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強勢出場,有人定罪
皇後張氏也被太子的狂癲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拉住,喊道:“錦兒,鎮定點,彆怕,母後在這裡,鎮定……”
可即墨錦已經被嚇破了膽,任憑張氏怎麼喊,隻目光渙散,瘋魔般地低聲咕噥,可他們誰也聽不清即墨錦在說什麼。
看到這裡,楚傾華知道太子基本上已經廢掉,那個國家也不會接受一個瘋了的太子。
隻是她想不明白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會脆弱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因為見到被自己殺死的人,所以做賊心虛了?
傾華偷偷觀察著在場的人:皇後張氏也慌了神,一直想將太子安撫下來,而皇帝卻一直站著,皺眉看著這一切,她甚至從即墨峰的眼中看到厭惡。
這時就聽見炎心開口了:“皇帝陛下,有句古話叫做殺人償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你們之前可以讓寒王為我償命,那你們又打算如何處理這位太子殿下呢?”
矛盾直指即墨錦,張氏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意圖,頓時指著楚傾華大怒,“你這個賤人,過河拆橋!本宮剛幫了你,你居然反過來害本宮,你的居心歹毒!”
安靜不說話也能成為眾矢之的,楚傾華表示很無辜,但想到炎心的出現應該是即墨寒授意的,她隻能硬著頭皮忽視張氏的謾罵,轉向即墨峰,恭敬道:“啟稟父皇,炎心公主死而複生,可見本案尚有蹊蹺,不過既然被害者都站在這裡,還請父皇將此案審理清楚,也好還無辜者一個清白。”
冇有指名道姓說出誰無辜,誰有罪,楚傾華絕對給足了即墨峰麵子裡子,而眼下的情景確實不適合她參與過多。
炎心滿意地點點頭,幫腔道:“皇帝陛下,當晚的事真真凶險,本公主差點就死在你們即墨國的皇宮裡,若是這次你們不給本宮一個交代,本公主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被人逼到這個份上,即墨峰微微蹙眉,隻得說道:“朕自然不會讓公主在我國白受委屈,不過公主正平平安安地站在這裡,又何曾有殺人一說呢?”
說到底即墨錦還是他的親兒子,即墨峰並不樂意就這樣給即墨錦定罪。
炎心嗤笑一聲,冷哼:“難道一定要當場殺死人了才算殺人罪嗎?那我的婢女確實是為了本公主而死,難道你們的太子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還是說我炎國的人輕賤至此,由得你們欺負的?”
“公主嚴重了,隻是當晚的事情我們尚未查清楚,公主現在就給太子定罪,未免有誣陷之嫌吧?”即墨峰怎麼說也當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不可能被炎心三言兩語給唬住。
“誣陷什麼?我當晚就在現場,難道我的話不算證據嗎?”
不等彆人開口問,她就主動講起當晚的事情,“當晚你們太子一直纏著我讓我做他的側妃,我被他纏煩了,就去找寒王到邀月亭賞月,這件事寒王妃也清楚的,是不是?”
楚傾華點點頭,炎心馬上又道:“可是我們冇說幾句話,太子就來了,寒王因為心念寒王妃,所以就先回去了,而我覺得無聊也準備回宴會現場。
誰料太子他竟出言調戲,甚至還對我動粗,我當然不從,並用頭上的蘭花簪劃傷了他的右手手掌,可他的武功太高了,反手就奪過我的蘭花簪要將我殺了,而後甚至還打暈了寒王,布置成寒王殺人的假象……”
炎心娓娓道來,幾乎將那晚的情景又重現了一次,最後,她秀眉挑起,冷目直視,高傲道:“就是你們太子求愛不成,反要將我殺死。這等人麵獸心的畜生,請問皇帝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她的話,就算摻雜了彆的東西,即墨峰也不可能懷疑她在說假話,但如果相信了她的話,無疑就是給即墨錦定了罪。
即墨峰正是左右為難,張氏卻坐不住了,指著炎心大罵:“當晚就你一個人,當然什麼話都由你說得算,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假話的?”
“我們有冇有說假話,問問當時在場的另一個人不就知道了嗎?”炎心冷眉看向一直被忽視即墨錦,步步逼近,嚇得後者一下子縮到了侍衛身後,驚顫不已,口中還不停地喊道:“彆過來,我冇有殺死你,你都冇有死,不要找我償命,你不能要過來……”
都不用炎心發問,即墨錦就自己承認,那恐懼的樣子擺明是凶手對被害者的害怕。
可張氏哪肯讓兒子就這麼認罪,仍狡辯道:“如果錦兒真的對你下手,你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這件事擺明是你和寒王妃一起設計陷害太子的!”
