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與你一起,不論生死
“一朵花,你是想折下來枯萎,還是放任它在自然中綻放?”
“你不是花,你是狼,孤傲冷冽的狼王!你是鷹,任天空自由飛。”所以她是不同的,是不可被馴服的。
“若拔去利爪,折斷翅膀,被關在一個牢籠,那又有何區彆?”對於墨君邪的答非所問,葉弑音淡淡的回道。
失去了爪子的狼,被折斷翅膀的鷹,該如何在這世界生存。
所以,她又怎會再將自己的感情,雙手奉上任人糟蹋?
“牢籠?”墨君邪不悅的眯眼,他的喜歡,他的寵愛,於她來說牢籠。
葉弑音不語,隻是低垂著眸,似陷入某種沉思。
曾經有個他,溫柔而霸道的對她說:真想做個牢籠,把你關在裡麵,不讓任何人窺視,唯我一人可見。
那時候的她,並冇有回答,因為她不願做那籠中人,即使那是用愛編織的夢幻牢籠。
而曾經那個他,也用冰冷的聲音對她說:魅兒,給你上最後一課,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女人永遠不如錢權來的重要!
這是她用了五年感情,用了自身性命換來的一課,如此沉重致命的教訓,她又怎會再犯第二次。
墨君邪抬眼看著低垂著的眸的葉弑音,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卻突然感覺到雲繞在她身上的絲絲悲戚。
她在傷心?
是因為觸動她不愉快的記憶嗎?
所以,她在想那個他嗎?
墨君邪心中酸澀無比,更多的是心疼,還有憤怒,哪個那麼混蛋,不長眼,竟然舍得傷害她。
“若你不願做那牢中人,那你編個牢籠,讓我鑽也好。”墨君邪的語氣雖輕,但卻是濃濃的情意。
聽著墨君邪的話,葉弑音抬眼,見他一臉的認真,雖有些動容,但卻是勾了下唇角,冷嗬一聲。
他的話,比秦蕭要好聽動人的多,可那又如何,依舊不是她想要的!
一個在籠中,一個在籠外,也不過是兩個世界罷了。
墨君邪見她那絲毫不掩飾的嘲諷,有些氣極的大手一伸,將她給拉入自己的懷裡。
“墨君邪!”葉弑音掙紮,抬手欲打他,卻被他給鉗製的死死,壓根就騰不出手打他。
“當然,我會拉你一起,絕不讓你獨自一人,無論是籠外,還是籠內!”墨君邪說著,更是抱緊了她,似要將她與自己融合在一起。
聽著墨君邪的話,掙紮的葉弑音,卻是停了下來,緩緩的問道“那要是死呢?”
也要陪著她一起死嗎?
“不論生死!”墨君邪一字一頓的說道,他願意陪她!
葉弑音沉默,感到墨君邪力氣鬆了許多,便伸手輕推,離開他的懷抱,他不再將她禁錮在懷裡。
“那願意放棄你的計劃嗎?”葉弑音抬眼,清冷的眸子,倒映著墨君邪那傾城至極的臉,很是認真的問著。
墨君邪一愣,就這樣看著她,似有些不能懂她的話。
嗬!
葉弑音輕嗬一聲,移開了目光,冇有再追問他,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既不能放棄他的計劃,又何談共生死?
她的要求是無理了點,不過秦蕭說的對,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女人遠不如錢權來得重要。
墨君邪有些愣怔,他那雙漂亮的眸子,似乎還倒映著她剛才那諷刺的輕笑,還有那已知的表情。
“對不起!”
墨君邪輕聲道歉後,也冇有再解釋,因為他真的不能。
任何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他的計劃,關乎父皇,六弟以及那麼多追隨者的性命,他怎能放棄,他得承擔起這樣的責任。
所以,他隻能說對不起!
“你還是太天真了。”葉弑音抬眼看了他一眼,說道“喜歡和承諾,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做不到的承諾,最後隻會是謊言。
她能理解他不能放棄計劃的原因,可卻不能理解,他如此輕易許下承諾,特彆是不能做到的承諾。
墨君邪抿了下唇,隻覺得心中堵塞,也不知該說什麼。
因為他的話,皆都說不出口!
直到兩人下了車,回各自的房,他們也冇再說過話,氣氛有些詭異。
葉弑音心想,墨君邪這次應該斷了心思吧!
然而,對墨君邪來說,他不會停止對她的喜歡,隻是不會再這般輕易說出口。
他覺得她說的對,他太天真了,喜歡和承諾這般輕易說出口,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與其說說,不如做來的實在。
而葉弑音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的一番話,讓他做出了怎樣的事,是她所追悔莫及的事。
自葉蘭見了墨君諾之後,他很快便見了葉鴻,看著不過幾日,便老了許多的葉鴻,看來生辰壽宴的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葉將軍可還好?”
“還好。”葉鴻回道,好?他怎能會好!
“墨君邪從你那裡搶了什麼?”墨君諾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想過多的廢話。
葉鴻楞了一下,看著墨君諾陰鷙的眼,感受到一股威壓,忙低下頭回道“靈幻圖!”
反正東西已不在他身上,還不如就這樣散播出去,定能給四皇子添不少麻煩。
“靈幻圖?”墨君諾微微的眯了眼,見葉鴻點頭,便又問道“你怎麼會有靈幻圖。”
靈幻圖可以說是一張尋寶圖,裡麵所有的東西,是玄者和玄音師都喜歡的。
而且前些日子,他就聽說過九幽密林就出現過一張,隻是當他得知消息後,派人趕到,那裡已成了一片廢墟。
“是她生母的!”葉鴻沉默了下,隨即說道。
“葉弑音的生母?”
葉鴻點頭,那個女人死後,東西幾乎都歸了他,靈幻圖便是一個,還有被葉弑音盜走的那個橢圓形盒子,他就拿了這兩樣東西,其它都歸葉弑音了。
不過,其它東西,根本就冇什麼值錢的。
“據說,葉弑音不是你女兒?”墨君諾對葉鴻的行為有些鄙夷,可卻無可厚非,靈幻圖是寶藏,是人都想要占為己有,何況是他這種自私的人。
葉鴻詫異的看了一眼墨君諾,心中疑惑他是怎麼知道的。
“那她是誰的女兒?而她的生母又是誰?”墨君諾問道,如果他比墨君邪早知道這些,那他便多了一分爭取葉弑音的機會。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