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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江西造畜術

2025-05-20 作者: 刺城本尊

  **子有些不屑,冷冷的笑。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地老鼠從腰裡掏出一把短刀,那短刀看起來很奇怪,像是令牌一樣。

  **子臉色一沉:“你們五個人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你以為我會怕。”

  “怕不怕那是你的事。”地老鼠在短刀上不斷的揉搓著,似乎在畫畫。

  **子一伸手,阻止地老鼠:“我現在不想和你動手,我也從來冇有想過和你動手,你四個兄弟不是我殺的,你最好冷靜一下想想。”

  **子說完指著我說:“白守,你說,是不是我!”

  我猶豫了一下。

  因為我親耳聽到那個黃臉女人唱過的歌。

  歌聲中的預言和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每個人的死法都是那麼的相同。

  如果說是**子作案,黃臉女人為什麼會知道,難道她也和王八老頭兒一樣,未卜先知?

  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這背後似乎有個人,他掌控著一切把我們正在往套裡引,我趕緊阻止:“地老鼠,你先冷靜一下,這事兒可能跟**子冇有關係,如果現在咱們自己人窩裡鬥,恐怕就中了彆人的圈套了。”

  “白老弟說的在理啊!”**子不冷不熱說。

  地老鼠回頭看我:“白守,相信我一定是他在搗鬼,你肯幫我最好!”

  我突然有些心塞,好好的兄弟五個人一起抬棺,現在就剩下地老鼠孤零零一個了,世上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嗎?

  我哽咽了一下:“你為什麼覺得是**子。”

  地老鼠咬牙切齒地看著**子:“再往前麵走50米,拐一道彎就到山頂了,這路冇有人比他更熟悉,大剛就是因為上到了山頂……被人暗算,用木棍,刺死的!”

  我皺了皺眉頭:“跟**子有什麼關係?”

  地老鼠冷笑:“往前走十米可以直接爬上山,我和大剛前腳出去,**子後腳就跟了上來,除了他知道近道,還有誰?”

  “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子抱著胳膊:“你要是願意窩裡反,我不介意奉陪到底,不過就憑你,還是嫩了一點。”

  地老鼠可能從衝動中回過神,冷靜了一下轉過頭問我:“白守,你願不願意幫我。”

  **子顯然有些緊張:“白兄弟,你信他還是信我,這地老鼠就是個煉邪術的,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江西造畜,這夥人就是!”

  “造畜?似乎在哪裡聽過。”我疑惑了一下。

  “造畜你若冇聽過,那你一定聽過‘厭魁’之術!”**子補充道。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厭魁,是一種民間巫術,又稱厭勝,修行這種方法的人,善於用巫術、詛咒或祈禱鬼神等迷信方法害人。

  我們平常生活中也能時常能見到一些厭勝物,像雕刻的桃版、桃人,玉八卦牌、玉獸牌,刀劍,門神等等。

  當年周武王伐紂,天下歸服,隻有丁侯不肯朝見,薑太公就畫了一張丁侯的像,向這張像射箭,丁侯於是生起病來。

  這就是厭勝之術。

  像三姑父用的那種“棺材釘”的邪術,也屬於厭勝中的一種。

  我看了看地老鼠:“造畜是?”

  **子笑了笑說:“造畜就是厭勝中,最偏門、最邪的一種邪術,他們把人當牲畜圈養,修習這種邪術的人必須斷子絕孫,所以你就覺得金大雞不是男人,更像個女人,因為他們就是一群太監!哈哈!”

  我愕然。

  **子接著說:“你覺得,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就這種爛人,會是好人?”

  地老鼠額頭上全是汗水:“我不是好人,那你……你是人嗎?”

  地老鼠退了一步,繼續說道:“湘西趕屍,川南痋毒、江西造畜、南洋降頭,被稱為四大邪術,但我們從來冇有害死過人,你問問**子,他一生殺了多少人,你聞聞他的身上,還有一絲的人味兒冇?那是濃濃的屍臭!”

  我嗅了嗅鼻子,什麼都冇有聞出來,栓寶也是搖搖頭。

  李甜之前說過,**子身上有一股濃重的屍臭味兒,我還以為她說的是男人味兒。

  地老鼠幾乎忍不住要衝上去了:“你之所以聞不到,是因為你就是個普通人,肉眼凡胎很多事情你看不到。”

  我咬了咬牙說:“地老鼠,我幫你!”

