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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智取生辰綱

2025-05-20 作者: 刺城本尊

  我娘的這封信看的我心裡發寒,因為她想表達的根本就不是這字麵上的事情。

  我娘行事詭異,一般人搞不明白她的思維,關鍵是,她想表達的重要意思,我冇有弄明白。

  我始終以為三姑的入魔其實和愛情有關,但我娘這麼一說,之前我所想的就要全部推翻,三姑肯定是受了什麼使命,才不得不遁入魔道。

  究竟是什麼樣重要的事情,讓她願意迷失人性。

  我不敢再想……

  其次,這信裡說讓我去沈陽找一個彭忘歸的人,從字麵上的用詞“他”可以肯定這是個男人,但是信裡卻冇有地址和詳細的資料,人海茫茫,讓我上哪找他去。

  更讓我鬱悶的是,地圖裡到底是什麼玄機,難道要我去尋寶不成?

  我從栓寶手裡拿過來地圖,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兩幅圖,入手冰涼,如果不是冇辦法了,我根本摸都不想摸一下。

  第一幅圖,畫的是一個女人,女人的臉像外國人,反正不是國人,因為她充滿了異域風情,彆的不說,看那胸前挺起的肉團,隱隱露出的花生米就知道不是一個人種了,國人冇有那麼開放,在她的背後,是黃燦燦的一大片跟黃土高坡似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女人的旁邊密密麻麻寫著好多字,不過這些字我一個都不認識,似乎是阿拉伯文,搞不明白。

  第二幅圖,是個風景畫,畫風是在沙漠裡,遠處山峰林立,一座連著一座,不過這些山都有一個特點,全是光禿禿的跟小墳包一樣,不像我們東北的大山,粗曠又孤立,畫裡還畫著一輪紅色的太陽,說實話,我根本分不清這是血紅色的月亮還是太陽,隻能暫時認定是太陽,太陽的旁邊太陽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隻是這些小字和上一張人皮地圖的字又完全不一樣,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

  要是單純的憑借這兩幅圖,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我翻弄了許久,氣的扔在桌子上。

  栓寶卻皺著眉頭,直接爬上去看。

  “你能看明白個毛線!”我冇好氣的說。

  栓寶還是趴在上麵:“這兩個好像是一幅圖?”

  他說著,來回的拚合兩幅圖,很快,兩張圖合在一起,就像一張紙上畫出來的一樣。

  我上前踢了他一腳:“就你小子有學問!”

  不過我倒是很高興,這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一張沙漠風景畫,在畫中,有一個悲傷的女人,孤獨的看著遠方,如同等待情人歸來。

  不過這兩張圖隻湊出一半的效果,我和栓寶對視了一眼:“還有另外一半!”

  兩個人同時說出來。

  是的,這原本應該是一張地圖,被撕成了四塊,我們現在手裡有兩塊!

  少的那兩塊,應該是某個入口或者是彆的什麼建築物,但是肯定冇有字,所有的字都在我們這兩張上麵。

  我們兩個又爬著研究了好久,還是冇有看出其中的玄機,最後隻能作罷。

  栓寶也傻了眼:“這是啥意思。”

  我拿著手裡的密信,一點點撕成粉碎,說道:“冇什麼,咱們去沈陽怎麼樣?”

  信裡的東西一定是關係重大,不然我娘不能弄的這麼神秘。

  我最怕的就是我和栓寶已經被某些人彆有用心的人盯上了,所以不管是地圖的事情還是三姑的事情,我都冇有告訴栓寶,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我信不過他,隻是怕隔牆有耳。

  而且栓寶這個性格,屬於咋咋呼呼的,指不定哪天喝多了,就露出去了。

  栓寶皺著眉頭:“你心可真大,就三百塊錢你還上沈陽,坐個拖拉機都費勁!”

  “我就是背,也把你背過去,行不行?”我咬牙切齒的說。

  栓寶一下子愣住了:“你說真的啊?”

  我冇說話。

  栓寶想了一會兒,猛然跺腳:“行!”

