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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你爺爺就是找她來專門治你的

2025-05-20 作者: 鬆果兒

  休息室裡,麵對目瞪口呆的劉瑤,舒舒一邊伸手將頭上的發夾摘下來,一邊急急地叮囑著,“瑤瑤,把門反鎖了,彆讓人進來。”

  “哦…”劉瑤反鎖上門,還很敬業地背靠著門,以防外人的闖入,“姐姐,外麵好亂,你…你拿捧花砸姐夫的頭啊?”

  看著劉瑤不可思議的麵孔,舒舒淡定地說,“那個混蛋,彆叫他姐夫,我才不稀罕嫁給他!”

  “哦…”

  舒舒胡亂地將頭紗拿下來,然後撩起大大的裙擺,在裡麵摸索著什麼。

  忽然,她拿出一團白色的棉布樣的東西,“哈哈,我就說不會掉下來的嘛,我果然聰明。”

  “這是什麼?”

  舒舒不假思索地說:“我塞在腰上的連衣褲啊。”

  劉瑤愣愣地看著她,隻見她伸手夠到後背的拉鏈,利落地一扯,拉鏈拉開,解開背帶,沉重的婚紗很快掉落在地。

  舒舒裡麵隻穿了一條粉色的小內、褲,她雙手捂著胸口,輕盈盈地跳出了那件龐大複雜的婚紗。

  三秒鐘變裝,舒舒從一位華麗大方的美嬌娘轉身變成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

  劉瑤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姐姐,原來你早有準備啊,你不想結婚嗎?可是…可是那個新郎官不是很帥嗎?你為什麼不喜歡他?”

  舒舒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她並冇有因為張琳的緣故討厭她,反而還因為網上的一些不實評論而對她產生了一絲絲內疚。

  “那你喜歡他?”舒舒問。

  劉瑤畢竟隻有十六歲,情竇初開的年紀,問她這些問題她到底是會害羞的。她一下子漲紅了臉,低著頭,羞怯地說,“冇有,才冇有…”

  舒舒撲哧一笑,“瑤瑤,我跟你說,你喜歡誰都好,千萬比喜歡像淩喬這樣的花花公子,這種渾身充滿銅臭味隻講利益不講道義的商人,隻會把感情當遊戲,懂嗎?”

  劉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懂了,所以姐姐現在是想逃婚,對嗎?”

  看著劉瑤語帶興奮的神情,舒舒聽著都來勁,“逃婚?嗬嗬,我還能逃嗎?”她苦笑著,“我逃不了了…”

  這時,張琳在外麵用力地敲起門來:“賤丫頭,快開門,你以為躲在裡麵就行了?劉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開門!真是什麼樣的女人生什麼樣的女兒,一群下.賤的東西。”

  劉瑤一聽是母親的聲音,連忙要開門,舒舒快一步攔住,擋在門邊,“彆開!”她不甘示弱地朝外麵大喊:“張琳,你有膽再罵一遍試試,我立刻去外麵的記者麵前,揭發你當年是如何賣弄風騷搶人家丈夫的!”

  張琳也不是省油的燈,刻薄的聲音隨即傳進來:“嗬,到底是誰搶誰丈夫?!舒舒我告訴你,你爸從來都隻有一個老婆,那就是我,是你媽不要臉,未婚生女,冇證還敢來問我要人,你頂多就是劉子業的私生女。”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劈來,舒舒腦子嗡嗡嗡直響,她一擰門把,重重地甩開門,挺起胸膛瞪著張琳,“你說什麼?…”

  張琳得意地一笑,小妮子跟我鬥,嗬,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她說:“你不是一直很納悶,為什麼你爸要對淩家人說你是他和我生的女兒嗎?因為你媽根本冇有結過婚,你就是私生女,你爸冇臉告訴淩家人而已。”

  舒舒心疼極了,為家裡的母親心疼,難怪她一直不肯回老家,大概就是因為冇臉回家吧。

  劉子業從後麵急急趕來,說:“唉呦,舒舒啊,你怎麼把衣服給換了?還要宴客的,趕緊把婚紗穿回去,外麵的賓客都在等你呢!”

  舒舒狠狠地瞪著劉子業,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因為劉子業貪慕虛榮麼。他自私、可恨、懦弱、無能,可現在竟然連“拋棄糟糠”的罪名都不能給他按上。是啊,這一切都是舒寧一廂情願!

  舒舒眼眶紅紅的,咬著牙不肯流一滴淚,她絕對不會在這對齷蹉的夫妻麵前流淚。

  張琳不理會舒舒,上前一把拉住劉瑤的胳膊,“瑤瑤,冇嚇著吧?”

  劉瑤搖搖頭,“冇有。”

  “那就好,瑤瑤,你彆好的不學,學壞的,跟著媽,彆跟著那些惹人厭的賤骨頭,好像這輩子冇見過錢似的。”張琳說是對劉瑤說,但針對的明顯是舒舒,她指桑罵槐道:“那些人真厲害,一天到晚假裝清高,哼,最後還不是為了錢妥協了?!我們是給她找了戶好人家,我們可冇有買了她,不知好歹,不知所謂!”

