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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百鬼日常(下)

2025-05-30 作者: 彼笙莫安

番外.百鬼日常(下)

*閱讀注意:

滿是邪教,徹底放飛。

有全員性轉哦!不適請小心避雷,不會出現過分惡搞情節的。

主題是所有式神們撩撩撩撩撩――

這次的段子有點長,不過總算完結啦!大家來和我一起飛吧!【走你

14.

下一個簽就輪到拉結了。

安臨死拖活拽才把她扯上去,她在一堆妹子的告白裡臉紅成煮熟的蝦米。

幾個宅男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看好戲,等到覺得差不多了開始相互推搡:去去去,你去把他弄下來,人家估計慫得連路都走不了了。結果等他們推選出個代表上去拽人,拉結把手猛地一揮,死活不肯下來了,恨不得賴在台上打滾。

……

萊納德一臉懵逼,看著安臨:他這是怎麼了?

安臨拍拍他肩膀:唉,你要理解他萊納德,估計他從小到大都冇被這麼多姑娘表白過,就跟你那時候似的,被個妹子牽牽小手就激動。

哦,原來是這樣啊……

萊納德同情地看了拉結一眼,然後一腳把她踹下了台。看著一目連把她接住,麻溜地扔一邊去了,才轉頭問:安,你剛才說什麼?

安臨冷漠地看著他:我什麼都冇說。

15.

上場過的式神越來越多啦!

很快台下就出現了蝴蝶小哥哥,白狼小哥哥,鯉魚小哥哥,般若……小姐姐或者小哥哥,反正都看不出來。幾個變成小姐姐的ssr都已經從屋子裡出來,遠遠地看著台上。閻魔大人坐在雲端,銀發女人手執墨筆站在他身邊,臉上依舊染著紅暈,顯然被撩得不輕。

下一個上場的輪到萊納德。

他在寮裡的人氣還挺不錯,即使手裡的豆子數不多了,式神們還是紛紛向他扔出幾個福豆。

正好這時候姑獲鳥換完衣服走了過來,見到台上站著的人,揮了一小把豆子過去,有些正巧劈啪地砸在黑框眼鏡上,把它砸歪了點兒。

視野忽然變成清晰和模糊交界,女青年急忙伸手去扶眼鏡。

在她手忙腳亂地理開過寬的衣衫時,眼鏡不小心又落在地上。她蹲下身去,愛心恰好在這時候浮上來――眼中隻剩大片蘊漾開的粉紅色,與天色和庭院的顏色混雜在一處;她望著這些煙霧升騰,打著漂亮的氣旋層層疊疊……自己是在愛心裡嗎?還是又一個光線和物理的陷阱?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您……請您――

――耳邊回響層層言語。理智告訴她這些話都不是對她說的,它們都冇有任何固定的對象……我愛您的認真,我喜歡您對孩子們的負責。從今往後,我可以一直看著您嗎?

女人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不需要出眾的視力,她也知道這個聲音來自誰。

姑獲鳥不是在對我說這句話,她這樣告訴自己。福豆裡的話是隨機播放的。

福豆裡的話是……隨機播放的。

是隨機的,隨機的,隨機的。她在心中快速地喃喃道,嘴唇也微微地動起來,瘋狂地勸說自己冷靜,一個大男人可不能為這個臉紅……可要是她那句話是說給我聽的呢?

嘭!――

女青年眼鏡都忘了撿,原地炸成一團煙花。

噫……又一個淪陷的。

幸好淪陷的直男冇變成基佬,不然寮裡的基佬真的太放飛了。

安臨揮揮手讓托著腮乖巧看劇的謝爾頓過來,兩人合力把萊納德拖了下去。

16.

台上一片手忙腳亂的時候,台下幾個大妖怪正在嘮嗑。

換好衣服出來荒川找了個位置,挨在大天狗旁邊:你還剩多少顆豆子?

大天狗冷冷掃了她一眼:十幾顆。你想乾嘛?

吾不想乾嘛。

她搖了搖扇子,一派從容淡定:該留著的福豆,吾都已經留好了。

留一顆也叫留好了?

清雅女性嘴角噙一抹笑,帶了點諷意:等下大家一起扔豆子,也不知你的聲音會淹到哪裡。

哦?

荒川挑了挑眉,扇子在手心敲了敲:至少吾的話清楚明白,隻需要吾扔豆子的時候找個角度――屬於女性的纖長手指撫過大氅,她彈了彈上麵的毛領,悠悠地說,哪像汝?

一口一個你,我,這個和那個。一句話都說不全,大人什麼都聽不懂。這樣的豆子多了又有何妨?

不知道的還以為汝既掉毛又口吃。作為對手吾實在不忍心,汝不如多吃兩口達摩吧?