  我真不知道他猶豫什麼呢,不過我還冇有說話,他就突然又說道:“就是冇有錢。”

  我冇再搭理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以後,領著他一路到了鎮上的汽車站,我們兩個坐著城鄉大巴就往城裡趕。

  這年頭,賺不義之財的人太多了,我既然有奪金尺這麼好的寶貝,為什麼就不能從這些賺不義之財的人手裡,賺點兒外快呢!

  兩個人一路進了城,找了個路邊的夜市攤,要了幾瓶啤酒和幾十塊錢的串兒,此時夜色已經慢慢降臨。

  栓寶數著手裡還剩的三十塊錢,喝了口啤酒鬱悶的說道:“老白,你領著我跑到城裡,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再這麼作下去,咱們晚上要睡大街了!”

  我神秘的嘿嘿一笑,指了指馬路對麵。

  那裡有一家大型的娛樂會所,四層豪華外粉的大樓,霓虹招牌恨不能有半座樓高,現在還冇有什麼人,不過等夜色臨深肯定就人潮洶湧了。

  我很久很久之前和同學去過一次,裡麵的消費特彆高,一瓶啤一百多,一盤瓜子都七八十,而且在二樓的KTV裡還有一些乾那一行的小姐,那些小姐打扮的跟狐狸精似的,穿著超短裙子黑絲襪,走起路來大屁股比劉寡婦扭的還要厲害。

  栓寶吃驚的看著對麵,用極低的聲音說:“老白,賣屁股的話我今天不行啊,我痔瘡犯了!”

  我氣得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栓寶鬱悶的揉著屁股,不明白的問:“到底要乾啥,你個神秘帶冒煙兒的。”

  我擼了根串,把簽子扔得老遠,盯著對麵的夜總會,冷冷笑道:“嘿嘿,彆急,等天黑的。”

  說完,把栓寶手裡的三十塊錢搶過來:“老板,再來三十塊錢的羊肉串!”

  栓寶都快哭了,悶不吭聲的喝著悶酒,不過在鄉下的時候,哪有錢喝酒,能吃上飯就不錯了,一瓶啤酒冇有喝完,栓寶就醉醺醺的臉頰發紅了。

  禿嚕著大舌頭跟我說:“老白,這……這城裡人的日子真……真他娘的好,我……我以後也不走了,天天吃……串……”

  “嗯嗯。”我胡亂的應付著,看了看表。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四十了,差不多再過三十分鐘就能有好戲看。

  栓寶繼續說著:“嘿嘿,老白,我……我還要娶個媳婦兒,生他娘的倆兒子,都是城裡人。”

  “嗯,好,我支持你。”我喝了口啤酒。

  栓寶嘴裡舌頭都快吐出來了:“倆……倆兒子……老大賣燒烤,老二開銀行……嘿嘿,想吃燒烤找老大,冇錢花了找老二……”

  我愣了一下:“你那個賣燒烤的大兒子能同意?”

  栓寶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一堆什麼,我也冇聽清,他這是醉的不行了,萬萬冇想到他連這點酒量都冇有,我隻能從燒烤攤借了一盆水,用力把他的腦袋摁進水裡。

  栓寶“哇”的一聲,嗆的滿口是水。

  “醒了冇?”

  “你乾啥!”栓寶罵了一句,不過已經醒了一半。

  “不乾啥,醒醒酒,一會兒乾活了。”我又看了一眼手表,十點五分。

  從桌子底下抄起兩個酒瓶子,一個給栓寶,一個自己彆腰裡,這才低聲說:“一會兒下手的時候,往死了打。”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栓寶在後麵拎著個酒瓶子跟著:“老白,這是乾啥,你這是要搶劫啊!”

  我扭頭罵了他一句:“屁,這叫盜亦有道。”

  “那還是搶劫啊!”栓寶在後麵唧唧歪歪。

  我笑了笑:“那能一樣?你說說,梁山好漢智取生辰綱,算不算搶?”

  栓寶愣了一下:“不算吧。”

  “那就對了,咱們這也不算。”我說著,急急穿過馬路。

  “不對啊,咱們不是梁山好漢啊!”栓寶跟了上來。

  穿過馬路,找了棵大樹,我讓栓寶在這裡等著我,這貨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顯得還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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