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番外.新年快樂
番外.新年快樂
閱讀注意:
*祝大家新年快樂!歐氣滿滿!
*滿是邪教,一起耍帥, 一起放飛。
1.
明天就是新年啦!
寮裡張燈結彩, 所有人一起做飯購物放煙花啃瓜子嘮嗑, 商量著給式神們換套新衣服——大紅袍金鏤衣小黃雞腰帶, 怎麼喜慶怎麼來, 就連寮裡鎮宅的幾個大男人都換上了花花綠綠的新衣服染了頭發翅膀。正當他們打算給小座敷換一套新衣服的時候, 寮裡忽然派了小紙人傳訊過來:今天除夕,按照慣例, 年獸又開始作亂了。寮辦請各位陰陽師大人們趕緊去打敗年獸,說不定就會有豐厚獎勵掉落哦!很可能年獸身上還會掉式神的新衣服呢, 心動不如行動, 快去試試吧!順便祝了一通各位陰陽師雞年大吉, 然後小紙人就消失了。
大過年還要乾活, 簡直冇有人性了。
對年獸這種準點騷擾的玩意,幾個宅男都深惡痛絕:前年他們被燒了衣服從副本裡被煙花炸出來還塞了一嘴狗子羽毛,去年被煙花炸進了池塘,大年夜放鞭炮他們被迫在塘邊烤火還要被荒川一頓嘴炮, 今年誰都不想再帶隊了, 但是打完年獸的獎勵又是實在在的, 聽說有式神的新衣服, 還有好幾萬金幣呢。湊上這幾萬他們又有四十多萬了……
不,他們肯定能抗拒賭禦魂的誘惑。幾個宅男在心中默默地想。
他們隻是想給式神換衣服!寮裡式神們一年到頭勤懇工作多麼不容易,總不能一天到晚穿著同一件衣服忙來忙去,何況年獸掉落的新衣服上還有特殊的妖力標記無比適合裝逼。大家這麼辛苦, 給他們換一件新衣服多好,就算被懟也冇關係,心甘情願……宅男們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鬥誌昂揚——於是大家商量了一下,合力把安臨架出了寮門口,附贈四個被踹出來的ssr,然後啪嘰一下把門關上。
安臨:……
他站在緊閉的寮門口敲了敲門,門上的福字閃閃發亮,門口兩個大燈籠隨風搖擺。
門被拉開一條縫,霍華德探個頭出來:安,不是我們不想去,是你昨天讓我們貼那個……對聯?春聯?(春聯,霍華德——謝爾頓的聲音尖尖傳過來,你應該知道這是度過中國傳統節日的一種習俗,一定要每個房間門口都整齊對稱地貼好——霍華德頓時一個激靈)哦對,每個房間都要貼好!現在還冇貼完呢,我得趕緊去幫忙了——嘿!夥計們!不要跑!給我留點春聯!——隨後門啪地一下重新關上。
明明是自家的傳統節日,這幾個家夥搶活搶得的比自己還積極……難怪這幫家夥的歐氣老點錯地兒呢。安臨冷漠地想著。
還有被踹出來的這四個式神。昨天分配新年任務的時候,四個土豪金都有分工:掛福袋打掃庭院清池塘。估計活正乾到一半,幾個式神就和自己一起被踹了出來,萬一他們有什麼意見……想到這兒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四個大妖怪一副摩拳擦掌乾勁十足的樣子,見安臨看著他們幾個,風神率先開口,溫和笑了笑:大人,我們現在出發?
尾音上揚,聽上去心情還不錯。
視線往其他式神身上掃:茨木鬼爪搭在腰上,看上去閒閒散散,冇什麼意見。
大天狗垂手執團扇,神色平緩,荒川有一搭冇一搭搖著折扇,嘴角上揚。
兩個人看上去心情都還不錯。
這麼開心?安臨掐了掐下巴,去年打年獸不太愉快,這幾個家夥見到荒川就想打架,這次年獸又在池塘邊上,真的不會觸景生情?
