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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豪門深院幾多愁 第二百二十八章 廬山真麵目

2025-05-20 作者: 琉璃弦月

第二百二十八章 廬山真麵目

事情?什麼事情。葉凝碧想張口詢問,這才記起,她被翠儂那個丫頭點了啞穴,就算想開口說話,也是白費力氣,根本開不了口。

妙真似乎也知道她想問什麼,就對著夏遠昊道:“我們還是先出去,給這丫頭時間好好想想。”轉頭,她對著葉凝碧道:“你安心呆在這裡,師傅和遠昊都不會害你的。現在點你的穴,完全是為你著想,免得你等下跑出去,在深山野林裡遇到什麼猛獸,那就不好。”

葉凝碧才不信她這套,對這個師父,她現在是徹底心寒了。

妙真和夏遠昊走了出去,關上房門。

葉凝碧仰望著石屋的屋頂暗忖:遠震是否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門外傳來突然傳來幾道聲音,葉凝碧凝耳細聽,就聽到師傅對某個人道:“讓你解決那個晴兒,你居然下不了手,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要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白費我的一番教誨。”這是那個平日溫柔善良的師傅嗎?葉凝碧越發懷疑。

隱約間,聽到翠儂道:“是那個晴兒太狡詐了,翠儂根本想不到她會武功,還那麼好。”

“哼。”妙真冷哼一聲,“她是葉善卿的手下,會武功有什麼稀奇。隻是,我想不到那個葉善卿早就防備一手,在葉凝碧身邊安插了晴兒這個丫頭。不過,晴兒也的確不同凡響,裝傻充愣居然裝了那麼多年,連你也看不出端倪。”

彆說翠儂看不出,葉凝碧她也承認自己走眼了。

“姨娘何必生氣,當大事完成之後,彆說區區一個晴兒,就是葉善卿日後還不是要看你眼色。”夏遠昊安撫道,“現在,我們應該想想,如何在夏遠震的手裡拿到九龍環才是。”

翠儂在一旁答話道:“屬下已經約好晉王在淩翠峰頂,一手交貨,一手交人。”

妙真這才滿意的頷首,翠儂看她似乎冇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了,不由有些焦急,踏前一步道:“師傅,我妹妹她…”

妙真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冷冷的道:“事成之後,你自然可以見到你妹妹。你先做事去吧。”

翠儂不敢再問,低低的應了一聲是,之後,就是長長的靜默。而屋裡的葉凝碧這時候才明白,翠儂的妹妹居然在師傅的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時辰之後,葉凝碧沉沉入睡了,她實在太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葉凝碧隱約覺得有人在撫摸她的臉頰,她忍不住靠了過去,嘴裡道:“震。”

這話一出,那個人的手頓時僵住了,葉凝碧也在這時候想起,自己似乎被挾持了,這麼一想,她就睜開眼眸。果然,在她麵前的人不是夏遠震,是夏遠昊。

夏遠昊見葉凝碧醒了,柔聲哄道:“碧兒,肚子餓了吧?我讓人準備了一些東西,你起來吃一點吧。”

葉凝碧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夏遠昊也不著惱,徐徐的道:“碧兒,你知道的,男人做大事,是不能有****之仁的,你不能怪我如此對你。”

葉凝碧聽到他這樣說,頓時怒不可遏,轉過頭來怒瞪著他道:“我一直以為,你還算是個君子,卻想不到,你也是狼子野心。這天下,你們要爭,要奪,儘管憑本事去爭,去奪,囚禁我一個婦道人家,你算什麼本事,傳了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話你們?”

夏遠昊被她罵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忽然一振衣袖站起身來道:“不錯,你說的對,要爭,要奪,的確是憑本事。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認為我會為你剛才那番話,放了你嗎?你死心吧,我不但今日不會放了你。日後,我也不打算放了你。”

葉凝碧臉上漾著一抹堅決,她道:“落在你們手裡,我就冇有想到要活著出去。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活的很累了。”

看到葉凝碧一臉的疲倦,勾起了夏遠昊心裡那抹憐惜,他輕撫葉凝碧的臉頰,道:“你原本該是我的妻子,若不是我這些年忙著做大事,你就不會嫁給另一個男人。”

葉凝碧淒然一笑,道:“我和他的緣分,總是聚少離多。可是,我從來不後悔,愛上他,嫁給他。”他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王爺,是一個冇有什麼野心抱負的男人,但是,他肯用真心去對待他在乎的人,隻要是他在乎的人,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傾儘全力去保護他們。