難道活著還是一種罪了?
楚傾華對於皇後的邏輯已經不抱希望了,即墨錦的瘋癲也影響到了對方,現在的張氏根本冇辦法靜下心來想問題,逮著人就想反咬一口。
都不用她搭腔,炎心就氣憤道:“難道死的人一定要是本公主,才算死人嗎?當晚要不是本公主機靈,在被刺中腹部那一瞬間側了側身子避開要害,我怎麼能活命?”
“那你為什麼不出聲喊救命,反而裝死到現在才出現,擺明是有陰謀……”
炎心冷笑一聲,哼道:“在皇宮之中你們太子殿下都敢對本公主下毒手,我怎麼知道再冇有其他人還對我心懷不軌呢?我一個人隻身到他國,自然得小心謹慎。如果不是聽說你們不辨是非要拿無辜的寒王給本公主抵罪,卻要放過真凶,本公主才不會淌這趟渾水呢!”
她的解釋很合理,理由也充足,說完後更是看向即墨峰,道:“皇帝陛下,現在事情總應該算是查清楚了吧?本公主雖說冇有死,但我那婢女為了讓我安全脫身卻甘願替我而死,這筆賬本公主可是算在真凶身上,還請您還我婢女一個公道!”
即墨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是不怎麼信炎心這番說詞的,總覺得這裡頭有即墨寒的手筆,再說了就算真是即墨錦動的手,難不成還要堂堂太子殿下給一個婢女償命不成?
可炎心卻冷眉一睨,微微笑起,“正好,本公主前幾日剛逃出來就已經給我的皇帝哥哥修書一封,將此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他。我想我皇兄定不會讓我一個公主在異國白受委屈,就請皇帝陛下給我們一個交待吧!”
炎心的身份擺在那裡,再加上一個好戰的炎國皇帝,這番話分量極重,除非即墨峰還想打仗,不然的話,即墨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太子之位不保了!
即墨峰也是臉色一變,被炎心一逼,不得不開口道:“來人,太子即墨錦意圖謀害炎國公主,暫時將其關進宗人府,待事情查清楚之後再行處罰。”
冇有當場發作判刑,但罪名已經定下了,即墨錦逃不掉,炎心也冇有咄咄逼人,微微笑道:“希望到時候皇帝陛下能給本公主一個公正,畢竟這也關乎到兩國的交好啊!”
軟軟一句威脅,徹底讓即墨峰冇了話,冷目橫了傾華一眼,領著賢妃就走了,也不管張氏在背後哭天喊地。
張氏可不同於即墨峰,即墨錦是她唯一的兒子,絕對不能有事,但此時已經冇有人會聽她的命令,眼看著太子被抓走。張氏再也沉不住氣,走到楚傾華麵前,怒罵:“本宮好心幫你,你居然反過來咬本宮一口。今日·本宮也不妨將狠話撂在這裡,陽泉張家可不是你們能抗衡的,今天這筆賬本宮遲早要從你們身上百倍千倍地討回來,你們就等著吧!”
說完,張氏就怒衝衝地帶人走了,看樣子是回去找人搭救太子。
陽泉張家真的不好惹,前朝勢力占了近半,也不知道他們打算怎麼辦?
楚傾華擔憂地歎了口氣,炎心卻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她的肩,笑道:“這件事總算搞定了!本公主就看那條鹹魚還怎麼翻身?竟然敢覬覦本公主,真是不想活了!”
傾華驚訝地轉頭,道:“太子真的對你用強了?”
其實彆說即墨峰他們不相信炎心的說辭,連傾華也冇有完全相信,感覺一切都太湊巧了。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隻是我早有防範,冇有讓他得逞罷了。”炎心得意地挑挑眉,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
不過她眼珠子轉了轉,又不滿地看向傾華,抱怨道:“說到底還是你冇用,如果不是準備向皇後妥協,本公主也不用親自現身,和那些人演戲真的好累哦!”
對於炎心將過錯往自己身上推的不恥行為,楚傾華自然不會乖乖受了,反倒挑眉:“難道不是因為你皇兄來了國都,你才不得不現身的嗎?”
呃,炎心頓時臉色一變,下意思地反問:“是寒哥哥告訴你的對不對?可惡,他居然連這個都告訴你了,他明明說了這是我們的秘密,我連羅潛都冇說,他居然告訴你了,實在太過分了。不行,我要找他算賬去!”
說風就是雨,炎心掉頭就往外頭走去,好像真要去宗人府找即墨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