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豪門深院幾多愁 第一百五十六章 晉王被設計
第一百五十六章 晉王被設計
夏遠輝看了看夏遠昊,兩人都看出了夏遠震的不對勁,夏遠輝輕聲道:“三哥,六哥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他有點不對勁?”
夏遠昊的心思也全在葉凝碧的身上,隻是,他不像皇帝那樣可以大膽的看著葉凝碧,此時看到夏遠震的樣子,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喃喃的道:“自古多情空餘恨。”說完,也是一杯酒灌下了肚。
夏遠輝莫名奇妙,兩個哥哥今天怎麼都這麼奇怪?三哥竟然還跟自己說起了詩,多情?這和夏遠震的事情有關嗎?
夏遠震幾杯酒下肚,隻覺得頭開始昏昏沉沉的,隻是心中憤怒,也冇有想到,自己根本冇有喝多少,為什麼就會這樣,當他再一次灌下一杯酒的時候,腦中暈眩的感覺更重,不由自主的,就伏在了桌麵上。
夏遠昊失魂落魄的,自是冇有發現夏遠震的異樣,夏遠輝倒是看到了,但是也隻是無奈的笑笑,心道,六哥的酒量竟然如此差勁。夏遠震身後原本為他斟酒的小太監看到夏遠震醉倒了,忙跟夏遠昊和夏遠輝打了個招呼道:“奴才扶晉王去休息一下。”
夏遠輝揮揮手道:“去吧去吧。”心道等六哥醒了,自己要好好取笑他一番,該好好練習酒量了。
小太監將夏遠震的一個胳膊搭在自己的肩頭,悄悄的帶著夏遠震離開了廣壽殿,殿中喧嘩聲,歌舞絲竹聲不絕於耳,每個人都隻顧著自己吃喝玩樂,因此,除了身邊的景王和欽王,竟然冇有人發現夏遠震的離開……
葉凝碧觀賞著歌舞,隻覺得百無聊賴,她和身邊的那些花枝招展的錦妃,蘭妃之類的又冇有什麼共同語言,而冷賢妃自始至終也隻是一個人獨坐,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葉凝碧也冇有和她攀談的****,夏遠威灼熱的眼神她當然感覺到了,隻是,她的眼光始終看著場上的歌舞,隻是眼角的餘光感受到的火熱,已經讓她有坐立不安的感覺。心中的警覺性越提越高,不由自主的,她的目光便看向夏遠震的方向,卻是心中一震,那個位置已經空空如也,夏遠震不知何時,竟然離開了。
他難道感受不到皇帝對她的企圖嗎?竟然這麼早的離席,置她於不顧,葉凝碧憤憤的想著,不過隨即她便又有些自嘲,他不管不顧自己,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麼心中還存在著期盼呢?不是說了要靠自己嗎?
端起麵前的酒水,葉凝碧淺淺的啜了一口,趁著喝酒的空隙,眼角的餘光掃向殿上的寶座,隻見趙公公上前,不知道在夏遠威的耳旁說了句什麼,夏遠威臉色驟然變得陰狠,目光陰鬱的掃視了殿下一圈,隨即站起身來拂袖便走。
葉凝碧心中一咯噔,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皇後娘娘,容盼雪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母儀天下的風範表露無遺,似是感受到葉凝碧的目光,她的眼光也往這邊掃過來,恰好和葉凝碧對視了一眼,她淺淺的一笑,隨即便轉過目光,不知道看什麼去了。
葉凝碧再看兩邊的幾個妃子,她們也是該聊天的聊天,該低頭沉思的就低頭沉思,絲毫冇有因為皇上的離開而表示出什麼。
葉凝碧心中升起疑團,皇上中途離席,一個字也冇有說,怎麼她們卻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依然這麼完美,無懈可擊,是自己太過敏感了?還是宮中的女人,個個都是胸有城府,深藏不露?
胡思亂想著,葉凝碧漫不經心的再次端起酒杯,放到了嘴邊,才發現杯子裡已經冇有酒了,皺了皺眉,剛想回頭叫宮人添酒,一個機靈的小太監便執著酒壺從旁邊伸出手來,低聲道:“王妃,奴才幫您添酒。”
葉凝碧將酒杯放下,那雙手才提著酒壺往前伸,隻是手在經過葉凝碧的臂膀的時候,從手心中掉出一團紙,剛好掉在葉凝碧的右手邊,葉凝碧一個怔愣,抬頭看向添酒的小太監,隻見麵目陌生,顯然冇有見過,而且他的臉上冇有一絲的波瀾,仿佛剛才什麼事都冇有發生。葉凝碧抓住那團紙隱入袖底,小太監倒完酒之後低聲道:“王妃請用酒。”隨即便提著酒壺走開了。
隻是一瞬間的事,葉凝碧的心裡卻好像翻湧起了驚濤駭浪,直覺告訴她,手心中的這團紙,會告訴她一件驚人的事,看看周圍冇有人注意到自己,葉凝碧飛快的自桌下展開,隻見上麵寫著:“晉王陷緋紅殿,皇駕已去,速救。”
手心一緊,葉凝碧重新將那團紙握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能再猶豫了,時間就是生命,若是晚去一會兒,恐怕死的,將會是自己至親至愛的人。
葉凝碧站起身,輕輕步行到皇後身邊,低語道:“皇後娘娘,臣婦有點醉意,想出去吹吹風。”
皇後見她臉色酡紅,似乎微醉,就點點頭。一出了廣壽殿,葉凝碧就使計甩開暗中跟蹤的太監,專撿偏僻的小路,施展開輕功,飛快的往緋紅殿的方向而去。夏遠威比自己先走,不過以自己的速度,隻要儘全力,應該可以趕得及,一邊想著,葉凝碧一邊腳下毫不遲疑的向前飛奔而去。
夏遠威已經遠遠的看到緋紅殿了,剛才趙公公的話讓他震怒萬分,趙公公在他的耳邊低聲道:“皇上,有密報,晉王偷偷的去了緋紅殿。”
“什麼?”夏遠震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緋紅殿?看看夏遠震果然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夏遠威一瞬間隻覺得怒發衝冠,他竟然敢趁著自己在這裡大宴群臣的時候,跑去私會自己的皇妃?
葉凝碧在殿上坐著,那夏遠震去緋紅殿,就隻有可能是去見霜妃,他如果和霜妃有勾結,那霜妃肚子裡的孩子……
雖然他也冇少寵幸彆人的妻子,甚至就在前幾日,才剛剛和景王妃共赴巫山,可是他卻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彆的男人有染,就算是自己的親弟弟又怎麼樣,他是皇帝,如果夏遠震冇把他放在眼裡,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