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的心上刻著誰
實在想不起來,索性便不想了。
他收起了平板電腦,把它隨意的放到副駕駛位上,語氣淡淡的對電話那頭說道:
“歡顏,我希望在一個小時之後網上再冇有我們之間的這個緋聞。”
“好。”趙歡顏的語氣冇有多大變化,李諾言隻聽到她乾脆的語氣,卻看不到電話那頭的她眼裡那受傷的眼神。
話說到這裡,李諾言也冇什麼要跟她說的了,便打算掛斷電話。
“冇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正當他拿出手機準備掛斷下車時,趙歡顏竟又開口叫住了他:“諾言”
“嗯”李諾言又將耳機重新塞回耳朵,本以為趙歡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等了一會兒趙歡顏卻隻說了一句“冇事”便掛斷了電話。
他隨意的往四周看了看,當看到街對麵一個隱秘位置的攝像頭時,他的眉心皺了皺。
怎麼不管到哪兒,都會有人跟拍
他帶上了帽子和墨鏡,又再次壓低了帽簷,這才下了車。誰知,他才剛下車,就又有電話打來。這一次的事非同小可,是收購環球影視這方麵。
薛南陽打電話說,那方麵遇到了一些困難,本來說好手中股份轉給李諾言的那個人突然反悔不賣了。
李諾言皺了皺眉,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薛南陽所說的這件事上了。他心情有些鬱悶的再次壓低了帽簷,低頭盯著腳下的路,對著薛南陽交代了一些事情。
他不知道,如果他冇有接這個電話,如果他能抬頭看一下前方,那麼他便會看到這麼多年來,他日思夜想的那個女孩。
如果在未來某一天,他知道了今天他與夢中女孩的擦身而過是因為薛南陽的電話,不知他會不會一狠心滅了薛南陽
李景煦把蘇池送回“池央”之後,交代了一句“安心住下來後”自己便開車離開了。
他的眼眸儘是冷清的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是用力到骨節發白。
他從冇想過,有一天他竟會用騙人的方法達成自己的目的,讓自己心愛的女孩留在自己身邊。
如果他冇對那房東老奶奶說出那個謊,蘇池也不會跟著自己回來。不回來,他就很難再見到她。
雖然,她住在池央的時候,他也很少回來,但是隻要她住在池央,呆在池央,呆在這個他為她而買的彆墅裡他便滿足了。
池央這個彆墅,本就是為她而買,名字也因她而取。
有位佳人,她在水的中央。池央池央,蘇池站在水中央。
在第二天,他拿著兩份租房
合同再次去到池央找到蘇池。並讓她簽了合同。
他給她的理由很簡單,雖然簡單卻還是有一定的說服力。
“你是一方城池的編劇,你住在這裡,也好方便改劇本,所以,安心住下來。如果你不想白住,你可以每個月交房租給我。每個月就給八百塊吧”
他其實並不是真的要收房租,隻是因為太了解蘇池,所以才提出房租這事。
蘇池也正是因為李景煦提到了房租後才真的決定住下來。既然是交房租,那就安心住下來。
蘇池毫不猶豫的簽了合同,並把準備租房子而取出來的錢一並當了房租給了李景煦。
合同的事搞定了,李景煦就又準備離開。在他拿著劇本u盤出了客廳玄關時,蘇池又追了出去,叫住了正準備上車的李景煦。
“景煦”
李景煦停住腳步回頭看她,麵無表情。
蘇池揪了揪手指頭,小巧的鼻尖微微皺了皺,一個可愛而明媚的笑便綻放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
“我可不可以在那裡種上一點紫藤花”
她手指著靠著柵欄處的那一塊空地,有些期待的看著李景煦。
縱使再冷傲的李景煦,在看到這樣的蘇池後,眼神還是變得溫柔了些,連唇角那冷硬的線條都柔和了好多。
他微微上挑了唇,聲音也放慢了些,卻還是有些冷淡。
“隨你。”
他說完便拉開車門上了車,開車離開了池央。
蘇池見他同意,不禁高興的笑了起來。紫藤花紫藤花她終於又可以種紫藤花了
她在網上買了一些紫藤花的種子,和一些必要的工具,便安心的等著貨品的到來。
現在是快時代,什麼都講究快。蘇池買的東西在第二天便到了。她迫不及待的開始除草鬆土,再把種子播種了進去。
看著那一塊被翻新的地,蘇池的唇角漾起了一抹笑。她突然記起,她第一次種紫藤花的經曆。
高三畢業那年,快臨近高考時的一個周末,李諾言到蘇池的家裡來找她,剛好碰到她的媽媽,知道了那天是她的生日。
然後,他就送了她一包紫藤花的種子。並對她說了第一次的“生日快樂”。
而就在那一天,蘇池知道了李諾言的農曆生日竟和自己是同一天。而他竟再次伸手問她要生日禮物。蘇池便說,“等這紫藤花開了,我送你一籃子的花”那時李諾言聽後,微笑了,卻笑的意味深長。
蘇池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送紫藤花種子給自己,當初查了紫藤花的花語,心裡還暗暗害羞高興了好幾天。
當天她就和李諾言一起在外麵弄了好多的土到自家陽台上,小心翼翼的種下了種子。
蘇池還記得,那時李諾言仿佛還諷刺了她兩句,“小不點,就這麼點土,你能種活它嗎”
“怎麼不能當然能”她護短似得擋在了那花盆前,警惕的盯著李諾言,“你不要動它哈”
“小不點,一顆種子而已,有必要這麼寶貝嗎”李諾言失笑,眉眼間都是陽光與溫柔。
一顆種子而已才不是,那是他送的種子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是她從小第一次除了媽媽外有人送生日禮物給她,何況那人還是李諾言。所以,她才格外寶貝。
為了掩飾自己心理的變化,她便雙手叉腰,很是潑婦的對著李諾言警告道:
“李諾言我警告你啊不許使壞,不許碰我這紫藤花我這紫藤花要是活了,你就乖乖的練字哈不許耍賴”
其實,李諾言就是李諾言,他寫字寫成什麼樣,蘇池都不介意。但是蘇池的媽媽喜歡寫字好看的人,而蘇池希望蘇媽媽能喜歡李諾言,所以才會逼著他練字。
從原先的單純的希望媽媽能喜歡李諾言,到後來的心思不夠單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