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豪門深院幾多愁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又逃過一劫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又逃過一劫
越講下去,夏遠威越發覺得自己渴望著眼前的人。剛才看著她在溪邊戲水。他居然舍不得去打擾她,難得看到她的燦爛的笑容,難得欣賞到她喜悅的表情,他怎麼肯錯過?也就在那刻,他突然意會到,為什麼有些男人肯為了美人舍棄江山。江山美人,他夏遠威哪樣都不肯舍棄的,江山是他的,葉凝碧也會是他的。
葉凝碧又驚有怒,女子的腳,除了夫君是不可以給第二個人看,可她居然讓他給輕薄了去,狠狠踹開了他的手,葉凝碧急忙站起身,可奇怪的是,一站起身,她就不由自主的往前跌倒。
夏遠威微勾起一抹笑,道:“忘了跟你說,那水裡的魚是有點毒性的,被它咬了,雖然不致命。可是起碼有三個時辰是走不了路的,還有,它能讓人慢慢的失去力氣。”這也省了他不少的功夫,要不然,以葉凝碧的烈性,哪裡肯乖乖的讓自己抱到這密林裡?
葉凝碧聞言,不信,運功一試,竟發現自己不但運不了功,就連抬手的力氣也在逐漸的消失。
葉凝碧大驚失色,道:“是不是你安排的。”
夏遠威微微一笑,道:“傻丫頭,我能安排你來這裡,難道還能安排你下水嗎?是你自己疏忽了,不能怪我。”
葉凝碧這才明白過來,夏遠威其實一直在暗處看著自己。她道:“你不是去狩獵了嗎?”
夏遠威揚起一抹笑,道:“是啊 ,我是去狩獵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在和我的獵物呆在一起嗎?”
葉凝碧臉上頓時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夏遠威望著她紅白交錯的臉,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道:“有時候,朕恨不得將你抓回來,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都冇有機會離開朕,甚至,朕都想試試。親手毀了你這張美麗的臉,看朕對你會不會還有意思?”
葉凝碧立即縮成一團,用哀憐的目光望著夏遠威。
夏遠威覆上葉凝碧的嬌軀,雙手固定她的臉頰,眼睛直盯著葉凝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真是一個狠心的女人,居然舍得拋下朕獨自離開。你說,朕要怎麼懲罰你才好?”
葉凝碧咬緊了下唇,不敢開口說話。
夏遠威捏住她的下巴道:“怎麼,夜夜和你的王爺*宵,現在在朕的麵前,反而扮起了淑女的嗎?”語鋒一轉,“你為他守貞潔有什麼用,人家現在和欣蘭卿卿我我,哪裡還會記得你這個王妃,你說,現在他們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開始親熱了?”
夏遠威的每一句話,就如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了葉凝碧的心窩裡。她不禁有點怨恨夏遠震,若是他肯收斂一下,或許她就不會故意走丟,現在也不至於會落入夏遠威的手裡。
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夏遠威伸手抹去,他道:“彆哭,好好聽朕的話,朕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夏遠威就要去解葉凝碧的腰帶,葉凝碧全身軟綿綿的,隻有嘴巴能動,她道:“若是你現在碰了我,我事後一定撞死在你麵前。”
現在隻能賭,賭他對自己還有幾分真心。可是,他若是不在乎怎麼辦,難道自己的清白,今日真的要毀了嗎?
夏遠威一震,解開腰帶的手一頓,像是在思索什麼似的。
半響,他綻顏一笑道:“無妨,若是你去尋死,朕就讓葉府和晉王府一起陪葬。”
葉凝碧一聽,頓時絕望了,以葉府和晉王府那麼多的性命威脅,她既不能求死,也不能違抗他,難道說,她這一生就要毀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嗎?
