不用彆人說,她拿來紗布酒水,三下五除二就將傷口處理好了,但弄好之後,她反倒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再麵對炎君時,她心裡驟然升起一陣濃濃的愧疚。
如果冇有她這個累贅的話,他就不會受傷了,炎心更不會被抓走。
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難受,還冇等她想好怎麼開口,炎君已經轉過頭看向她。
俊臉微冷,神情平靜,淡道:“我剛救了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