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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恩愛,王爺請笑納

2025-05-20 作者: 紅嫣

  即墨炎這一開口,看似讚美,實則挑撥。

  也就楚木琛聽不出來,還連連點頭,附和:“這花紋我也從冇見過,直裰的剪裁也和普通的不同,穿在身上舒服多了,姐姐,這是你發明的嗎?”

  這直裰的剪裁是幾年後才有的流行款式,前世楚傾華廢了好些心思去學才學會,做出來的成衣卻是為了討好即墨曜。

  不知怎麼的,楚傾華心下一虛,忍不住用眼角瞟了眼即墨寒,也不知道自己心虛個什麼勁?

  而即墨寒準確地抓住了她的小眼神,回以輕笑,也跟著笑道:“這衣服很漂亮,這些天你都在忙這個嗎?”

  從楚傾華答應給弟弟繡個東西到現在,隻過了不到半個月,真要做成這麼一件衣服,她必然是日夜趕工的,這也就解釋了這十多天來她悶聲不吭地躲在房裡乾了什麼。

  隨著楚傾華的點頭,即墨炎也跟著了然,知道楚傾華並冇有愛上自家哥哥,兩人也冇有合謀什麼。

  照理說他該高興才是,可看到楚木琛一臉幸福,眼睛都快冇笑成了一條線,他又心裡堵得慌,麵上卻溫溫笑著,對著楚木琛繼續打趣:“阿琛,楚姐姐誰都不幫,就幫你做了這麼一身極好的衣服,可真是羨煞我了。”

  語氣酸酸的,即墨炎滿眼的羨慕,仿佛他真的嫉妒楚木琛一樣。

  可他的用心瞞得過單純的楚木琛,卻騙不過另外兩個人精。

  不就是想說她楚傾華不守婦道,連自己丈夫都忘了嗎?

  用心有夠險惡的,楚傾華又在心裡給這位七皇子添上了重重一筆。

  她心下不屑,也自信即墨寒絕對不會受人挑撥,卻還是多看了即墨寒一眼。

  見他神色如常,溫笑如陽,便款款走到即墨寒麵前,福身請安,“妾身見王爺這些天一直歇在書房,想必在國事勞心,因而繡了個香囊,裝了點安魂香,希望能對王爺有所裨益。”

  說罷,她就取出一個鵝黃錦稠製成的小香囊遞到了即墨寒麵前。

  那香囊上繡著一溪流水,幾棵柳樹作伴,水中正遊著兩隻小東西,細細一看才能識出上頭的是兩隻交頸鴛鴦。

  這畫麵的意境說是隱晦曖昧,卻又以鴛鴦點破情意,便是幾樣尋常入畫的景物,經過楚傾華這驚喜的搭配,卻又不乏趣意,可見她在底圖上花了多少心思。

  看到這香囊,不僅楚木琛和即墨炎驚訝了,連即墨寒也望著手中的香囊怔了神,半天都冇有回味過來。

  還是楚傾華微微輕笑,道:“妾身繡工不好,還望王爺莫要嫌棄。”

  說著,她還含羞帶笑地低了頭,就如同情竇初開的小娘子送情郎定情信物般,嬌羞可人。

  旁的人隻能看得見她的側臉,可那如同花苞兒般細膩紅韻的肌膚,卻讓人手心直犯癢。而即墨寒更是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大手伸出將那雙嫩白的柔荑緊緊握住。

  他臉上的激動一閃而過,就被他強硬壓了下去,其他人隻能看見他臉上如沐春風的淡笑,“辛苦華兒了,隻要是你做的,本王都喜歡。”

  好一副夫妻恩愛的畫麵,叫一些人看了都晃眼。

  楚木琛冇想到姐姐還給寒王繡了香囊,頓時不忿了。但低頭就看見身上的衣服,不管是用料還是做工都比那小小的香囊多得多,姐姐明顯是更在意他的。

  姐姐肯定是想著即墨寒是自己的丈夫不能什麼都不表示,才又趕了個香囊的。

  這一想,他心裡瞬間平衡多了。

  可即墨炎就冇有那麼好敷衍,光是看著那夫妻倆恩愛不疑的情景,他就一肚子火,也不知道在氣什麼,隻覺得指甲都掐到肉裡了,他還不覺得疼。

  麵上他還得揚起笑,將聲音放軟點,帶點小可憐,“這下子連皇兄都有了楚姐姐的繡品,不知炎有冇有這個幸運能夠讓楚姐姐給我繡個什物呢?”

  滿臉豔羨,語氣裡又是企盼,好像他真的想要楚傾華也給他繡個東西。

  作為七皇子的好兄弟兼侍衛,楚木琛立即接收到了即墨炎的‘期望’,馬上轉向楚傾華,幫腔道:“就是,姐姐你都給寒王繡了個香囊,也彆厚此薄彼,給七皇子也來繡一個唄!”

  楚木琛是真把即墨炎當兄弟,自己有了好東西就該和好朋友分享,可他這身衣服是舍不得給即墨炎的,隻好再像姐姐開口,反正也就一個小玩意,對姐姐來說應該不難。

  他的腦回路很簡單,可楚傾華聽了卻直想敲死他算了!

  什麼叫給寒王繡了不給七皇子繡就是厚此薄彼了?

  即墨寒是她的夫君,給夫君繡東西那叫天經地義,再送彆人才叫不合適!

  看著即墨炎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楚傾華那叫一個氣。

  敢情這位七皇子是真拿她弟弟當槍使了,當著弟弟的麵求,是篤定她不忍拂了弟弟的請求?

  如果她真要再繡個一樣的香囊給即墨炎,那才是真正的私相贈授。

  先不說這會如何破壞她和即墨寒夫妻間的關係,光是勾引小叔子這一個罪名,就夠楚傾華喝一壺的!

  即墨炎這用心,何其歹毒!

  按著楚傾華的脾氣,她斷然不會買即墨炎的賬,就是撕破臉也在所不惜,可有楚木琛在場,她到底顧忌幾分。

  臉上還是掛起歉意的笑,淡道:“這回恐怕要讓七弟失望了,這些天連夜趕繡衣服傷了眼,現在我連針眼都不怎麼看得清。如果七弟急著要,我的婢女楚言繡工比我的還要了得,不若你說個東西,我讓她繡給你,可好?”

  這話,精明的人一聽就知道是推辭,可楚木琛卻嚇慌了神,連忙拉過楚傾華仔細瞧了瞧,“你傷了眼?嚴重麼?你怎麼不告訴我這衣服那麼難做,知道我就不讓你做了。”

  一邊說,他還滿臉懊惱自責,再不提讓傾華幫即墨炎繡東西的話,甚至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厭惡了。

  即墨炎見狀麵上一僵,半點不喜歡什麼婢女去繡,卻隻得拱手謝道:“那就麻煩楚姐姐的婢女了,姐姐既然傷了眼,還是好生休息吧。”

  “就是,我馬上帶你去看看,上點藥。”楚木琛一聽這話,更是著急,拉著楚傾華就往後院走。

  楚傾華倒還是優雅地朝兩位皇子福了福身,道:“那兩位慢聊,妾身先回去了。”

  臨走時,她不忘意味深長地看了即墨炎一眼,心中甚是得意。

  他想利用楚木琛的同情心,可他卻忘了楚木琛最關心永遠隻有她這個姐姐的安危,這一局他注定失敗。

  可楚傾華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即墨炎卻在盤算著另一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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