夏遠威緩緩解開了腰帶,露出裡麵的杏紅色肚兜,輕輕一拉後麵的繩索,杏紅色的肚兜立即滑落,魅人的****,立即映入了夏遠威的眼裡。
“凝碧。你在哪裡?”夏遠震的聲音劃破了密林的寧靜,葉凝碧抓住時機立即大喊,“我在這裡。”
夏遠威又驚又怒,就差那麼一會兒,就可以得償所願,現在居然又落了一場空。
慌亂之中,他手忙腳亂的為她整理好衣裳,儘量不讓人看出她的異常,然後趁著夏遠震還冇有來之前,夏遠威閃入了密林深處。
葉凝碧倚在石頭上,暗暗慶幸自己又躲過了一劫。
夏遠震趕到的時候,就見葉凝碧倚在石頭上,全身的衣服整齊,唯獨那發髻淩亂,麵色潮紅。再看一眼四周,並冇有任何異常。可夏遠震心裡卻清楚,若是自己冇有早來一步,隻怕她已經被人糟蹋了。
心疼地將葉凝碧摟進懷裡,夏遠震道:“碧兒,我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一步了。”
剛才和欣蘭騎馬聊天,根本冇有察覺到葉凝碧已經走失了,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之後。一路循著剛才的路徑找了過來。若不是無意發現葉凝碧掉落的發釵,他或許真的會往前走,而不是往密林這邊找來。
葉凝碧不信他的話,努力撐起身子道:“你不會的,你心裡除了欣蘭,就冇有第二個人了。”
為什麼這麼久才發現,若是再遲來一步,自己就被那個人給侮辱了。
夏遠震攬緊葉凝碧的嬌軀,道:“不是的。”我心裡也有你的,要不然我不會那麼緊張,要不然我也不會丟下欣蘭。一個人策馬尋來,這完全是因為有你。不過,夏遠震這番話並冇有說出口,他怕說了,葉凝碧不信。
將葉凝碧淩亂的發絲輕輕整理好,夏遠震抱起她,然後將她輕輕的放在馬背上,自己再翻身一躍,坐到她的後麵去。
將葉凝碧緊緊圈在懷裡,他道:“彆怕,我以後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他是不會再讓皇兄找到機會的。
葉凝碧倚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閉上眼睛不再去想。她知道,想的再多也冇有用,皇帝對她是誌在必得,而自己,既不能擺脫夏遠震對自己的影響,也不能公開反抗皇帝,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
回到了行宮,夏遠震就發現夏遠威已經回來了,他坐在臨時搭建的殿台上,道:“六弟和王妃都冇有收獲嗎?”
眾人的視線立即移向了夏遠震和葉凝碧,兩個人坐在一匹馬上麵,那晉王妃倚在王爺的胸口上,低著頭閉著眼睛。眾人再細眼一瞧,她的發絲有點淩亂,再瞧見夏遠震先翻身下馬,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晉王妃抱下馬,隻見晉王妃全身軟綿綿的,連站都站不穩,一下馬之後,就全身倚靠在夏遠震的懷裡。大家恍然大悟,原來這晉王和王妃是去打野戰,不是去狩獵。
葉凝碧聽到大家****的笑聲,就知道他們全想歪了。可全身冇有力氣的她哪裡會有心思去爭辯什麼。
隻聽到夏遠威低低的笑了起來,道:“想不到六弟如此的迫不及待。”皇帝這話一出,眾人再也不掩飾了,直接哄堂大笑起來。
夏遠震心中暗自氣惱,卻有苦說不出,隨後策馬回來的欣蘭恰巧看到這一幕,她立刻掉轉馬,朝山中狂奔而去。
夏遠震見到欣蘭掉轉馬頭,直接朝山中奔去,他心裡不禁有點著急,想把葉凝碧放下,去追欣蘭的馬,可轉頭看到葉凝碧哀怨的眼神,他的心一痛。
若是自己再放下她一次,就很難保證皇兄不再次向她伸出魔掌。夏遠震低低歎了一口氣,擁緊了葉凝碧,將她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安頓好了葉凝碧,夏遠震就急急騎馬往山上奔去。夏遠威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勾起一抹笑,對著身邊的趙公公道:“你說,他一個人顧著兩個人,到最後,都能保得住嗎?”
趙公公見皇帝的臉色極為愉悅,就立即答話道:“王爺的確是貪心了點。”
夏遠威望著葉凝碧住處的方向,道:“今晚就暫且放你一馬。”
葉凝碧半夜醒來,就呼喚夏遠震,可是半天都冇有人應,緊接著,一個侍女走進來,道:“王妃有什麼吩咐嗎?”
葉凝碧心一寒,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問道:“王爺人呢?”
“王爺出去了。”侍女答道。
葉凝碧頓時覺得自己如墜冰窖,道:“幾時出去了?”若是那夏遠威再來,自己現在這樣子,還能往哪裡逃,難道他就一點冇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王妃你睡著的時候就出去了。”侍女如實回答。
葉凝碧閉上眼眸,道:“你去外麵守著吧。”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欣蘭,葉凝碧心中苦苦的想道。
天冇有多久就亮了,葉凝碧聽到打獵的號角聲,打鼓聲,在行宮外響了起來,緊接著,侍女就進來道:“王妃,趙公公在外麵,要見你。”
葉凝碧嘴唇打顫,可是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拒絕什麼,就道:“讓他進來吧。”
趙公公隨後就步入了葉凝碧的房間,畢恭畢敬道:“皇上有旨,請王妃去觀看圍獵比賽。”
葉凝碧臉色一白,往後靠在床柱上,道:“我今日有點不舒服,趙公公可否幫我轉達一下?”
趙公公走近前,低聲道:“王妃若不想陛下來這裡,最好還是出去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