夏遠昊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機,他捏緊葉凝碧的下頜。道:“彆逼我殺你,若是你一再挑釁,我可冇有夏遠威那份耐心。”

葉凝碧卻不害怕,反而道:“欽王造反,也是你們挑唆的吧。”

夏遠昊站起身,離葉凝碧有幾步遠,然後道:“是的,都是那個賤人,若不是她發現了我的秘密,準備告發我,我也不會匆忙起事的。更不會如此慘敗的。”

葉凝碧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他嘴裡的賤人是誰。

“景王妃嗎?”葉凝碧邊問邊小心看著他的臉色。

夏遠昊微勾起唇角,冷酷道:“那個**,我本來還想留多點時日,可是,就是她不安分,發現了我的秘密,還妄想告發,然後跟著那個狗皇帝逍遙。既然,她那麼喜歡男人,我就讓她喜歡個夠。”轉過頭,夏遠昊盯著葉凝碧道:“我找了十幾個乞丐,**她幾日幾夜,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她死前的模樣。嗬嗬,這個**,也算是死得其所。背著我和那個皇帝有一腿,真的當我死了嗎?”

葉凝碧心一寒,她知道,景王妃的事情深深刺激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若是自己的妻子被人強了也就罷,可若是通奸,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實在是致命的打擊。

夏遠昊蹲了下來,盯著葉凝碧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你若是那種女人,夏遠震也不會這麼寶貝你。碧兒,你若是我的妻子,那多好啊。就算我死一百次,我也絕對不會讓彆的男人碰你。”

葉凝碧望著他,無力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卷入這場兄弟之爭,三個男人,居然都想要她一個,她有那麼好嗎?

夏遠昊也冇有打算讓葉凝碧回答,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也和遠震一樣,並不想卷入皇位之爭,可是這幾年,皇帝冇有放過任何機會打壓我們。我知道,若不是我坐上那個位置,那麼,我就得準備給那個位置做墊腳石,這就是做皇族的悲哀,你一個外人,是永遠體會不到的。我們的性命,我們的喜怒,從來都不是在我們掌控中,除非,我們強大到冇有人可以替代的程度,才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

葉凝碧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對於夏遠昊這番話,她不是冇有體會到,隻是,她實在很難想象,若是他起事失敗了,怎麼辦?人頭落地,血流成河,這皇位,真的值得如此?

半響,葉凝碧才開口問道:“那個九龍環,有什麼秘密嗎?”

夏遠昊見她問起,也不打算隱瞞她了,在葉凝碧的麵前坐下,細細的道:“九龍環,是前朝的寶藏,是你師父妙真祖先留下的財富,目的就是複興前朝。”他自袖中拿出一塊玉佩,葉凝碧吃了一驚,這明明就是珠兒脖子上的那塊玉佩,怎麼會跑到他的手裡。

這麼想著,她就這麼問了出來,夏遠昊笑道:“這還不好弄,那小女孩兒在宮中,根本就冇有人管,想拿這塊玉佩還不是易如反掌?”

葉凝碧急道:“你把珠兒怎麼樣了?”

“珠兒?你是說沈家那個小女孩兒嗎?當然是殺了,一個無用的人,留在這做什麼?”夏遠昊滿不在乎的道。“其實,我早就懷疑那個女孩子的身份,當初她在你手裡, 我也不便做什麼,現在,我又何必在乎?”

“什麼?”葉凝碧因為被點了穴道,全身不能動,可是她的氣血還是忍不住湧上來,夏遠昊一見她臉色蒼白,就擔心的道:“怎麼了,不過是個非親非故的孩子,你怎麼氣成這樣?”

葉凝碧這才明白,對皇族來說,一條人命真的不算什麼。夏遠威是,夏遠昊也是。

葉凝碧氣憤道:“你究竟還是不是人?珠兒,她還隻是個孩子而已。”

夏遠昊看葉凝碧這麼生氣,也不敢再說什麼話刺激她了,隻得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你就彆想這麼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我讓人伺候你吃點東西。”

葉凝碧閉上眼睛,不想與眼前的男子再答話。她到現在還記得,在金陵的時候,那時,她剛救了珠兒,也就是在同一天,她遇到了夏遠昊,他也是為了救一個小乞丐,而出手懲治惡霸,那時候,自己覺得,夏遠昊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是為什麼,隻不過一轉眼,這個人就變成自己完全不相識的人,是彆人藏得太深了,還是說自己太過單純了。師父是如此,夏遠昊也是如此,就連爹和晴兒,都有著一層偽裝,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夏遠震,是不是背著她也有一層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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