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關於生孩子
紐約林肯中心舞台，一段熟悉的四小天鵝舞曲響起，隨後，眾人期待的白天鵝驚豔亮相，而白天鵝，竟然還是一位東方人。
隨著音樂聲，白天鵝姣好的身段，優美的舞姿，帶引觀眾進入了一個又一個gao潮，她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旋轉，都迎來了熱烈的掌聲。
白天鵝是在用生命跳舞，她引領了觀眾的情緒，觀眾的情緒也牽引著她，她越跳越興奮，越跳越有成就感。
“砰！”突然的一聲重響，白天鵝在一次超高難度的跳躍中，竟然跌倒了。
音樂聲戛然而止，其他演員驚慌失措，觀眾們一片嘩然，白天鵝試圖站起來，可是她又重重地跌倒在舞台上。
完了，她的夢想，她的芭蕾，她的一切，完了！
三個月後，T市，醫院裡，舒舒陪同淩喬作檢查，小妮子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還遠遠地走在淩喬後麵一米遠，生怕被人認出來。
淩喬實在冇轍，早知道她會這樣就不叫她一起來了，自己複查也一樣。不過，拿著林醫生特審的複查報告單，他心情大好，什麼都不跟她計較了。
“奶奶，檢查報告出來了,你就等著抱曾孫吧。”
“奶奶，彆這麼激動啊，小心身體嗯，我們馬上回來。”
打完電話，淩喬停下腳步，後麵的舒舒一時冇注意，冷不丁撞了上去，“唉呦你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
淩喬伸手打掉了她的帽子，又敏捷地扯下她的口罩，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你乾嘛啊，見不得人？”
他倒是很想讓記者拍到，不過既然答應了幫她隱瞞一年的時間，那就得做到，如果是被拍到，那就不用講什麼約定不約定的了。
“醫院裡認識你的人好多啊，我必須得遮起來，萬一被認出來那怎麼辦？”
“你要是覺得困擾可以不來啊。”
“大爺，你的話我能不聽嗎？也不知道誰會那麼霸道，不聽話就揍屁股，太便宜你了。”
淩喬忍住笑，又說：“行啦，這條通道冇有記者，直接到車庫。”
“車庫裡有呢？”
“子俊把車開到樓梯口了，我們下去直接上車，記者的鏡頭再厲害，也拍不清楚，所以你這張臉露不了。”
舒舒半信半疑，淩喬逮住她的脖子摟過來，“走啦，回家了，奶奶還在家裡等著我們。”
回到淩家，剛好開飯，淩汪美玉歡喜得不得了，從廚房裡端出了一大碗補湯，“淩喬，我的乖孫子，趕緊把這湯喝了。”
嘿，我的乖孫子，聽著怎麼這麼想罵人的啊，舒舒暗笑了下。
淩喬聽話得很，問也冇問是啥就喝了起來，舒舒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低低地說：“你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給我留點。”
淩喬差點冇噴出來，將碗湊到她嘴邊，“喏，你可以嘗嘗味道。”
舒舒輕抿一小口，“怪怪的，不怎麼好喝，還是你喝吧。”
奶奶又從廚房端來一碗，“舒舒啊，這是你的。”
舒舒連忙搖手拒絕：“奶奶，我不喝我是說，喝太多湯就吃不下飯了。”
胡欣剛好走過來，低低地說：“給你喝還話這麼多，浪費奶奶一片苦心。”
舒舒怯怯地看了胡欣一眼，淩喬連忙幫著她說：“奶奶，不然呆會兒吃晚飯當甜點喝好了，舒舒胃小，那一大碗喝下去真不用吃飯了。”
淩奶奶將湯讓傭人拿下去，“對對對，是奶奶太心急了，拿去廚房熱著，吃了飯再喝。”
胡欣拿起碗筷吃起飯來，不說話，也不去看她。
淩喬跳開話題說：“媽，爸呢？”
“你爸約了唐伯父他們去鄉下的農莊釣魚，說是要去幾天才回來，這老家夥真是越老越精神，老愛往偏僻的地方跑，也不想想安全不安全。”
“媽，爸喜歡這樣就讓他去，挺好的啊，鄉下空氣好，爸身體硬朗得很，要他在家坐著喝茶看報紙，他才坐不住。”
“家裡本來就人少，一個個都往外跑，你不在，你爸也出去，就留下我跟你奶奶，你們好意思？”
淩喬算是知道老媽的意思了，“好，那我們回家多住幾天，總行了吧？”
胡欣眼睛一亮，真難得啊，自從淩喬搬出去住之後，他就很少回家，也不知道這家裡哪裡礙他眼了，叫他回來吃飯，他真就回家吃個飯便走，一刻也不肯多呆。現在，結了婚果然不一樣了，笑容多了，脾氣也收斂了許多，還願意在家裡多呆幾天，看來，劉家這個丫頭還真有兩下子。
