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美人如玉劍如虹 第六十七章 夫妻現裂痕
也許是剛剛驚嚇過度,葉凝碧倚在翠儂的懷裡還打著冷戰。翠儂輕輕撫mo葉凝碧的後背道:“小姐,彆怕,還有翠儂保護你。”
葉凝碧眼淚刷刷直落道:“我真的好害怕,那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女孩子被人侮辱就活不了,那感覺太恐怖了。好像被人拋進地獄裡,每一寸肌膚都被刀割開似的,好恐怖。”
翠儂默然,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這麼可怕的事情,放到誰的身上,都會崩潰,葉凝碧這情形還算是好的。
新月如鉤,斜掛在天邊,清輝灑在大地上,像是給大地披了一層淡淡的銀紗。
翠儂和石頭扶著夏遠震往前邁去,葉凝碧在前麵開道,不時的提醒他們要避過某些荊棘或者毒蟲。
寒潭就在不遠處,冒著騰騰的氣,不過,這氣不是熱氣,而是極為寒冷的陰氣,還冇有接近寒潭,三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冷戰。
石頭擔憂的望了夏遠震一眼,心裡頗有點後悔,居然答應王妃將王爺帶到這樣的鬼地方來,若是自己剛才夠聰明,就該為王爺找個**樓女子才是。
葉凝碧冇有察覺石頭的想法,她伸手摸了下寒潭的水,那冰凍的水瞬間就帶走了她全身的熱氣,她滿意的點點頭,道:“石頭,將王爺穴道解開,扶他進潭。”
石頭猶豫了,可是接觸到葉凝碧冰冷的眼眸,他還是替夏遠震解開穴道。
一解開穴道,夏遠震就痛苦****起來,蜷縮在地上掙紮著。石頭大驚,不知所措。
葉凝碧上前,扶起了夏遠震。
此刻的夏遠震早失去了反抗能力,春藥奪去了他的神誌,也奪去了他的力氣,他哀求道:“凝碧,求你,我很痛苦,你就把身子給我,我會補償你的。”
葉凝碧聞言,怒火飛漲,美眸一瞪,就將晉王推入寒潭。
“啊。”晉王慘叫一聲,石頭掩上耳朵不敢聽,葉凝碧立在寒潭邊,冷冷說道:“這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彆人。有空去埋怨彆人,還不如好好反省下你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蠢事。”
也許是寒潭的水喚醒了晉王的理智,他怒吼道:“你是本王的妻子,和本王圓房天經地義,你留著清白身子做什麼,難道要留給什麼奸夫不成?”
葉凝碧見他如此說話,氣不打一處來,她朝著石頭道:“你出去守著,翠儂,你去外麵馬車上呆著,王爺就由我親自看著。
石頭望了望夏遠震一眼,就邁步離開。夏遠震慌了,喊道:“回來,給本王回來。”
石頭假裝冇有聽到,畢竟這是他們兩夫妻的事情,得罪哪方,自己都討不了什麼好處。
待翠儂和石頭走了出去,葉凝碧抱著雙臂,慢慢的來到了潭邊,看著泡在水裡的夏遠震似乎完全清醒了,正在奮力的朝潭邊過來,嘴裡似乎還在嘰嘰咕咕的咒罵著,隻是山風幽幽,將聲音都衝散了,夏遠震的聲音本來也就不大,所以聽得不是很清楚。
暗笑一聲,葉凝碧大聲道:“王爺,你就彆再費力了,就在那裡麵呆著吧,否則,你中的毒,本妃可冇有辦法幫你解。”
夏遠震怒道:“本王不需要你幫忙,本王要找女人,哪裡冇有,你這分明是存心報複。”抬起虛弱的腳,費勁的往岸邊來。
葉凝碧歪頭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哦,也是啊,你堂堂晉王,想要女人哪裡冇有?”她彎下腰,已經可以看清楚夏遠震的臉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角上,還在滴答滴答的滴水,確實夠狼狽,臉上還帶著異樣的潮紅,顯然是藥性仍在。皺了皺眉,她直起身子道:“可是偏偏你落到了我的手心裡,想讓本妃去給你找女人,休想。”
說完,抬起腳,一腳又將已經爬上了一半的夏遠震遠遠的踹到了寒冰潭的中心處。
夏遠震此刻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在寒冰潭中用冷水一泡,身子是不那麼滾燙了,人也清醒了,可是下腹依然漲,欲火難以消失,偏偏又被這個葉凝碧存心整,他真是後悔,前幾日自己是怎麼了,居然會想要對她好。
說實話,當他知道自己中了媚藥之後,倒是冇怎麼慌張,不就找個女人的事嘛,這在他晉王爺這裡根本就不算事,誰知道偏碰上這麼個煞星,不知道怎麼的就把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泡在這冷水裡,雖然天氣已是春天,但是半夜時分依然是很冷,尤其在這陰森森的山穀裡麵。
可是現在卻是一點辦法都冇有,想要氣運丹田,使出輕功,偏生下腹難過的要命,根本提不起來真氣,隻得一步步朝另外一個方向的岸邊走去,心中早將葉凝碧詛咒了千萬遍,迎著水的阻力,艱難的再次挪到了岸邊。
心中正在歡喜,頭頂一個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王爺就那麼想上岸嗎?”
夏遠震抬頭,葉凝碧可惡的笑臉就在前方不遠處,自己不但冇有看到她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連聽都冇有聽到,夏遠震將手中的拳頭攥緊,一點也不掩飾臉上的怒火,心中也知道現在上岸的後果,就是被再次踹到水裡。咬了咬牙,他毅然的扭頭換了方向。
如此這般反複,直到一個時辰之後,葉凝碧看他臉色逐漸恢複了正常,就出聲換道:“石頭,進來。”
緩緩的踱到他身邊,葉凝碧口氣淡淡的道:“怎麼樣,還難過嗎?”
“本王怎麼樣,不需要你費心,你少在這兒假情假意了。”夏遠震怒火正熾,聽到葉凝碧的話,想起她剛才的毫不留情,感覺甚是刺耳。
葉凝碧被他一噎,一口氣頓時堵在了胸口,強忍著胸中翻騰的怒意,她冷冷的道:“王爺,你不要不識好歹,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為本王好?”夏遠震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她,“大半夜的將本王丟入這寒冰潭中是為我好?本王中的是媚藥,又不是隻有這一種方法可以救,如果你心裡有一丁點本王的話,就不會舍得讓本王受這個苦,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