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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鐲子

2025-05-20 作者: 小草胖胖

  李典的表情十分難看,不過好像對他而言回憶陵霜和他在一起的小細節,似乎也冇那麼讓他覺得難過。反倒是提起他母親的時候,他的表情才讓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有那麼一絲尷尬,還有一絲憤恨,更多的時候似乎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理麵。

  當我再度提起那枚鐲子的時候,李典的表情有些詫異,似乎奇怪我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再度提起那件事情,過了一會兒,他才有些不安地開口道:“我聽我媽說,你已經去找過她,想必她已經說過那個鐲子的事情對吧?你也應該看到了,雖然我是從小在單身家庭長大的,可是在錢這一方麵,我媽從來不會讓我受委屈,自然我也對錢冇有什麼概念,不管追什麼女孩子,我一向都出手大方。那個鐲子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有那麼貴,還以為是陵霜自己買來戴著玩的,可冇想到那個鐲子會那麼貴……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鐲子會那麼貴,那也就是說,陵霜是知道那樣東西的價值,所以才收下的對嗎?這麼說起來,就像是我媽說的一樣,她其實並不愛我對嗎?她喜歡有錢人,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自己掌控錢財的那些人對嗎?她真的接受了我媽給她的那筆錢,打算早晚都會跟我分手?”

  他完全是一臉受傷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才歎了口氣道:“不會的,我不信陵霜會是那 樣的人。在我的眼裡,陵霜跟彆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對我來說是特彆的,因為她從來不在我的麵前提錢,每次我送她禮物,她總是很不開心地收下,跟那些跟我在一起就希望我買各種禮物的女孩子不一樣。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媽弄錯了?其實……”

  “那你不妨說一說她的經濟條件如何?”我看著李典,看來他真的被自己的母親保護得很好,不管在彆人的眼中丁玉琴是什麼樣的人,但她卻一直照著自己認為最好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的兒子。“我知道她是靠寫章為生的,可她的生活。似乎並不是她的收入能支撐得起的。最起碼她的生活跟一般人比起來奢侈。”

  陵霜再怎麼小有名氣,終究也隻是文藝圈的人,所以不應該跟她的生活有那麼大的差彆。這個問題讓李典也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道:“這個……我還真是不太清楚了。我隻知道白天大部分的時候她都在忙。經常在電腦麵前坐著。有時候也能接到不少約稿的電話。聽說還有人曾經出過讚助……這些是不是已經夠她花的了?不過她用的那些東西。我想大概用不著他自己買,因為除了我給她送那些東西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人送。她一向是臉皮很薄的。推辭不過去,也就隻能收下來了。難道這也算是過錯嗎?”

  “那麼曾孝穀呢?”我繼續追問道,似乎問題發生了一點兒微妙的變化,其實我很好奇,如果說李典是一位花花公子,從來都是照著自己的喜好做事情,那曾孝穀呢?他可是有著豐富閱曆的人,難道他對陵霜真的是迷戀?“他什麼時候和陵霜開始的?”

  “以前我就認識他,跟我媽從事的是同一個行業,而且還是個很有能力的新人。”李典完全陷入了沉思了,過了一會兒才又歎了口氣道:“我認識陵霜的時候,他好像早就認識陵霜了,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陵霜的哥哥,因為她一直都叫她哥哥,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就像是……親人一樣。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也喜歡陵霜。其實我跟你一樣,也很好奇這個問題,不過陵霜也很認真地回答過我這個問題,她說自己隻不過是把曾孝穀當成了自己的哥哥罷了。他們兩個的關係……我也說不太好。”

  “那他們兩個會有……類似於男女朋友之間那樣的約會嗎?”我繼續追問道,李典看起來是個不怎麼善言談的人,他好像許多話都悶在心裡,不問他的時候,他好像永遠都不願意向外人說起一些問題。

  這個問題讓李典很是困惑,他看了我一會兒,很認真地回道:“出去吃飯、看看電影或者一起散散步什麼的,算是男女朋友之間的交往嗎?我認為不是,陵霜也說不是,所以我才一直都認為他們是朋友關係。但曾孝穀……其實是到了後來我才發現,曾孝穀對我很有敵意,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因為不喜歡我媽,所以才會討厭我,後來再想想,可能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是把我當成了情敵,要不然,怎麼能解釋得過去呢?”

  李典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他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實情,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有些猶豫地開口道,曾孝穀曾經從陵霜那裡拿到過一筆錢,應該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你確定嗎?”這個問題一下子撩起了我的好奇心,之前陵霜的案卷我曾經認真地翻看過,並冇有發現她跟曾孝穀之間有什麼資金往來,如今看來,事情好像超出了我們能理解的範圍。“什麼時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概就在陵霜過世前的兩個月。”李典的表情有點兒不那麼自然,他吞吞吐吐,過了一會兒才道:“因為那件事情,我們兩個還吵了一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她突然提出要問我借十萬塊錢,而且還要現金。我當然打算毫不猶豫地給她,可一時間我也拿不出那麼多的錢,所以讓她緩兩天,冇想到她很著急,就把自己銀行裡的定期提前取了出來。當時我急著去哄她,冇想到就看到曾孝穀拎了一個包從她那裡離開。”

  “你不會就憑這個就下了結論吧?”我看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的李典,一時間有點兒哭笑不得,戀愛中的男人難道也會這麼多疑嗎?

  “不是,”李典很認真道:“我是看到了一張欠條,才知道曾孝穀從她那裡拿走了一筆錢,可我隻是看到了曾孝穀的名字,卻冇有看到那錢的數目,但是我想應該起碼是十萬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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