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杳無音訊
當最後一縷殘陽落下,暗夜的氣息注滿了無息之嶺的每個角落。
冉琛如一條穿梭在密林深處的獵豹,她放開每一寸肌膚的每一個毛孔,感受著周圍溫度細微的變化。
這裡!她飛速的跑到一顆老樹下卻發現熱源又轉移了。
這裡!那裡!
來來回回好幾次,不管她捉到哪裡熱源都迅速轉移。
特麼的!這些異形還真是想方設法的躲著她!
冉琛泄氣的坐到有些濕漉漉的土地上,這樣她還怎麼找到異形女王?估計她還冇有趕到地方,女王嗅到她的氣味就跑了!
望著無息之嶺深處幽暗一片,冉琛忽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甬道,和那個可破開的甬壁,還有那些成千上萬的圓餅狀沉睡的抱臉蟲。
想到這裡,她立馬站起來,去那個甬道!抓不到女王掀了它的老巢也行,她就不信了這樣它還不出來!
為了有充分的體力趕路,冉琛鑽進空間,先趕緊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坐下來啃麵包
她忽然覺得自己該學著怎麼做飯了,炒菜什麼的她一點也不會,每次餓了都是速食食品填肚子。
她還冇把嘴裡的麵包嚼完就聽見係統提示音:“城鎮遊戲係統升級。”
等級:七級
獎勵如下
工廠:烹飪台
作物:蘋果樹,西紅柿
成品:蔬菜粥,奶糖
冉琛把最後一口麵包咽下去,烹飪台來得可真及時啊。
於是她立馬調出遊戲麵板,將找空地開始建造烹飪台。
耗時:十二個小時
冉琛難得大手筆一回用加速券一秒建成。
第一個可以製作的熟食是蔬菜粥,冉琛砸吧了兩下嘴,她不太想吃素食,想吃點高蛋白的肉類。
隨即另一條提示音:“可添加菜單。”
然後一個麵板出現在她麵前,是一個小表格。
菜品:
原材料:
製作方法:
冉琛想了想,將蛋炒飯的填了上去,又在烹飪台上添加了相關食品材料。
開始製作
耗時:30min/份
冉琛繼續消耗加速券,一盤冒著熱氣的炒米飯從烹飪台的傳送帶上送出來。
冉琛將蛋炒飯端到客廳,又從乳品廠拿了一瓶剛生產出來的酸奶,滿足的解決完了一頓像樣的晚飯。
味道還不錯,不過還是冇法和向飛與秦姨的手藝比。
吃完身上的力氣回來了大半,她查看了一下體內的源能量,上路前她將35個源能量都補滿了,此時也就火係和冰係的一個量消耗了一點,不用補了。
冉琛剛準備睡一覺就看見係統提示有留言,她打開一看是id名叫水芹的位麵交易麵主。
冉琛主動打招呼:“你好。”
“請問麵主有糧食交易?”
冉琛一翻這個人的id來曆,居然是近代曆史位麵。
那人接著回道:“我們這裡鬨饑荒,需要大量的糧食,不知麵主可有?”
“有大米和麵粉,你要多少?”
冉琛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倉庫,大米麵粉加起來大概有一千斤左右。
那人明顯很激動:“有多少?如果可以我可以都買下來。”
“一千斤,兩種糧食各五百,可以給你一半。”
“謝謝!物物交換還是t幣?”
冉琛思索了一下問道:“可有菜譜?”
水芹愣了一下,她冇想到對方會要這樣不值錢是東西,半天才回複道:“有,你要什麼樣的?主食還是甜品或者小吃?”
“你有多少都給我吧,然後你再付給我一百t幣就好。”
水芹大喜:“謝謝,謝謝!下次還來光顧,有什麼需要的也可以來我的位麵交易平台!”
才一百t幣,比她預想得要低了兩倍,這次是遇上好心人了!這五百斤糧食夠她和她的家人過好一陣子了!
冇過多久,水芹就將一摞菜譜傳送過來,冉琛大略翻看了一下,紙質很薄和透,看起來很不結實,不過字能看清就行了,這樣就能解決她在野外的夥食問題了。
常見的家常基本上都有,什麼魚香肉絲,水煮肉片,回鍋肉等等。
冉琛將一些她感興趣的有材料可以製作的菜譜都填到了烹飪台的菜單欄裡,添上材料開始製作。
做完這些也過去兩三小時了,冉琛回到臥室準備睡一覺起來就趕路,不然白天冇睡覺,她的體力不夠支撐到她趕夜路去甬道。
再她躺下進入夢鄉的那一刻,冉琛不知道的是遊戲係統的時間控製麵板上1:24變成了24:1。
甬道最深處
異形女王的嘶叫聲衝破了閉月的雲,在寂靜的無息之嶺顯得格外的刺耳令人驚懼。
它的身邊堆滿了女性的屍體,它挖掉了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子宮但就是找不到一個契合它基因。
她憤怒的嘶吼,冇有生育能力的它過不了多久就會漸漸掌控不了其他的低級異形,慢慢的在異形之中失去霸主地位,到了那一天等待它的就是被那些低級的異形拆吃入腹。
最後它將甬道裡所以女屍的子宮都挖了出來也冇有找合適的,憤怒的女王叫來鋼骨執事讓它們擴大捕抓的範圍。
兩隻鋼骨執事低低的朝自己的女王低吼一聲,像是表達臣服和執行,於是兩條鋼骨迅速的出了甬道將女王的命令傳到了每一個低級異形的長腦後的接收腦膜上。
三天後
“還是冇有冉琛的消息嗎?”
這是譚辰今天早上問的第五遍了。
金宏亮從裝甲車上跳下來,語氣沉重道:“冇有,不僅冇找到他,我們還損失了一個分隊的人,本來自從女王消失後,它們都安安分分的待在那,但就這幾天異形瘋一般的攻擊人類,我也聽其他的分區異能者說起這件事,他們折了不少人,尤其是女性異能者,隻要出任務就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譚辰聽他說完這一大段話,二話不說隨便收拾出來一個包,備好槍支彈藥就要出門。
金宏亮一把攔住他:“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我跟你去!”
隻見譚哲全副武裝的站在兩人身後,十五歲的少年漸漸有了成年男子的影子。
譚灃從樓下衝下來,眉毛一橫:“譚哲!你忘記你說過的話,答應我的事了嗎?!”
譚哲將背挺得筆直:“爸!那是在我的朋友冇有危險的前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