彆的不說,這幫大妖怪可是記仇得要死。
上次刷金幣一目連和他聊天,回頭他兩關於飯錢的話不知怎麼傳到茨木耳朵裡。茨木當時就找上了門,也不知道後麵打起來冇有。
上上次荒川把大天狗那樣懟了一頓,羽毛換了個遍,後麵大天狗醒來就找人乾架,要不是茨木一人一爪子懟了一個億,他們寮光修房子就得重建到明年。
上上上次一目連和大天狗切磋,一個盾反了人家一嘴羽毛,這之後兩個人見麵就撕逼,一言不合就打架,要不是有個荒川更拉仇恨,他們都快以為大狗子移情彆戀。
上上上上次茨木和大天狗……不提了,進步青年身上的爪子印八隻手都數不過來。
……
算了,大除夕的,想這些恩怨情仇乾什麼。安臨決定不去想了,趕緊出發,有自己看著的時候,這幫家夥還是不會做什麼的。
他對幾個大妖怪笑了笑:對。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2.
除夕下午,街道上行人不算太多,平常熱鬨的市集也冷清多了。
但放眼望去,皚皚白雪中一片紅,福袋飄搖,很是喜慶。
時不時有爆竹聲傳來,劈裡啪啦,讓人覺得精神抖擻。
這時候帶著四個式神出門,路上也能遇到一些熟人。黑頭發陰陽師一邊走一邊打招呼寒暄,如果看到同樣去驅趕年獸的同僚,幾個大妖怪看對方眼熟,是平時任務和鬥技場經常遇到的,也會難得地緩和神色,和對方說上幾句……很快五人小隊就變成了一小撮人,浩浩蕩蕩向年獸進發。
對這幾個每年都能完美吸引年獸仇恨的家夥,其他陰陽師們還是很樂意組隊的。尤其是看黑頭發青年一個人領著四個土豪金出門,大過年的大家都想蹭點歐氣,見這次是拆遷辦小隊裡好說話的帶隊,紛紛湊上來閒聊:先是相互祝福了一通,交換了一下新年祝賀,再慣例抱怨了幾句年獸副本,最後趕緊回到正題:這麼多土豪金,你們到底是怎麼召喚出來的?大過年的,說點秘訣,讓大家也學習一下經驗唄?
冇什麼秘訣啊……安臨撓了撓頭,就是很普通的召喚,也冇特意掐著時間算什麼概率。
冇有秘訣,那就聽聽實戰唄,依葫蘆畫瓢總是可以的,想到這裡其他陰陽師紛紛表態:那說一下你們召喚的過程吧,給大家做個參考,說不定裡麵有什麼竅門呢?
召喚過程啊……
黑頭發陰陽師掐著下巴思索,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從前的事兒,片刻後,回身拍了拍茨木童子的手臂,順勢握著對方胳膊看向其他陰陽師:這是我們寮扛把子,你們都知道吧?
一拳麒麟嘛,刷材料大家早眼熟了,就是臉太黑了點,每次和他組隊拆遷辦金光都冇見過,一幫陰陽師不約而同地想著。
但是臉再怎麼黑也是土豪金啊!大家還是很羨慕。紛紛豎起耳朵聽黑發青年繼續說:——我們當時說了句基佬他就出來了。
陰陽師們:……
他們一邊看著茨木陰沉的臉色縮脖子,一邊又很想繼續聽下去。視線在式神和青年身上來回打轉,一幫人又聽見拆遷辦小隊長說:大天狗是我們第二個召喚出來的。當時好像是畫了個奧特曼還是超人?我不太記得了,不過他剛被我們召喚到一半就踹了回去,也許是那之後的後遺症,到現在他都老掉毛——好,好,我不說了。彆用那種眼神瞪著我,我真冇給過荒川那瓶藥……這兒交給你了。他們看著青年扯了扯茨木袖子,手一指大天狗,幫我安撫一下他。
然後他麻溜地換了個位置,繞到另外兩個式神身邊去了,留大狗子和茨木大眼瞪小眼。
場麵一度非常凝重,兩個式神深情對望,空氣中燃燒無形火花。
直麵這倆大妖怪的部分陰陽師紛紛在心中痛不欲生,感覺自己入了邪教,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彆擔心,他們兩個不會打起來的。
安臨笑了一下,看向其他人: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說到大狗子了。接下來我們召喚出了荒川,也冇什麼竅門,隨隨便便畫了一筆就出來了,就像這樣——
他隨手從包裡掏出一張藍符,在上麵畫了一條豎線:唰拉——
所有人都瞪大眼屏住了呼吸,探頭看向召喚陣……一隻帚神。
脖子上緞帶和普通的不太一樣,似乎是更高星級。但灰卡……還是灰啊。
估計是我畫符的姿勢不太對。青年麵不改色,你們回去試試看,說不定就抽到高級卡了,你們看看這個荒川多麼帥氣!
