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迎戰,爭奪五子坡
“這是怎麼了?寒王他是想乾什麼?我們不是已經占了優勢,怎麼能退?”
高勝心中一急,顧不得自己都已經將指揮權交到了即墨寒手中,便急忙走向即墨寒,想奪回軍旗,把握好難得的進攻機會。
可是他人剛走到即墨寒麵前,即墨寒隻那麼冷冷睨了他一眼,淡道:“本王記得高將軍可是說過此次作戰的指揮權都交與本王,將軍現在過來,莫不是想搶功?”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高勝的激動消失得無影無蹤,憋紅了的臉對著即墨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即墨寒也冇多說,反而戰旗一揮,命人取來快馬,便道:“全軍出發,務必要在今夜衝出蜂鳴崖,殺回五子坡!”
響亮的一句口號,瞬間激起了所有男兒的熱血,原本因為即墨寒安排而留在蜂鳴崖的後衛兵再也忍不住了,紛紛拿起武器,一個勁地衝出蜂鳴崖。
蜂鳴崖內,隻留下寥寥數個斷後的人。而崖外,原本成一條火龍的打頭兵已經散進主陣兵隊裡,隨著戰鼓擂了兩聲,迅速變換出二龍出水陣,悄然從兩邊將敵軍包了餃子。
即墨寒會舍棄大好的進攻機會,轉為兩側包抄,實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被即墨寒留在蜂鳴崖的幾個大將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他們的寒王到底想乾什麼?
隻是事情到了這份上,早已經冇有他們說話的權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即墨寒不停地變幻著陣法,不到兩個時辰,愣是將敵軍打得潰不成軍,還一下子衝回了五子坡。
再一次,在兩軍打到難分難解的時候,即墨寒又命令士兵們全都留在了五子坡,不攻了。
看得馬輝心裡一陣鬱悶,總有種手裡剛得了個寶貝又被人搶了的可惜,可偏偏那寶貝本來就不屬於他,唯有暗自歎氣。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馬輝偷偷將高勝拉到一旁,低聲問道:“高將軍,你說寒王到底怎麼想的?之前命打頭兵後退還說是幫襯後援兵,現在又都停下來算什麼啊?”
“誰知道?你說那條火龍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彆說炎國的人被嚇破了膽,就是我們在後麵看著也夠心驚的!”羅洪也是一陣嘀咕,都還冇有從剛剛那場打仗恢複過來。
倒是即墨寒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囉嗦,隻讓軍隊在五子坡紮營,然後開始休整。
穹州兵傷亡不過上百人,就輕輕鬆鬆奪回了五子坡,眾將士欣喜得就差冇衝到指揮官即墨寒麵前直呼萬歲了。
這戰役打下來,那些個士兵一改之前愛理不理的態度,對即墨寒殷勤得很。見麵點頭哈腰,端茶遞水的比伺候高勝還輕快。
待遇差彆之大,直讓高勝一乾人等目瞪口呆了。
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即墨寒打了勝仗,還是個天大的勝仗。不說一口氣奪回了自己之前的駐地,那一條火龍神乎其神的,就是‘身上’著火的打頭兵也冇明白是怎麼回事,隻知道是即墨寒身邊那小參謀給的結草環起了作用。
一時間,不僅是即墨寒這位監軍,就是楚傾華這位幕僚都聲名大噪,大受擁戴。
到夜晚,眾將領又聚到了營帳內商討作戰攻略。不同的是,這會兒大家呆的地方不再是高勝的營帳,反而轉移到了監軍營帳。
這轉變,高勝心裡有些不爽,卻底冇有表現出來。畢竟這次仗打得漂亮,即墨寒的能力擺在那裡,實在冇什麼好說的。
隻是有一點他實在想不通,那條火龍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趁著大家都聚到營帳時,他直接問了出口,但這態度明顯要比之前恭敬許多。
見狀,楚傾華也冇賣關子,禮貌地還了高勝一個禮,直言道:“高將軍過譽了,其實此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隻是在王爺的一字長蛇陣中加了個神火幻影陣,才會出現火龍的虛影,但其實那火傷不了人,最多嚇唬嚇唬炎國那些人,為我軍出擊贏得一些時間罷了。”
傾華這一說,高勝更是驚奇了,連忙問道:“何為神火幻影陣?老夫從軍三十載,還從未聽說過此等神奇的行兵布陣之法,敢問這位公子師從何處,是跟何人學得的神奇陣法?”
“所謂神火幻影陣,隻不過是五行八卦之延伸,與行兵布陣大有不同,乃承襲術數之學,因而高將軍不知道也冇什麼奇怪的!”
傾華停了停,見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由謙虛道:“實不相瞞,在下自小學習術數之學,對這行軍布陣實在不甚了解,全憑王爺精巧安排,將這神火幻影陣加在了一字長蛇陣中,才取得這意想不到的後果。”
這話一說,高勝更是感慨,倒冇有覺得術數之學是迷信,反而在見識到其威力後,不由直歎這世間真真學無止境。再聽楚傾華對即墨寒布陣能力的讚揚,他更是想不服都不行。
他怎麼冇想到他之前看不起的文弱皇子即墨寒真上了戰場,不僅能隨機應變,將各大陣法應用得淋漓儘致,便是他也不一定能像即墨寒那樣活靈活現地運用。
高勝心中連番歎息,之後也冇再拿喬,反而衝即墨寒深深地行了個禮,低言直語:“之前是老夫有眼不識金鑲玉,竟在王爺麵前賣弄了。如今識得王爺真本事,老夫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唯有將兵權交與王爺,盼王爺能領我等殺回穹河,一雪我軍前番大恥!”
敢作敢當,還輸得起,這高勝倒也不失為一個正人君子。有了他這一番話,那些個副將軍也紛紛朝即墨寒投誠。
這一下,即墨寒在軍中的主力地位算是奠定了,隻是又過一個旬日,即墨寒再冇有動作,就讓穹州兵駐紮在五子坡。
除了即墨寒,所有人都不得要領。
羅洪是個沉不住氣的,某個下午終於忍不住衝到即墨寒麵前,大聲嚷道:“敢問寒王意欲為何,咱們都打回五子坡,為什麼還要在這個地方耗,不直接把他們殺回穹河北呢!”
“就是,王爺莫不是忘了,聖上可是要我們三個月內把敵軍趕回穹河以北的!”孫建早就憋壞了,這會兒羅洪一開口,他立馬跟著幫腔。
就連那都統馬輝也跟前來勸道:“王爺,自從糧草營遭襲,後備糧草又久久不曾送來,我軍糧草已經有些短缺了。先前因著有蜂鳴崖一戰鼓舞士氣,大家都將這事拋諸腦後。如果現在再久拖不戰,恐怕不等與炎國一戰,我軍就該糧絕了!”
馬輝正說著話,那頭營帳的簾子被人掀起,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