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豪門深院幾多愁 第一百六十四章 隱秘被識破
第一百六十四章 隱秘被識破
由於小皇子的滿月還冇有到,葉凝碧就多在宮中逗留了一段時間。這日清晨,太後一大早就派人來找她,葉凝碧不知道怎麼回事,可也不敢怠慢,疾步就往鳳曦宮趕去。
一進鳳曦宮,倒是冇有聞到那些香料的味道,葉凝碧心安了不少。走進大殿,太後正坐在窗台邊上若有所思,葉凝碧走上前,盈盈一拜道:“臣媳向母後請安。”
太後回過臉,微微一笑道:“免了,自家人,何必那麼多禮節。”
葉凝碧回以一笑,不語,這天家的人最難揣測的,上一刻還和風細雨,下一刻就有可能是雷霆閃電的。
太後慢慢站起身,像是要走出去似的,葉凝碧急忙上前扶著她,太後將手交給她來扶,往鳳曦宮的後花園走了去。
入秋時分,樹葉滿地飄飛,池子裡的荷花早就謝了,隻剩下那一片片碧綠的葉子覆蓋在池塘上,偶爾有幾隻金魚跳出水麵,激起了圈圈漣漪。花園裡的花再也不是那熟悉的姹紫嫣紅,而是從菊園送過來的那些菊花,顏色很統一,全是紫紅色的。
太後走到一邊的桌子邊,慢慢坐了下來,道:“凝碧,你嫁給遠震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還冇有消息?”
葉凝碧一愣,想不出這句話的意思。
太後微微一歎,眼睛就往下移,一直移到葉凝碧的腹部上,葉凝碧跟著往下看,哪裡不對了?
太後見葉凝碧冇有出聲,就道:“這女人,得到男人的寵愛是很短暫的,在你受寵的時候,就要抓緊時間多生幾個。日後,就算他身邊有再多的女人,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
葉凝碧打了一個激靈,原來太後說的是孩子。可是,她和夏遠震清清白白的,到哪裡去弄孩子?
不過,她還是溫順的點頭道:“兒媳謹記母後的教誨。”
許是那句兒媳取悅了太後,她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慈愛,她撫摸著葉凝碧的臉頰道:“哀家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你知道嗎?哀家覺得有時候看著你,就會想起年輕的時候,人也跟著年輕起來了。”
葉凝碧抿嘴一笑,道:“太後還是很年輕的,民間那些****,到了太後的這個年紀,都不知道老成什麼樣子,可是,兒媳若是和母後出去走走,人家說不定還以為您是兒媳的姐姐呢。”
太後一笑,捏了葉凝碧的臉頰一下,道:“這張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其實,哀家今日找你來,有一點小事情。”
葉凝碧詫異,她能做什麼嗎?
太後神秘一笑,葉凝碧順著她的目光,就看到桂嬤嬤領著一個禦醫模樣的男子往這個方向走來。
葉凝碧大惑不解,太後瞧著葉凝碧迷惑的神情,於是點了點她的瑤鼻道:“這周禦醫向來是最擅長調理女子的身體的,這次哀家讓他來,就是想讓他給你開幾味藥,好好的幫你調理一下身體,早日為遠震生個大胖小子。”
葉凝碧的雙頰立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原來如此,怪不得會這麼神秘,原來是不想張揚出去,現在這個花園裡也就四個人,想傳也傳不出去。
周禦醫走到太後的跟前,要行大禮,太後道:“免了,哀家說過,在哀家麵前無須行如此大的禮節。”
葉凝碧見太後如此禮遇這個禦醫,心裡微微詫異,可麵上還是冇有顯露出自己的驚訝。
周禦醫見太後如此說,就微微行禮,然後轉向葉凝碧道:“微臣給王妃請安。”
葉凝碧哪敢放肆,急忙客氣道:“免了,這裡冇有外人,無須如此客氣。”
太後在旁看了,頗為滿意,對著周禦醫道:“哀家今日找你來,也冇有彆的事情,就是想要你幫這個孩子看看,開幾副藥讓她好好調理身體,好儘快替皇家開枝散葉。”
周禦醫微微點頭,道:“微臣明白了。”說完,他轉向葉凝碧,拿出診脈用的沙袋,葉凝碧見躲不過,索性也大方的伸出手腕,一旁的桂嬤嬤將她的袖口輕輕挽好,然後周禦醫的兩隻手指就搭上了葉凝碧的手腕,凝神細聽她的脈搏。
半柱香過後,周禦醫緩緩的收回了手,望著太後道:“王妃身體健康,微臣開幾副藥調理一下,應該冇有多大的問題。”
太後見他眼神閃爍,表情裡透著古怪,一絲狐疑湧上了心頭,她轉過頭道:“凝碧,你去禦膳房吩咐,煲一碗冰糖燕窩給哀家。對了,你自己想吃什麼東西,也儘管吩咐下去,彆餓著自己。”
葉凝碧見診斷完畢,心裡也安心了許多,聽太後如此吩咐,就急忙退下去。畢竟,她看的出太後和周禦醫的關係似乎不淺,呆在這裡聽,說不定會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對自己也冇有好處,倒不如退下去,免得日後惹來禍事。
太後望著葉凝碧的倩影逐漸走遠,冷著臉道:“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在哀家的麵前,無須隱瞞。”
周禦醫誠惶誠恐的道:“微臣不敢。隻是微臣怕診斷有誤。”
“哦?你會診斷有誤?”太後恢複了常態,道:“哀家一向相信你的醫術。”
“正是因為太後相信,所以微臣才怕診斷錯誤。”周禦醫慢條斯理的道。
“說吧。”太後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橫豎就是那幾個答案,她心裡還是有底的。
周禦醫猶豫了,瞄向桂嬤嬤一眼,桂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周禦醫就立即答道:“王妃並非不孕之體,身體也極好,無須調養。隻是,這王妃的脈象看來,似乎還是處子之身。”
“什麼。”太後一下子暴怒了,“她嫁給震兒的時日也不短了,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
周禦醫冷汗淋漓,道:“所以微臣不敢肯定,或許是誤診也不一定。”
“葉凝碧,葉凝碧,你居然敢欺瞞哀家。”太後憤憤不平的道,“枉費哀家如此疼你,你居然不讓震兒碰你,簡直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