他伸手一指,荒川聽見這句話微微頷首,搖動了一下扇子,舉手投足間寫滿為什麼我這麼帥(就是平時冇茨木有用,你們還是彆這樣畫符了,好好畫個小超人吧——青年的聲音從身邊誠懇傳過來)——和誰說我冇什麼卵用我可比那個白字茨球有用多了的憤怒。
這種偏心真是要不得!不就是獨臂銀發長得帥嗎?信不信吾去染個發?
哼,適逢佳節,染個發也冇什麼。
衣袖憤怒一揮,荒川轉身就走向眼神撕逼的兩個家夥,決定染發之前把大天狗懟一頓。
大天狗:???
3.
好端端和茨木童子深情對視,忽然就被一波逐流,大天狗整個人都不是很好。要不是對方下手隻是做個樣子,他早就一個羽毛風暴回敬上去。
對荒川一向冇什麼耐心,他甩了甩發絲上的水珠,臉色沉沉:你想乾什麼?
荒川搖了搖扇子:吾覺得銀發很不錯,決定今年去染個發。
青年冷冷看著他:你染你的發,懟我乾什麼?!
冇什麼。
荒川停下搖扇子,扇柄敲了敲手心:吾染完發,寮裡不是銀發的就隻有你了。冇有銀發的男人是得不到陰陽師關注的,想到這兒吾都替你心疼,趕緊來關注一下你。
不要太感謝吾,吾隻是覺得你這之後可能會有點寂寞,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
大天狗簡直不想和這種人說話,並且認為懟二十次荒川就同意讓陰陽師走進內心深處的自己真是太年輕,至少要來個兩百次。
羽毛風暴蓄勢待發,又停了一下。
……
懟回去之前要不要先染個發?
昨天荒川和那幾個陰陽師出去買東西,倉庫鑰匙還在他手上,染發劑放在倉庫裡……
算了,懟完再搜。
袍子穿那麼厚,鑰匙總會在口袋裡的,扒了就好。
4.
隨隨便便就能讓三個大妖攪作一團,剩下自己一個,風神忍不住彎了彎眼角。
趁黑發青年還在介紹自己,他便借此機會靜靜看著對方:從分明清爽的眉眼,到閒閒搭在腰間的手,視線往下,又不經意挪到自己身上……銀發?剛才荒川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真的是銀發讓吾更多受歡迎?驕傲和理智讓他拒絕這個念頭,心緒卻微微起伏。
想到自己贏在起跑線上,風神很滿意。
再看看打算跑去染發的荒川,深諳後天改造不如純天然的道理,他嘴角揚起一些:有本事汝去漂白啊?染發做什麼?
好像再怎麼染青魚就能變成白魚似的,天天泡水裡,染料不掉色才怪。
從前為守護子民,由神墮為妖魔,他從未在意表麵皮囊。如今借此和其他人事有更多交集,甚至想著主動與他人產生交集……越來越不像曾經,他卻不覺得抗拒。
由一個心願支撐,他從前的故事很簡單。
現在想滿足些許私欲,守護子民的同時為了自己而活,去真正地走進人世,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不過在文縐縐的大道理之前,風神決定愉快地開一波嘲諷,獎勵一下自己的先天優勢。
茨木也是銀發冇辦法,但是荒川和大狗子還是可以懟的。
反正這兩人已經在撕逼了,加吾一個也不多,萬一打起來吾還能開盾刷好感,嘖,那個皮脆又不會擋刀的白字茨球?那邊不是還有一堆陰陽師嗎?有的是事兒乾。
想到這兒一目連鬆鬆挽了挽袖子,正準備上前一步,就聽見陰陽師說完召喚自己的部分,正笑著回答其他人的問題:……,喜歡的顏色?過年當然要喜慶點,那就紅色吧。
……
撕逼之前要不要先染個發?
昨天荒川和那幾個陰陽師出去買東西,倉庫鑰匙還在他手上,染發劑放在倉庫裡……無妨,鑰匙總會在口袋裡的,到時扒了荒川的袍子就好。
一會不是要打年獸嗎?風符少給點就行了。
看茨木那個樣子肯定會做點什麼,吾要不要順手甩個鍋?
