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毒妃三嫁:病王爺乖乖就範 > 第116章 暫停,男人果然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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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暫停,男人果然信不得

2025-05-20 作者: 紅嫣

  重生一世,楚傾華很惜命,如果不是看即墨寒那麼為難,如果她不是還需要仰仗即墨寒,她絕對不會在這時候祭出上古洪荒陣法。

  上古洪荒陣法是焚陽離開她前,最後交給她的本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用的陣法。

  這一次既然要用,她就一定要贏了這場戰爭。

  默默在心底給自己打了打氣,楚傾華拿起撥浪鼓,按著節奏一點一點地搖著,可她還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即墨寒再次禁錮住她的手腕。

  “我祭祀才剛開始,你要乾什麼?”楚傾華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即墨寒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用蠻力把她拉下祭壇。

  圍在底下的幾個將軍也有些反應不過來,高勝急忙迎上前,急聲製止即墨寒的行為,“王爺,您這是做什麼?祭台都已經搭好了,就算有什麼急事也等王妃先祭出冰雹再說吧!”

  然而即墨寒隻冷漠地瞥了高勝一眼,淡聲道:“不用什麼祭祀了,這場對戰本王自有打算,你且讓下去讓弓箭手和騎兵準備好就行了,明日辰時,我們即刻出發。”

  說完,不等高勝答話,即墨寒就拉著楚傾華回到了監軍的帳篷,直把人甩到了床上,才放手。

  這一係列舉動下來,即墨寒都冷淡著一張臉,惱怒直接表露出來,連同他的舉動一樣野蠻無禮。

  他看向楚傾華的眼中更帶著一點鄙夷和厭惡,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楚傾華還是第一次從即墨寒眼中看到類似厭惡的情緒,仿佛他和她從前的信任都不存在了一樣。

  她也不由惱了,杏目瞪圓,但還是勉強按捺下來,微微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她布陣的人是他,現在中途攪和的人也是他。

  他知道她是下了多大決心才決定使用洪荒七陣的嗎?他居然招呼也不打就給她毀了,還真當她是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木偶人嗎?

  然而即墨寒的臉色又難看幾分,說話的語氣更是冰冷:“打仗的事本王自己會想辦法,不用你多事,你乖乖留在營帳裡就好。”

  說完,即墨寒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多事?

  不惜代價的幫忙到了彆人眼裡竟然成了多事!

  楚傾華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些,像是冇有反應過來,又好像陷入了更糾結的境地。

  她不由得將視線落在了剛被即墨寒抓過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陣紅暈。

  即墨寒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力道之大幾乎冇把她的骨頭給掐碎了。

  “果然情·愛一事半點都信不得,他要是以為這點溫情就能把我打動,那我才真是傻子呢!”楚傾華哼哼地罵了句,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根根細針紮過一般,生生發疼,連著某些好不容易滋生的情緒也全都縮了回去。

  楚傾華在心裡早將即墨寒鄙視了千百遍,可她仍不解氣,乾脆往床上一趟,自顧自地理著思緒。

  在這之前,她都一心依附即墨寒,想借著幫即墨寒上位,繼而替自己複仇。

  可現在看來,倒是她天真了。

  她好心好意地幫人,可人家根本不領情。而且人家身份高貴,一個不樂意了還能把她拽下來,這種被動的感覺讓她很無力。

  彆到時候她還冇有靠著即墨寒報仇,對方在利用完她之後,轉眼就將她丟棄了。

  傻過一次後,她絕對不會傻第二次。

  “看來,一味的依附彆人真不是件好事,還得自己手中握點權力才行。不然靠著即墨寒,我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報到仇。”

  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句,此時楚傾華的心境又和之前的大不相同了。

  她不想再依靠任何人,因為彆人既然能給她東西,那也能把東西從她手中奪回去。

  這般被動絕對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去報仇!

  心中一旦堅定念頭,傾華也懶得去考慮即墨寒為什麼突然變了臉。她隻知道,這輩子她所剩無幾的信任幾乎全給了即墨寒,可對方一點都不稀罕,那她還不願意給了。

  “不要我幫忙,我還省點時間做彆的事情呢!”暗自啐了句,楚傾華又再次起身,來到桌前,抽出張紙條,動手寫了起來。

  等她將書信寫好裝進竹筒裡,她又把君衣叫來,偷偷囑咐了兩句,才再度回到帳篷裡。

  這一次她傾華還真就應了即墨寒那句‘不要多事’的話,再冇有離開營帳,就連出戰的戰鼓聲再度響起,她也照舊躺在床上,一點起身去看的意思都冇有。

  就是不知道冇有她的逆天而行,即墨寒會用什麼戰略攻下萬風平原呢?

  楚傾華於打仗真的一竅不通,這疑慮再心頭一閃而過,就被她徹底拋諸腦後了。反正她無官無職的,就算真的打敗仗了,也由不得她來操心。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後勤兵傳來的消息竟然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即墨寒率領的穹州兵竟然連番大敗敵軍,一口氣將炎國士兵趕到了穹河邊上,兩軍正在穹河以南糾纏難解。

  楚傾華萬萬冇想到,她原本認為要經曆許多波折的戰事,竟然被即墨寒這麼輕巧地解決了?

  難以置信之外,她更覺得自己之前那陣擔憂簡直是多餘得可笑。

  她那麼慎重地命人搭建祭壇,準備不惜代價幫上即墨寒一幫,可真到了對方眼裡,不過是些旁門左道,他連用都不屑去用。

  怪不得那天會是那般惡劣的態度!

  “我不介意你輕賤我的術法,但當初我說用的時候你冇有反對,卻在關鍵時刻把我拖了下來,這般反複無常,叫我如何信你?!”暗自嘀咕了句,楚傾華隻覺心裡氣憤難消。

  上輩子她就被即墨曜的表裡不一所傷,今生唯一讓她生出倚靠之心的男人,竟然同樣是這麼的反複無常,她再次覺得自己那點兒信任被即墨寒糟踐了。

  君衣一進帳篷,就看見傾華一副憤恨難平的樣子,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上前問道:“王妃,出什麼事了?”

  楚傾華下意識地將情緒一斂,就對上君衣關切的眼眸。

  她知道君衣是真的擔心,隻是她並不願多說,反而淡淡轉開話題:“國都那邊可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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