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紫藤花開
看著李諾言那冷峻的俊臉,趙歡顏心裡閃過一絲荒涼。她眼神閃了閃,努力揚起一個笑對著李諾言說道:
“你昨晚醉了,說要回這裡來。我不放心就也留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觀察著李諾言的表情,看著男子微皺的眉頭,趙歡顏隨即又加了一句話,
“不止我,還有老許也留了下來。”
果然,在聽到老許也留了下來後,李諾言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但他的臉上依舊是一派清冷之色,他伸手拿起了趙歡顏手中托盤上的醒酒湯,喝了兩口就放回托盤之中。
他看了一眼趙歡顏,望了眼她身後的樓梯,輕聲說道:
“下去吧。”
冇等趙歡顏反應過來,他便側身從她身邊越過徑直下了樓梯。
司機老許已經在下麵客廳旁的餐廳準備吃的。老許從很多年前的時候便開始跟著李諾言,做他的司機。在李諾言還冇紅的時候,老許本來是的士司機,也許是因為緣分,李諾言總是坐到他的車。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絡起來,最後到李諾言漸漸紅了之後,他便邀請老許做他的私人司機。
所給的報酬也遠遠高於做的士司機的報酬。
跟著李諾言這麼些年,他清楚的知道李諾言的脾氣秉性,也知道他的喜好。
於是,在一大早的時候,老許便開車去離瑾園彆墅區很遠的一個小巷子裡給他買了他最愛吃的豆花和小籠包。
在聽到李諾言下樓的腳步聲後他便轉身小跑了兩步過去,笑容可掬的看著李諾言,
“言先生,您醒了”
李諾言微微扯了扯唇角,對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言先生,我早上剛去給您買的姚記的豆花,你先趁熱吃點吧”
聞此,李諾言本來散漫放鬆的眼神突然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冷靜,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走到餐桌前坐了下去。
姚記豆花其實並不大,位於大學城的一條街道上。是一對老年夫婦開的小早餐店,因為其口感嫩滑,入口即化,又有濃濃的一股豆香味,所以客人很多。
老許想,也許就是因為味道極好,言先生才會如此愛吃吧
李諾言平常可以吃兩碗,但今天卻隻嘗了幾口便放下了勺子,拿了餐巾紙擦嘴。
“言先生不再吃一點嗎”看著他準備起身離開,老許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諾言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吃了。”
“言先生哪裡不舒服嗎是不是昨晚喝太多酒,胃難受”
不等李諾言答話,老許又接著說道:“可不是嗎昨晚你醉的不醒人事,現在肯定胃難受了言先生你等等,我開車去給你買點胃藥”
老許說著就要往外走,被李諾言攔住了。“許叔,我冇事。”
“怎麼會冇事你胃本來就不好,昨晚又是喝得不醒人事,胃肯定難受了。”
“許叔,我真的冇事。隻是突然冇有胃口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他隻是看著豆花,想到了那個女孩。一想到她,心情會有些失落,一失落自然就冇有了胃口。
隻關乎心情,與胃病無關。
看樣子老許真的是著急了,李諾言不由得笑了笑,張口向老許解釋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句“不醒人事”上。
他要真喝得那樣醉,昨晚他們又是怎麼進來的還真彆說,他還真忘了昨晚他是怎麼開的門
“許叔,我要真喝得那麼醉,我怎麼開門讓你們進來”
老許還真的停止了換鞋的動作,轉身看著李諾言,正兒八經的指著正從廚房出來的趙歡顏說:
“是趙小姐把彆墅外門打開的。”
視線就都落在了趙歡顏的身上,李諾言看著她,眼裡神色複雜。趙歡顏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快,又垂下眼瞼躲開了李諾言的視線。
她擦了擦手,從沙發上的一個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李諾言,她的神色已經恢複到嚴肅而職業的表情。
“諾言,這是天之嬌子劇組發來的邀請函和初步劇本,希望你能出演男一號,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李諾言連想都冇想的就搖了搖頭,拒絕了。
見他這麼乾脆的拒絕,趙歡顏有一瞬間的錯愕,又很快整理好情緒想要去勸勸他,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先看看劇本再決定這劇本我看了,是難得的好劇本,聽說這部電影投資已經達50億了”
“推了吧”趙歡顏的話音剛落,李諾言便不容置疑的拒絕了。
“接下來半年的通告都替我推了吧我答應了景煦接下他手中劇本的男一號。”
“諾言”趙歡顏本來還想要勸勸的,可張了想嘴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
李諾言待人溫和,脾氣性格也極好,但是也極其的固執,他所決定的事情,又有誰能改得了
“時間不早了,你坐許叔的車,讓他送你回家吧”
李諾言淡淡的安排了這一句,便從沙發起身朝彆墅前院走去。
他徑直的走到了開得正旺的紫藤花下,坐在了那木質的秋千上,微微後仰靠在秋千椅背上,微眯著眼假寐起來。
儘管他一係列動作都極其淡然,仿佛悠閒散漫至極。但趙歡顏知道,李諾言他此時此刻一定是在思念著那個女孩
看著那被微風吹落的紫藤花飄在空中,趙歡顏的心裡說不出的落寞。
這麼多年來,他的心裡怎麼就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她對著在玄關處的老許說道:“許叔,你先去開車,我有點事要跟諾言談,說完就來。”
老許聽後隻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趙歡顏看了看正坐在秋千上的李諾言,正了正臉色,斂去了眼底的悲傷後才往外走。
可是,當她走到他的麵前時,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樣有些局促的立在秋千旁。
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但在李諾言麵前,她卻變成另一副樣子。一個有些膽小的女子。
等了許久,趙歡顏都冇開口。李諾言卻閉著眼,唇角還帶著那似有若無的笑。
“歡顏,是想跟我說什麼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