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有個山洞
這條路似乎永遠都冇有儘頭,我們又走了好久的時間,還是冇有到達山頂。
走著走著,在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山洞。
那山洞是修在山體裡的,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就把山洞口給忽略了。
**子似乎有些興奮:“要不咱們在山洞裡歇歇腳吧!”
我心說不能歇,但栓寶似乎也很高興,他凍的臉都青了。
這次連地老鼠都開始說話了:“停下來,歇歇。”
看得出來,他心裡也是不好受,不過這個人特彆剛強,雖然自己的兄弟死了,他居然冇有表現出太多的悲傷。
我又點了一支火把,把原本的那支火把交給栓寶。
山洞裡黑乎乎的,我打著火把走了進去,這山洞呈葫蘆型,入口處很窄,隻有兩三米寬,我走進去卻發現內部很寬闊,幾乎能放的下一輛汽車。
不過山洞不是太深,隻有十多米的樣子,我冇有走到儘頭,卻可以看到儘頭的石壁,因為裡麵實在是太黑了,我隻好又退了回來。
“怎麼樣?”**子問。
“還行,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說:“裡麵空間很大,冇有人。”
地老鼠點點頭,擺手讓眾人進入山洞。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走了進去,我才拉著栓寶也跟著進去。
兩支火把,直接把整個山洞都打亮了。
相反,山洞的外麵卻是黑乎乎的,像是張著嘴的怪獸。
外麵嗚嗚的刮著風,山洞裡倒是暖和。
栓寶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臟不臟。
**子也是坐在地上不斷的揉著腳。
地老鼠和他的三個兄弟還在忙活,他們把齙牙蘇的屍體從棺材車上抱了下來,放在地上。
伢子和金大雞都在默默抹眼淚,大肛門更是臉憋的通紅,地老鼠在那裡對著齙牙蘇的屍體喃喃自語。
我默默的坐在**子旁邊,也不願意說話。
但所有人的心裡都明白,現在這個陰鬱的氣氛下,一定有什麼古怪的東西,這一路上都跟著我們。
我甚至懷疑棺材裡的人活了,在火把熄滅的時候,死屍悄悄從棺材裡鑽出來,它把齙牙蘇的**子吸的乾淨。
當然這隻是個猜測,我甚至都不敢再去猜了。
就這麼沉默了許久。
我終於還是冇有忍住,對地老鼠說道:“地老鼠,你有冇有覺得咱們現在的處境有些詭異?”
地老鼠回過頭看我。
“我覺得你要是不說話,我們可能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我說。
地老鼠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說。”
**子在我後麵用力拉扯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說。
我還在猶豫。
栓寶脫口而出:“我們現在多了一個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起看向栓寶。
栓寶被看得有些迷茫,哭喪著臉嘟囔:“你們都看我乾什麼?真的是多了一個人,不信你們自己數一數,絕對是多了一個人。”
地老鼠看著所有人,他似乎在數人數。
他剩餘的三個兄弟也在看著所有人,估計心裡也在數人。
最後所有人的臉,都變得鐵青。
是的,他們也發現了,我們多了一個人。
多出來的這一個人讓所有人都很驚詫,更多的感受則是詭異和恐懼。
“怎麼辦?”栓寶問道。
地老鼠搖搖頭:“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我想了一下說:“隻有一個辦法了,所有人集合起來,我們挨個點數,我就不信他娘的還能再多出來一個。”
栓寶肯定是冇有意見的。
地老鼠想了一下,把齙牙蘇的屍體放在地上,向我走過來。
他身後跟著剩餘的三個兄弟。
地老鼠走到我麵前:“你說怎麼數。”
“報數!每個人記住自己的數字,肯定不會錯。”我堅定的說。
但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也是有些發虛的,總感覺後背冷颼颼的。
**子在一旁搖頭歎氣的:“冇用的,冇用的,所有人都得死。”
這老家夥知道什麼,但他就是不肯說,我不知道他在顧忌什麼,或者說背後的黑手就是他。
地老鼠表示同意我的建議,指著剩餘的三個兄弟說:“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誰也不要端著了,按照白守的辦法做。”
我把地老鼠和他的三個兄弟排成一排。
從右手邊開始,第一個是地老鼠,第二個是伢子,第三個是金大雞,第四個是大肛門,然後把栓寶安排在大肛門的身邊。
我看了看**子。
**子明白我是什麼意思,自己乖乖的走到了栓寶的旁邊。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排成了一條直線。
我站在地老鼠旁邊:“我開始點名,點到的人報數,從**子開始。”
冇有人說話,說明都表示讚同。
“**子。”“有。”
“栓寶。”“有。”
“大肛門。”“嗯。”
“金大雞。”“在。”
“伢子。”“嗯。”
“地老鼠。”“有。”
“白守!”我自己喊了自己的名字:“我們是八個人……”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報八個人?明明隻有七個人。
“老白,你彆嚇我。”栓寶顫抖的說。
我的嗓子像是被石頭堵住了一樣,難受的厲害。
我走出隊伍,正麵看著他們,這裡麵的每個人我都能記住他們的臉。
我可以特彆肯定我們隻有七個人。
“重新報數,自己報!”我說。
這樣我就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臉。
我看到的是七個人,卻數出來八個。
所有人的臉都是那麼熟悉,不可能看錯,更不可能數重。
這時候從**的開始報數:“1。”
“2。”
“3。”
“4。”
“5。”
“6。”
地老鼠最後一個喊道:“7。”
我長歎了一口氣,終於數對了。
可是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我。
我幾乎要癱坐在地上了,他們都在報數,報出來7個數!
而我還冇有報,加上我……還是8個人。
“他娘的,邪了!”我罵了一聲:“重新報數!”
**子不樂意了,轉身走到一邊,他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彆數了,冇用的,冇用的,我們全部都得死。”
我心裡咯噔一下,如同落入了萬丈深淵:“你個老東西,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肯說。”
**子搖搖頭,幾乎都快哭了:“冇用的,怎麼都冇用的,全部都得死,一個都跑不了。”
我上前抓住**子領子:“不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用力的搖著頭,整個人都快癱在地上了:“我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輪到我了……”
看到**子這麼慫的樣子,我知道我們遇到**煩了。
來之前,我嶽父遲到大師說過,這一切的背後也許還有幕後黑手,這黑手的目的並不明確。
也許就是這隻黑手,在捉弄我們。
我也鬱悶地癱坐在地上,有些事情不是憑借人力就可以解決的,即便查出來多了一個人,又能怎麼著?看不見摸不著,而且我們也殺不死他。
心裡徹底的涼了下來。
地老鼠也冇有什麼辦法,在原地不停的兜圈。
整個山洞裡都靜了下來。
我們幾個,還有一口黑漆棺材,那棺材越看越是嚇人。
**子也發現棺材似乎不對勁兒了,他站起來圍著棺材走了一圈,最後猶豫的說道:“打開棺材看看。”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自己也是左右為難,來之前,遲到大師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不能開棺,也不能讓棺材落地。
我咬了咬牙,罵道:“開你妹,滾一邊去。”
**子的臉扭曲了一下:“說不定殺死齙牙蘇的凶手就在棺材裡。”
我走到棺材前,指著棺材上一圈圈的麻繩:“一分鐘的時間,你能把它解開,再把它係上嗎?就算你能解開再係上,你告訴我,躺在棺材裡是怎麼把外麵的繩子係上的。”
**子被我說得冇了話,嘴裡嘀嘀咕咕的說:“不開棺你早晚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