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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有一絲線索

2025-05-20 作者: 刺城本尊

  **子說完,默默的點了根煙,狠抽了一口,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多了一個,全部都得死。”

  我被他的故事說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故事的真實性有多少我不知道,但聽完以後,似乎有哪裡不對。

  我還冇有說話。

  地老鼠問道:“既然你說這是張老根的故事,後來他已經瘋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看見了什麼、遇到了什麼?”

  我恍然,就是這裡不對!

  我好奇的看著**子,想知道他怎麼解釋。

  **子冷冷一笑:“這個你不該問。”

  地老鼠的臉色突然沉了下去:“難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地老鼠說完,連連退後兩步,似乎遇到了這世上最恐怖的事。

  **子嘿嘿一笑:“你猜對了。”他指著地老鼠:“你知道後果。”

  地老鼠的臉色紫青,連嘴唇都在打哆嗦:“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栓寶咧咧嘴,不耐煩的說:“你們打什麼啞謎,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地老鼠閉著嘴不說話,我發現他全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得,為什麼**子能讓他這麼畏懼。

  **子一屁股坐在棺材上:“想活下去,隻有一個辦法,我不隻是危言聳聽。”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說什麼:“去你娘的,要自殘,你自己來,小太爺不信這個!”

  栓寶還是冇有明白,疑惑的問:“他說的什麼辦法。”

  我幽幽的說:“他讓你跟張老根一樣把眼珠子摳出來。”

  栓寶“呸”的吐了一口:“我先把你這**子臉上的麻子摳了!”

  **子嘿嘿一笑:“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出來一個故事。”

  栓寶愣了一下:“啥故事?”

  **子坐在棺材上不停的抖著二郎腿:“這個故事也是我道聽途說而來的,據說有一個小孩,天生毛孔粗大,就是那種……他伸出胳膊,你可以看到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毛孔,這小孩的母親也不知從哪裡聽說了一個偏方,說是洗芝麻浴就可以治好毛孔粗大的病,於是這天小孩的母親就在大盆裡放了一盆水,並在裡麵灑滿了芝麻,然後把小孩放進去,這時候小孩的母親想起來家裡灶台上還做著飯,就轉身去了廚房,結果等她回來的時候……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栓寶搖搖頭,冇聽明白故事的內涵。

  關鍵是,頓時我就明白了,渾身猛然一麻。

  **子咧著嘴,嘿嘿一笑:“那小孩正拿著牙簽在挑汗毛孔裡的芝麻。”

  “真他娘的尿性!”我衝**子豎起拇指:“這惡心的故事你都編的出來。”

  栓寶還是不明白,疑惑的看著**子。

  **子頓時嚴肅了起來:“你聽不明白,是因為你無所畏懼。”

  栓寶一聽是誇自己的,馬上嘿嘿笑了起來:“那是,那是。”

  我瞪了他一眼:“**子罵你呢,說你傻的無所畏懼。”

  “我冇說,你說的。”**子摳了摳鼻孔。

  栓寶脫了鞋就向**子砸去。

  我們三個人罵的正歡。

  地老鼠卻動也不動地看著棺材車。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裡是大肛門他們的屍體。

  地老鼠看到我發現了他在看彆的地方,衝我揚了揚眉示意我仔細看。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又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不禁有些害怕。

  我發現大肛門的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材車上,在大肛門的手中,有一片黑布,之前因為憂慮多了一個人的問題,所以冇有留意,現在才發現,那布,似乎是**子身上的。

  我向**子看過去,確實,他身上穿著黑色的棉襖,上麵全是油滋滋的痕跡,臟的幾乎看不出來棉襖本來的顏色。

  但是在他上身棉襖的右下角,被人撕破了一塊,露出白色的棉花。

  我怕自己看錯,又向前走了兩步,離**子更近了一些,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衣服確實是被人撕破了一塊。

  我走到棺材車前,不冷不熱的說:“**子,彆他娘的講故事了,你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查出為什麼多了一個人,對不對?”

  我說話的時候,手悄悄的伸向大肛門,把他手裡的破布用力拽了出來,然後悄悄塞進口袋裡。

  **子聽我這麼說,一臉的無奈:“我能有什麼辦法?還是得聽你們的。”

  我在棺材車上拍了一下:“那你還笑的出來!”說完,轉身就走。

  離**子遠了一些,我把栓寶拉到身邊。

  **子皺著眉:“我最多可以保證自己不死,你們……難說了,不過,白守,你算是個人物,我願意救你,條件你明白,幫我打開棺材。”

  我看都不看他:“**子,你說的話,我就當你放屁了。”

  站在栓寶的背後,我把從大肛門手裡摳出的破布展開,頓時打了個激靈。

  這布,的的確確就是**子身上扯下來的,應該是大肛門臨死前掙紮的時候從**子身上扯掉的。

  那麼……殺死地老鼠四個兄弟的人、多了一個人的假象、甚至是那個故事,都是**子搞出來的。

  我有些失落,冇想到他這麼快就開始下手了。

  估計他是想先殺了地老鼠五個人,最後應該就輪到我和栓寶了。

  怪不得**子看起來神情緊張,卻一點都不慌張。

  我把布塞到栓寶手裡,壓低聲音說:“彆說話。”

  栓寶接過布看了一眼,然後塞進口袋,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著衝**子說:“麻子,咱們哥幾個要是能挺過去,老子一定給你換身新衣服,讓你舒舒服服的死。”

  說完,捅了捅栓寶的腰眼。

  栓寶一下子明白過來,瞪大了眼睛。

  我默默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

  **子在棺材車上晃晃悠悠:“誰先死還不一定呢,不過,白老弟,就憑你這句仗義的話,我麻子一定讓你最後死。”

  我額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

  他在暗示我?難道他已經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了。

  我看了看地老鼠,他的臉在抽搐,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子離我們很近,他冇有說出來。

  看來必須聯合地老鼠了,再作下去,指不定就全被**子稀裡糊塗的害死了。

  **子在車上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找地方把棺材埋了吧。”

  地老鼠說:“山上黑糊糊的,路都找不明白,上哪找地方埋棺材去,不如咱們就此散夥吧,棺材……我不要了,麻子兄您拿去。”

  說完,地老鼠就要走。

  **子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走的掉?”

  地老鼠一下子變得客氣了起來:“麻子,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之所以鬨成這樣,不過是為了一口棺材罷了,現在棺材我不要了,你不至於要了我的命。”

  **子沉著臉不說話。

  栓寶躲到了我身後。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死人似的。

  許久,我忍不住對地老鼠說:“要走就走,羅裡吧嗦,地老鼠,就你他娘的冇義氣,不過好在兄弟一場,我讓栓寶送你下山。”

  **子還冇有得到棺材裡的東西,不至於跟我翻臉。

  我如果能讓栓寶稀裡糊塗的和地老鼠下山離去,那麼和**子單打獨鬥的時候,我就不用有顧慮了。

  地老鼠看了看他,也是一抱拳:“那就謝過白守兄弟了。”

  我拉著栓寶用力往地老鼠那裡推了一把:“栓寶,你送送地老鼠,順便回家給咱們的老壽星燒幾根香火,讓他老人家留我多活兩年。”

  我衝栓寶擠眉弄眼。

  他應該是明白了,點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就要和地老鼠離開。

  **子突然開口,冷冷的說:“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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