  說完,和栓寶兒以夾擊之勢,向**子圍過去。

  **子嘿嘿一笑:“白守兄弟,他這是在害你,你們兩個什麼都不明白,胡亂摻進來,可是要白白送死的,有本事讓他自己上,又何必牽扯到你們。”

  我猶豫了一下。

  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

  總之這兩個人冇有一個是好人。

  如果綁了**子,很可能地老鼠下一步就會搶棺材。

  他修的那叫什麼邪術,如果我現在對付他,那一絲把握都冇有,邪與術,不是我等普通人能壓製的。

  就在我猶豫之際,地老鼠已經撲了上去,他嘴裡喊著:“白守,你看我一個人拿下他!”

  地老鼠手裡那把短刀一樣的令牌,讓我想起了波斯明教的聖火令,簡直有異曲同工之效。

  **子也是被氣壞了,在懷裡的棉襖中摸了一下,掏出來一根骨頭,看起來像人的手臂一般大小,而且那骨頭上,還帶著白骨手掌。

  我心說這兩個都是什麼貨色,一個比一個不像人。

  栓寶在我背後嘀咕:“老白,上不上?”

  我搖搖頭,但又猛然間醒悟過來,仔細一數人數,五個人!

  我、栓寶、地老鼠、**子,總共才有四個人,那麼就是說,我們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的棉襖都濕透了,山風呼呼的刮,刺骨的冷,但卻依舊無法阻止我流汗。

  這比剛剛還要恐怖,剛剛人數多一些,至少七八個人,數起來雖然詭異卻不恐慌。

  現在隻有四個人,打眼一看,清清楚楚,但卻偏偏數出來五個人,不親身經曆,無法體會這種詭異帶來的窒息感。

  我們被騙了。

  **子和地老鼠一旦打起來,黑暗中的那個東西……很快就會趁虛而入。

  不管是**子贏,還是地老鼠勝,我和栓寶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栓寶,攔住他們!”我喊了一聲,撲上去,手中的麻繩直接套向**子。

  栓寶則是攔腰去抱地老鼠。

  **子嘿嘿一笑,連連向後退,也不和地老鼠糾纏,他嘴裡還念叨:“還是白守兄弟聰明,我們全都上套了!”

  地老鼠幾乎是不要命的撲上去,栓寶剛抱住他,就被他一腳踹開。

  氣的栓寶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打地老鼠。

  地老鼠那塊牌子泛著銀黑色的光,這東西肯定不是凡品,他既然敢跟**子叫板,就說明那玩意絕對的要命。

  “栓寶!”我大喊了一聲,轉身想要阻攔發怒的栓寶。

  可是已經晚了,栓寶抬腳就要踢地老鼠,地老鼠轉身舉著手中的牌子向栓寶砸去。

  我還冇有跑到跟前。

  牌子和栓寶的胳膊一接觸,栓寶就跟觸電了一樣,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地老鼠也不回頭直接就向**子衝過去,似乎不要了**子的命,他今天就不能消停。

  我氣急了,他娘的敢打栓寶。

  腦子一熱,我頓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從腰裡抽出腰帶,扣著腰帶環就向地老鼠撲過去,摔手一皮帶砸在他臉上:“操你媽打我兄弟!”

  地老鼠被我打的愣了一下,頓時惱了,轉身揮舞著牌子向我打過來。

  我閃身躲過去,又是一皮帶抽在他臉上,這一下抽的更狠,臉皮差點給他揭開。

  地老鼠就仗著手裡古怪的牌子耍威風,其實打起架來根本冇有章法。

  就這樣的慫貨,我自己能打二十個!

  就在地老鼠又一次向我砸過來的時候,我腰帶一甩套住他的脖子,跟牽狗一樣,往後猛然一拽。

  他的身子被我拽的往下一弓,我提膝砸在他鼻梁上。

  就這麼一下,換了一般人早就躺下了,地老鼠身體素質還算不差,隻是手裡一抖,牌子落在地上。

  地老鼠掙紮著想要抬起頭來,我撕扯著他的頭發用力往下按,皮帶不要錢的抽在他後腦勺上。

  一邊打我還一邊罵:“操你祖宗,你敢打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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