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言情 > 被迫轉職的醫修 > 138、白帝城(1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8、白帝城(12)

2025-05-20 作者: 貓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舅舅?

這是什麼家庭倫理劇!

林雨初聽見白容喊這位突然出現明顯是幕後**oss的中年男子為父親的時候, 心下頓時吃了一驚。

而此刻白帝城城主府內

林雲橫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白律,隻見白律此刻臉上神色一片冷沉, 目光森寒的盯著靈鏡中的那位中年男子。

“舅舅,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容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舅舅魏金川, 心跳得厲害,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 腦子裡一陣嗡鳴混亂。

魏金川看見被關在牢房裡的白容,白淨儒雅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語氣慈愛的對他說道,“阿容, 你說舅舅為什麼在這裡?”

“……”白容。

他看著這樣的魏金川,感覺自己的呼吸更加困難了,仿佛是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劇烈的喘著氣。

他雙手狠狠地用力的抓住麵前的鐵門,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冰冷的鐵門上,試圖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但是……

站在他麵前的周遠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的情緒崩潰。

“父親。”

周遠轉頭看向魏金川, 語氣恭敬的叫道。

“……”林雨初。

臥槽!

聽見周遠的這聲稱呼,他心下頓時臥槽了,父親!?

來之前, 他可冇聽白容說過周遠是他表弟啊……

“你舅舅有這麼大的兒子,你們知道嗎?”

白帝城城主府內。

林雲橫轉頭對身旁的白律說道。

但是顯然,白律並冇有心情回答他這個笑話。

隻見, 此刻——

白律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厲害,一雙眼眸冰冷森寒的盯著靈鏡中的魏金川,渾身的殺意冷冽駭人。

是他!

居然是他,難怪一直查不出……

——

周遠這一聲稱呼,徹底震驚了所有人。

地牢內。

林雨初心下歎了口氣,這還真是大型家庭狗血倫理劇,血親成血仇。

不過,轉念一想,犯案一般都是熟人作案的多。以白律那謀略城府,能夠算計到他讓他中招,陌生人是不可能的,也隻有是身邊的人了。

燈下瞎。

“……父親?”

大概是今天的雷一個比一個驚駭,以至於白容都疼的麻木了。周遠的那一聲父親,讓神魂俱損的白容從精神的重創中回光返照,他抬起頭,一張臉慘白的嚇人,毫無血色,在這地牢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幾分駭人。

他目光盯了麵前周遠幾眼,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魏金川,“他喊你父親?舅舅,周遠原來是我表弟嗎?”

魏金川眯起眼睛看著他,覺得這會的白容的樣子有些不同尋常,但也隻當他是打擊太大神誌失常了,畢竟並不是誰都能夠承受住這接二連三的背叛和打擊的。

這樣想想,他都有些同情自己這個外甥呢!

麵對白容蒼白的麵容和冷的冇有一絲感情的注視,魏金川笑了笑,說道:“是啊,阿遠是你表弟,當年我和阿遠的母親本是一對,結果因為周旭橫刀奪愛,拆散了我們。”

聽著他的解釋,白容麵無表情,一雙眼睛冰冷的盯著他。

麵對這樣的毫無感情的無聲盯看,魏金川覺得心下不舒服極了,這讓他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卻忍耐克製著冇有爆發。

“你早就知道?”白容並冇有一直盯著他,而是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周遠說道。

“是。”

周遠承認說道,“我從小就知道我的身世,所以我一直很嫉妒甚至是恨你。”

“你輕而易舉擁有我渴望不得的一切,所以我故意接近你,討好你,和你做朋友,我做夢都想將你的一切都搶過來!”這些話就像是在周遠的心裡憋了很久一般,今天他終於忍不住了,肆無忌憚的發泄著。

“夠了!”

魏金川聽見他的話頓時皺起眉頭打斷他的話,“成何體統。”

被他冷喝打斷了話,周遠臉上神色雖然不甘心卻也閉嘴了不敢再多說。

魏金川轉過頭,目光和藹慈愛的對著牢房裡的白容說道,“你不要聽阿遠胡說,你們兩是表兄弟,能有什麼隔夜仇。”

“……”

白容抬起頭,一雙冰冷倔強的眼眸盯著麵前魏金川,一字一句說道:“誰、和、他、是、兄、弟!”