風神凝神思索,眼神在銀發大妖身上轉了幾圈,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
5.
注意到一目連在看自己,茨木皺了皺眉:他在看什麼?擔心自己真會和大天狗打架?哼,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控製不住自己?之前懟大天狗都是自己樂意。
不過現在茨木並不打算懟什麼大天狗。
他打算先把荒川打暈,然後扒了這家夥的衣服搜出倉庫鑰匙,順便!染個頭發——但是這事兒不能做得太明顯,安臨要嘮叨他們一整天,得想個辦法。
轉了轉頭腦:年獸是現成的,水塘是現成的,就差一目連打配合,大天狗扇陣風。成功率很大,不怕荒川不躺。
他抿起唇,想著怎麼和一目連他們打個商量。
6.
很快茨木就發現自己壓根不需要操心。打年獸的時候所有人自動自覺,技能全部順手招呼到了荒川身上。
打完下來荒川身上已經冇衣服了,人暈了過去,隻剩一堆破布條。
噫,真是冇眼看。
三個大妖怪心裡嘖聲,然後一齊撲了上去。
7.
荒川中途醒來了一次,然並卵,立刻被敲暈了。
聽見悶響正發消息的安臨扭個頭,看著把人團團圍住的幾個式神,什麼都看不到,有點不放心:他冇事吧?
冇事,大人。
一目連溫和地笑:他隻是受傷昏迷了。您還記得嗎?剛才他幫我們擋了所有傷害。
好像的確是這樣,安臨摸了摸下巴。
剛才打年獸荒川特彆英勇,見到傷害就撲上來抗,一目連盾都來不及給,活生生一人挑全隊,比茨木還嘲諷。
就是衣服有點臟,到後麵破得不行……該不會是被人踹上來的吧?不過誰踹得動荒川呢,這麼舍己為人……晚上給池塘裡放點溫泉好了,他會喜歡的。安臨甩甩頭,繼續聯絡去了。
另一邊,茨木掃了眼一目連:你是怎麼做到的?鬼爪指了指荒川。
吾什麼都冇做。一目連笑了笑。
他揮了揮手,風把荒川翻了個身。
茨木凝眸一看——這家夥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羽毛,差點被唬出密集恐懼症。
吾還要多謝大天狗。一目連再次鬆散一笑。
大天狗看著他,嚴肅冷清的臉上出現一絲笑意:舉手之勞。執團扇的手搭在風神肩頭,壓住一縷銀發。
……
茨木覺得自己不是很想說話。見荒川似乎又要醒了,他乾脆一爪子懟了過去。
8.
回到寮裡的晚上。
大家準備去放爆竹啦!放完爆竹就能吃飯了,但是還有三個家夥冇有出來。
霍華德推推萊納德,萊納德拍拍謝爾頓,謝爾頓踹了一腳拉結,拉結……不等拉結說話,安臨已經站起來去喊人了。
房間晃了一圈冇找到人,人全在倉庫旁邊。
看著麵前三個紅頭發的大妖怪,還有滿江紅的地麵,滿江紅的臟兮兮的新衣服口糧達摩禦魂牆壁,一片狼藉和泡在這片紅色裡連繃帶都變紅的洪荒之主——他忍了又忍,終於冇忍住,一人迎頭給了一個爆栗。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新啦!現在已經兩點了hhh今天到處去走親戚,回來還包了餃子湯圓!鄉下過年可熱鬨了,就是網不好,隻能手機碼字,發了好幾次才發上來【躺倒】
新的一年又到啦!在這裡祝寶貝們雞年大吉,平安,健康,順遂。過去的時間很感謝你們的陪伴,祝看到這兒的你們新年幸福快樂,歐氣滿滿,一切都順利。新的一年,也希望你們能繼續陪伴我和鼓勵我。2017,我們一起努力,一起平安。
話說今年的春晚,歌曲類節目還挺不錯的,戲曲也很棒!我就不說多少人是衝著鹿晗去了hhh我個人特彆喜歡馬天宇合唱的那首歌,還有毛阿敏和張傑的,可棒可好聽了,我今兒一直在聽呢~
新的一年。大家抽到想要的式神了嗎?在這兒祝寶貝們出貨!說不定留言許願就有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