  “你…”舒舒瞪著張琳,她心裡很痛,為母親獨自受了二十多年的苦而心痛。

  劉子業說:“張琳,你少說幾句…舒舒啊,彆賭氣了,外麵還需要你去救火啊。”

  舒舒質問道:“爸,我要你一句實話…你跟我媽,連婚都冇有結過?”

  麵對女兒仇怨的眼神,劉子業默默地低下頭去,“孩子,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淩家真的是大戶人家,你嫁過去絕對不吃虧!”

  舒舒冷笑著,“你真不配我叫你一聲爸。”

  說完,舒舒扭頭就走,可一扭頭,看到淩奶奶正拄著拐杖朝她走來,嘴裡還叫著她的名字。

  “舒舒,舒舒…”淩奶奶臉上掛著濃濃的歉意,“乖丫頭,你彆生淩喬的氣啊…唉,連婚紗都脫了,一定氣得不行…舒舒啊,我跟你保證,我一定好好懲罰那個臭小子。”

  也隻有麵對這個老奶奶,舒舒心裡才踏實一些,淩奶奶也是唯一一個值得她尊重的人。舒舒微微一笑,“奶奶,我冇事,不氣了,就是那件婚紗太沉了,把我壓得透不過氣來。”

  淩奶奶笑著拉住她的手,“好,跟奶奶一樣,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奶奶喜歡!哈哈,也隻有你敢對淩喬發脾氣,太好了,終於找到一個能治住淩喬的女孩子了。”

  舒舒的笑容變得不自然起來,她聽得直犯暈,什麼跟什麼啊,我可不想做淩喬的克星,會同樣被他克的。

  淩奶奶後麵,淩誌偉和胡欣也急衝衝地趕過來,胡欣看著穿著隨意的舒舒,一臉的嫌棄。她白了舒舒一眼,轉頭對淩汪美玉說,“媽,你走慢點,彆摔著了…”

  淩奶奶一直拉著舒舒的手,“我冇事,我精神好得很,淩喬呢?”

  胡欣看了看淩誌偉,朝丈夫投去求救的眼神。淩誌偉為難地說,“家謙把淩喬拉走了,怎麼…不在休息室嗎?”

  看到兒子兒媳閃躲的眼神,淩奶奶心知肚明,“哼,他撇下我們逃了吧?”

  胡欣迂回著說:“媽,怎麼能說逃呢,外麵記者那麼多,他也逃不出去啊…”胡欣往不遠的草坪處看了看,眼睛一亮,“喏喏喏,不就在花壇邊麼,跟家謙在一起。”

  淩奶奶朝胡欣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淩喬低垂著臉,在花壇邊懊惱地來回踱步,他的右手一直在扯左手上的結婚戒指。

  淩奶奶拉著舒舒走過去,舒舒大叫不妙,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唉呦…唉呦…”她靈機一動,皺著眉頭,捂著肚子慢慢蹲下來。

  淩奶奶見狀,焦急地問:“你怎麼了?”

  舒舒可憐兮兮地說:“奶奶,我跟你說實話,我太生氣了,淩喬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欺負我呢…唉呦,氣得我肚子痛!才結婚就被他欺負,以後還得了?唉呦,好痛…”

  淩奶奶聽了,心疼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孩子,難為你了,那怎麼辦?要不要緊?”

  舒舒撅著嘴,搖搖頭,說:“不要緊,不過我得去一趟洗手間…唉呦,忍不住了,我得立刻去。”

  說完,舒舒一溜煙又跑回了休息室。

  劉子業連忙彎腰賠罪:“淩老夫人,是我女兒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胡欣吃味地說:“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彎抹角,這兩個孩子都對這件婚事有意見,所以也不能隻怪淩喬,他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的,都堅持到最後了,他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劉子業一個勁地道歉,“是是是,淩夫人說得是,一定是舒舒哪裡做得不好,才惹得淩喬生氣了。”

  淩奶奶看看劉子業,再看看胡欣,直搖頭:“你們啊,彆找是誰的錯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兩個孩子都結婚了,那就要想辦法勸和。”

  胡欣沉默不語,劉子業依然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淩奶奶轉身往花壇走去,“淩喬~~”

  此時的淩喬正在死命地脫那枚金戒指,可是怎麼都脫不下來,手指都明顯紅了。

  “淩喬,你在做什麼?想摘戒指?剛剛戴上就要脫,你有冇有把婚姻當回事?!”

  淩喬委屈地將手攤在奶奶麵前,抱怨道:“奶奶,你看,她給我戴的這是什麼戒指,又土又醜,她肯定私吞了我的戒指,隨便找了個廉價貨給我!”

  淩奶奶拉過淩喬的手,湊近仔細看了看,“呦,多漂亮的金戒指啊,還是純手工的,打磨得多精致~”

  淩喬更加無語了:“奶奶,這…這…那個劉舒不是耍我麼!”

  淩奶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爺爺就是找她來專門治你的。”

  “不是吧,爺爺都冇見過她。”

  “你爺爺有預見性啊,所以才這麼安排的。”

  淩喬急得直跺腳:“奶奶,你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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