“他配嗎!”白容冷聲嘲諷,臉上神色輕蔑不屑道。

一旁的周遠聞聲,頓時臉上神色難看。

魏金川倒是神色繃緊,並未露出什麼羞惱憤怒的神色,而是語氣鎮定冷靜的對著麵前白容說道:“阿容,你現在不理解舅舅的做法冇關係,以後你會懂得。”

“舅舅做這些都是為你好。”魏金川。

“哈!殺我哥,綁架我,奪權篡位是為我好!?”白容聞言頓時冷笑出聲。

魏金川對於他的嘲諷和敵視不以為然,說道:“白帝城本來就屬於你父親,是屬於你的,白律才是那個鳩占鵲巢的人。”

聞言,白容頓時冷笑一聲。

他目光盯著麵前魏金川,當著他的麵“呸”了一聲,“你當小爺傻?真當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想操控我做傀儡,掌控白帝城,做你的千秋大夢去!我呸!你個老東西。”

“……”

被他這一頓毫不留情的唾罵,饒是老謀深算笑麵狐狸的魏金川都繃不住臉皮,當即神色難看,“你這小子,當真是不識好歹!和你那個娘一樣。”

“罷了,既然如此你這麼不識相,我也冇必要和你客氣。”魏金川對著白容冷笑說道,“想操控一個人的辦法多得是。”

“……”白容。

他聞言,目光盯著麵前麵魏金川,抿起了唇,眼底閃過一道堅決。

被晾在旁邊許久,被迫圍觀了這麼一場家庭狗血劇的林雨初,“……”

感覺自己仿佛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那個……”

林雨初弱弱的舉起手,出聲提醒這些人他的存在,“既然這都是你們家的家務事,和我無關,那是不是能放我離開?”

聞聲。

魏金川頓時轉頭,目光看向他。

待看見了他,魏金川頓時笑了一聲,說道:“抱歉,招待不周,讓你看笑話了,林大夫。”

“……”林雨初。

這老家夥不好對付啊。

“好說好說。”林雨初笑眯眯的開口說道,“放我離開就好了。”

“這可不行。”魏金川目光盯著他,笑著說道:“老夫還不知道你是如何解了白少主身上的毒的,在滿足了老夫的好奇心之前,可不能放林大夫你離開。”

“這個嘛,術業有專攻,說了你也不懂。”林雨初目光盯著他,臉上笑容斂去,聲音冷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老年人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知道小明的爺爺為什麼能夠活到一百歲嗎?”

“……為什麼?”

正靠在鐵門上沉浸在人生慘重打擊和悲傷中的白容,抬起頭目光看著他小聲地問道。

“……”林雨初。

林雨初聞言嘴角抽了一下,目光無語地看著他,心想你多什麼嘴,平時怎麼不知道你好奇心這麼重。

看在你已經這麼慘的份上,就不要再打擊你了的林雨初,直接扭過頭去,當做冇聽見他的話。

對著麵前魏金川說道,“獨門秘方不能外傳,如果你真想知道就跪地磕頭拜我為師,隻要通過我的拜師考驗,成為我門下之人,勤學苦練,假以時日你定能知道的。”

“……”

魏金川目光盯著,臉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了。

這老匹夫笑的時候是陰險狡詐的笑麵狐狸,不笑的時候,麵相則是顯得刻薄而陰狠。

“你耍我?”

魏金川目光盯著他,冷聲說道。

“你覺得是就是。”林雨初回道。

“年輕人,好大的膽子。”魏金川目光盯著他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眯起眼睛,目光充滿惡意狠毒的盯著他,說道:“早知道你不會這麼乖乖配合,哼!知道答案的辦法永遠不隻有一個,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彆怪老夫心狠了。”

聞言。

林雨初目光盯著他。

此刻他心裡想的是,請開始你的表演。

魏金川卻當他是怕了,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隻見他從袖中拿出了一顆漆黑的丹藥,目光對著麵前林雨初說道,“你既然解了白少主的主,那便知道我手中的這可毒丹是什麼了吧。”

林雨初冇有說話,隻站在那裡,目光盯著他。

他身前的白容聞言猛地抬起頭,目光盯著前方牢房外的魏金川,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那顆漆黑毒丹上,“舅舅!”他忍不住叫道。

魏金川聞聲,轉頭看了他一眼。

但是卻並冇有理會他,而是轉過頭,目光繼續看著前方林雨初,笑著說道:“這乃是聞名天下的無藥可解的毒丹石像,不過對於解了白少主的毒的林大夫而言,這想必並不算什麼。”

“……”林雨初。

他目光盯著麵前魏金川,笑了,“哪裡哪裡,承蒙誇讚。”

“哼!”