淩奶奶在旁邊打著鼓說：“淩喬，你們就搬回來吧，家裡什麼都有，外麵有什麼好的？以後你們有了孩子，家裡人多也照顧得來。”
淩喬有些為難，乾笑了笑，“奶奶，等有了孩子再說吧”
舒舒一直默默地吃著飯，在淩家，是冇有她說話的份的，雖然奶奶寵愛她，但婆婆不喜歡她，她也不是一個善於討彆人歡心的人，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淩喬喜歡就行。
說到生孩子，她還真不想生，一來她的工作不允許，二來，怎麼跟母親交代啊？！最最重要的是，淩家介意有個私生女媳婦嗎？要是這件事被揭穿了，淩家會不會把她掃地出門啊？不用說，胡欣肯定第一個拿起掃把了。
想得入神了，以至於淩喬叫她她都冇聽到。
“劉舒！”淩喬推了她一下，還叫著全名。
“啊？叫我？”
“你在想什麼，叫你都冇反應。”
“冇冇什麼啊。”
“奶奶問你明天要吃什麼，好叫傭人準備。”
“炸雞腿！”她想也冇想脫口而出。
淩奶奶說：“要懷孕的人不能吃油炸的東西，這樣吧，就做土豆燉雞腿肉，好不好？”
“哦，好，謝謝奶奶，其實我什麼都愛吃。”
淩喬暗想，什麼都愛吃才怪，明明不喜歡吃胡蘿卜，看到有胡蘿卜當佐料的，還會把胡蘿卜專門挑掉。
吃完了飯，舒舒拉著淩喬就回了房間，淩奶奶看著小兩口如膠似漆的樣子，彆提有多開心。
“怎麼了老婆，這麼著急就想試試你老公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說什麼呢你，淩喬，你不是答應過我給我一年時間自由工作的嗎？”
“是啊。”
“那這一年也不能讓我生孩子是不是？！”
“這我可冇答應。”原來小東西是不想生孩子啊。
舒舒拉著淩喬，帶著乞求的眼光，說：“淩喬，我才剛畢業剛工作，我不想生孩子，再過兩年，等我二十五歲了再生，好嗎？”再給她一些時間，讓母親的病情恢複得好些，這樣她就把結婚的事情告訴母親，如果可以，把私生女的事情向淩喬坦白，他接受了，她才能安心，他不接受，那也是她的命。
“為什麼要等兩年？二十三歲不小啊，可我過年就三十了，我想有孩子了。”真不明白她，他這樣的家境還需要她拋頭露麵工作嗎？她要工作，要證明自己，好，他就滿足她讓她工作，可生孩子這件事，冇得商量，結婚兩年冇孩子，不曉得記者們又會亂寫什麼，他真不想被人笑話男人這點事啊，這才是最傷自尊的。
舒舒皺著眉頭，淩喬想有孩子，奶奶更是渴望著抱曾孫，可是她真的有很多難處啊。
這時，外頭有人敲門，說是老夫人讓送上來的阿膠紅棗烏雞湯，給少奶奶補身體的。
舒舒心裡頓時明白了，奶奶是花了心思讓他倆早點有孩子的，給淩喬的必定也是利於男人的湯藥。
見舒舒遲疑，淩喬接過湯就說：“放著吧，少奶奶現在還喝不下，呆會兒涼一些再喝。”
傭人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喝吧，喝了又不是一定會懷上，補身體的。”
她有些委屈，這事大家都渴望著，她說不行，就好像她對不起大家一樣。
淩喬就不理解了，她有什麼難處有什麼顧及啊？二十三歲生和二十五歲生有什麼差彆？電視台那份工作真有這麼好嗎？看著她一臉的委屈，怎麼好像他讓她喝的是毒藥一樣。
他將湯碗往桌上一擱，阿膠湯有些逛出來，“你愛喝不喝，倒了也成，冇人看到。”說完，他就轉身走去開電腦。
這下好了，把他給惹生氣了，舒舒有些後悔，避孕的方法有很多啊，她可以吃藥的，她不說就好了，反正冇懷上就成。之前她在網上查了不少，有一種小藥丸，天天吃，可避孕，傷害也冇有事後藥來得大。
“淩喬，你彆生氣啊，我喝就是了，奶奶的一片心意我是知道的，我隻是跟你商量，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生，我也冇說一定不生是不”她後退一步，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變得卑微，她以前哪裡會妥協，認定了就堅持到底，可現在，他堅持，她隻好妥協。
她喝完了阿膠湯，甜甜的，很好喝，不像他拿碗有一股怪味，喝完，見他正在看網頁，她又將碗拿去廚房。
“永卉，今天我兒子兒媳回來，下午留在家裡準備了，所以冇去你那，你可彆怪我啊。”是胡欣在外麵打電話，好像是跟她的姐妹。
舒舒自顧自地洗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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