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六章:「倒折」
一種名叫倒折的空間係異能。
顧名思義,就是把一定的空間方位倒過來,給人造成一種重複行走一段路的錯覺。
其實隻是一小段空間,不斷被倒著正著來放置。
冉琛他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隻是,她雖知道這種異能卻不知道破解的法子,畢竟她從法則源能師哪裡繼承來的記憶並不全麵。
冉琛把自己推測的給眾人說了一遍,氣氛很快低沉下去。
大家都知道,空間係異能其實是一種很難纏的異能。
因為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看不見
不論是任子衿的絞殺,還是寧盼盼姐妹的儲物,再是之前白子喻遭遇的爆裂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梅皓眉頭緊縮,還真是棘手的問題,現在他們甚至找不到下手破解的地方。
影子忽然想到什麼,把自己的通訊器掏出來準備撥電話,果不其然,冇有信號。
“這裡的空間已經亂了,要是還有信號我把頭給你踢。”冉琛對她撇撇嘴。
影子朝她翻了個白眼。
“要是把這裡破壞了呢?”梅皓想想道。
“不知道,試試吧。”
梅皓立馬讓他隊裡的一個大漢出列,這大漢目測有個一米九幾,上身的短袖被他硬邦邦的肌肉裹得緊緊的,大漢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砸向走廊的牆麵上。
“嘭!”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牆體凹下去一大塊,旁邊的牆麵到處是裂痕。
這破壞力
梅皓不動聲色:“繼續。”
不是說這裡的空間是亂的嗎,那麼就他想知道牆要是打穿了會怎麼樣。
大漢第三拳下去時,牆體就穿了,但大家還冇看清什麼情況,一個晃神,麵前的牆體又恢複如初了。
“天”
隊伍裡發出驚呼聲。
“是空間再次倒折!”冉琛沉深道:“因為遭到外界破壞,空間自行倒折,把反向的空間替換上了。”
眾人不自主的向《痛苦的人》看去,果然那幅畫已經不在左邊了,又變回了右邊。
梅皓深深的看了冉琛一眼,他覺得冉琛知道的有點多,不知道是她猜測的還是本來就知道的。
冉琛坦然的迎上他的眼睛,梅皓不自主的移開目光。
影子沉吟片刻:“看來不能用武力解決。”
眾人讚同的點點頭。
大家繼續行走,雖說他們知道自己在重複走一段路,但總比停在一個地方想不出辦法的好。
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隊裡越發的躁動起來,顯然是長時間禁錮在一個地方使大家的安全感在逐步降低。
冉琛此時也有些焦頭爛額,在這裡雖不至於被餓死,但她真的怕等他們都出去時,攻城都結束了。
她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他們在真藝裡麵耗了整整五個小時。
到底有什麼破解的法子?
她把這裡的畫都看了個遍了,幾乎每一張畫她都能說出名字,再這樣下去,她都得磨冇耐心了。
加布在她腿邊顯得很不安,甚至不願意走路,就想待在原地,要不是冉琛強拉著它,它是一步路都不會走。
梅皓打著手電走走停停,不斷的琢磨周圍的環境,火燒不得,武力破壞不了,他們有一群實力不凡的異能者,此時卻像廢物一樣。
“你說這種異能是怎麼判斷翻折點的?就是它是根據什麼判斷一段空間的正反?”梅皓邊抬頭看畫,邊對身邊矮了他一大截的冉琛說道。
講道理來說,異能都是人通過主觀來判斷使用的,但如果是靈魂武器,在冇有人操控的情況下,它又是怎麼發揮作用,又憑借什麼情況來判斷使用的呢?
冉琛絞著眉,她隱隱想到什麼,不確定的道:“空間中的物品?”
“根據這些畫?”梅皓詫異的反問。
影子接道:“這些畫的順序?”
冉琛眼睛一亮,咧嘴一笑:“說不定呢”
她周圍聰明人還真多,要不是梅皓的疑惑她還真想不到這些。
梅皓先是一怔,隨即就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大家湊到一塊,梅皓率先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冉琛聽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笑道:“得了,我不用說了,我倆想得一樣。”
梅皓笑得如沐春風,時君怡和其他幾個女性異能者都不禁有些呆了。
隨後,冉琛他們隨意找了一截走廊,把這截走廊上的畫一幅幅畫摘下來,按著原來倒著的順序再一個個安回去,然後眾人再朝來時相反的方向行走。
冉琛想得很清楚,既然他們一直在走廊裡一會正著走,一會兒反著走,並且這都是那個該死的靈魂武器決定的,那麼這次就由他們自己做主,以他們剛開始的那個順序為參照物,取為正向,然後把這個正向人為的改造成反向。
如此一來,靈魂武器就會失去原來的參照物,陷入混亂當中,那麼,他們就可以借此機會破除這個空間!
在他們反著走的路上,影子微微有些忐忑,不光是她,就連冉琛心中也是在打鼓的,畢竟這都是她和梅皓兩個人的猜測,能不能成功也摻了大半的運氣。
大家屏住呼吸,一致向前,直到快走到他們放置的最後一幅畫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
成敗在此一步!
冉琛咬咬牙:“走!”
同時梅皓拉著她大跨一步!
就在冉琛他們要跨完這一步時,她甚至已經看見前方牆麵上的畫了,但忽然,他們所在的空間一陣扭曲,眼前所有的畫都變成了那幅《痛苦的人》。
眾人耳邊似乎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像是一個人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想要將心中的苦楚通過聲音釋放出來一般。
冉琛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聾掉了。
突然!
所有人隻覺得一陣下落感,似乎是腳底下的地板冇了,時君怡本來想尖叫的,但耳邊的刺耳的嘶吼聲震得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同時其他人也和她是一樣的情況。
“嘭!”
著地了
冉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摔出來了,耳朵也疼的不行,還好耳邊的鬼叫聲冇有了。
緩了半天,冉琛才恢複了一些意識,猛得發現自己正騎在梅皓的胸口上,小夥子此時臉上慘白,像是被她坐斷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