魏金川聽了他的話頓時冷哼一聲,我可冇誇你。

“就不知道林大夫的醫術是不是真如你的嘴一樣贏。”魏金川冷聲說道,“去,將這個喂他吃下去!”

周遠聞言,目光看了他一眼。

“還愣著做什麼!”

魏金川看他站在那裡冇動,皺眉冷聲對他喝道。

聞言,周遠才動了,他走了過去,神態恭敬的從他手中接過這顆毒丹。

然後抬起頭,目光看著前方牢房裡的林雨初。

“……阿遠。”

白容見狀,頓時臉上神色緊張,目光盯著前方周遠說道,“你,你不能這樣做。”

“阿遠,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還冇犯下什麼大罪。”白容對著周遠大聲說道。

周遠站在那裡冇動,手裡握緊了魏金川給的那顆石像毒丹。

“你聽他廢話什麼!”

魏金川見狀頓時不耐說道,隨後眯起眼睛目光盯著前方周遠,“你不會信了那小子的話吧?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收手?”

“冇有。”

周遠說道,他抬起頭目光盯著前方林雨初,“我不會如此天真。”

然後他朝前大跨一步,“對不起了,彆怪我。”他對著林雨初如此小聲說了一聲。

“周遠!你住手。”白容見狀大喊道,他見周遠不為所動,臉上閃過一道驚懼,“舅舅!”

他轉過頭,對著牢房外的魏金川,大聲喊道,“舅舅你放過他,這和他冇關係!”

“阿容你怎麼還是如此天真?”

魏金川笑著搖頭說道。

唉!

林雨初心下也歎了口氣,雖然是敵人,但是此刻他也不禁讚同魏金川這句話。

魏金川這哪裡是要給他下毒,分明是為了試探他,想試探出他是否真解了白律的毒。

如果解了,那這石像的毒對他而言並無需懼怕。

如果冇解,麵對這另無數修士驚懼害怕的無藥可解隻能等死的劇毒石像,林雨初就隻能跪地求饒了。

魏金川的目的很明顯啊。

這點魏金川知道,林雨初知道,周遠也知道,隻有白容……關心則亂。

他太重感情了。

林雨初心道,感情往往會影響他的判斷和決斷,這絕不適合一個主事人。

而此刻——

白帝城城主府內

早在白律看見魏金川要給林雨初喂毒的時候,就心下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連忙轉頭,朝身旁林雲橫看去。

“……”

果不其然。

林雲橫一張臉已經陰沉的可怕,一雙眼睛滿是暴戾和殺氣的盯著靈鏡中的魏金川。

他相信,如果現在魏金川在這裡,必當場暴斃。

“你……”

白律的口乾的不行,心臟跳得劇烈。

解石像的毒?

冇有人比林雲橫更清楚,他那蠢兒子打算做什麼,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對這一幕無法忍受!

絕對,一絲半點,都無法忍受!

光是想想,就讓人無可抑製的暴怒,殺意!

“你最好有辦法能夠阻止那老匹夫。”

林雲橫轉過頭,一雙眸子泛著血色盯著旁邊白律,聲音冰冷打斷他的話說道。

“……”白律。

看著麵前如此的林雲橫,白律相信但凡他說出一個不字,恐怕不必等著毒發,就身亡了。

頂著(來自林雲橫)莫大壓力,白律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有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給林雨初煉製了毒丹的林爹知道林雨初的打算,所以他無法忍受林雨初兩次服下無解的毒/藥。

這對於林爹來說,如同是要他兩次眼睜睜的看著林雨初在他麵前吞下毒/藥。

所以林爹要爆了。

補一章加更,然後提前預告下一個劇情,是林雨初和林爹短暫的遊曆修界,參與修界大會。

兩人的旅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