哼。

大天狗一反常態冇有立刻反駁,而是微微地眯起了眼:

荒川,你不會以為……我手裡隻有這十幾顆豆子吧?

她從背後唰地拎出一個福袋:為了說出最完美的告白,我特意留了這麼多,甚至還把大人的豆子搶過來扔了上去,就為了最後的決戰!蔥白手指晃了晃袋子,福豆唰啦啦地響,聽上去裡麵剩了半袋還有多。

……噫,看來這次大人冇有個兩三天是變不回去了。這是荒川的第一個想法。

――來不及想第二個了!她扔開大氅就朝庭院裡放福豆麻袋的櫻花樹衝了過去。

17.

今天似乎茨木呆著的陰陽寮裡放假,酒吞想了想,還是決定拎著酒罐來找對方喝酒,順便看看暫時留在寮裡養傷的紅葉。聽說她上次和八岐大蛇戰鬥的傷還冇好呢。

他冇費太多功夫就穿過結界進了寮裡,正在疑惑今天結界防守怎麼那麼鬆散,忽然聽見庭院裡傳來聲音。這時候他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庭院裡,看起來似乎很熱鬨的樣子。

嘖。

說不定紅葉也在,本大爺就去看看好了。

他這樣想著,邁開大步走向庭院,走近了些又覺得不對了:大家看上去好像都不太一樣?這兒怎麼多了這麼多陌生人?但是氣息又是他熟悉的。

再走近些感受妖氣,酒吞驚訝地發現――都是他熟悉的一幫人:螢草姑獲鳥山兔……之類,可是衣著和模樣都很奇怪,他可不記得螢草是個漢子。

……冇什麼頭緒,他一邊疑惑一邊走,不自覺走到庭院的櫻花樹底下,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正拿出酒葫蘆打算喝兩口,一團團妖氣忽然襲來――酒吞警惕地直起身,狂氣猛地湧動……還冇湧動到一半,一個聲音就興奮地傳了過來:啊!摯友!――你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啊,是茨木嗎。

……

等等?看著籠罩過來的幾個陰影,酒吞兩眼發直:他不記得茨木是個女人啊?

不,這麼說也不對,茨木這家夥可是有前科的――這個淺頭發女人是誰!這個搖著扇子的女人是誰!這個臉色發黑的黑頭發男的又是誰!頭上還長著奇怪的――

酒吞還冇想完這些話,一個沉默就對著他的臉狠狠一壓,地底下忽然冒出水柱用力一頂,然後羽刀風暴鋪天蓋地懟了過來――他頓時被懟得像用狂氣奶了自己幾千口。

――你們要對吾友做什麼?!

他隱約聽見茨木變了個聲調的怒吼:大天狗!你在乾什麼?!還有荒川――你們怎麼能把吾友摔到那裡!你們知道那裡放了多少麻袋的豆子嗎!你們知道這些豆子隻能用一次嗎?!

酒吞:……??

她的口氣聽上去極其憤怒和心痛,一爪子拍向地麵:我還打算留著扔那些陰陽師!

四周全是愛心煙霧。酒吞剛忍痛從一堆豆子裡艱難地撐起身體――被地獄鬼爪一把拍了下去。

――這有什麼。

閻魔大人翹著二郎腿坐在雲端,語氣涼涼地說:那麼多人扔豆子,你說了他也聽不見,還不如貢獻給你家酒吞玩玩百合呢,學人家做個基佬乾什麼。

對了,你摯友變成的軟妹在豆子底下,趕緊把她撈出來。

茨木猛地轉過頭瞪他:你在說什麼?!

閻魔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個沉默:我說閉嘴,基佬。

18.

幾分鐘後酒吞麻木地坐在台下接受了現實。

――其實她接受得挺快的。等茨木興致勃勃地講完遊戲規則,她點了點頭,把長發撩起來一把紮到腦後:扔豆子是吧,往死裡砸是吧?很好。她看著安臨:陰陽師,就決定是你了!

安臨:……

他深刻地感覺今天自己不能好了。

我的豆子呢?

她扭過頭看身邊的茨木,馬尾在腦後輕盈地躍動:你那還有多少袋?

神情倨傲,卻在眉梢有著女性特有的柔軟。

……

這是吾的摯友嗎?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麵啊。

茨木微微地怔了一下,才拎起福豆袋子遞給她。

――酒吞打開一看,裡麵隻有可憐的幾顆。

科科。

她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荒川,眼角都含著笑的大天狗,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一會千萬不要怪我。

19.

終於到最後一個陰陽師出場啦!

笑著調侃了一下對方的好人氣,讓白狼小哥哥帶著臉紅紅的謝爾頓去換衣服,安臨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往台上走。

剛走出第一步,福豆就在臉頰邊輕聲爆炸――吾是第一個,大人。風神在他頰邊輕笑,吾的風是第一,吾想讓它成為唯一……您會同意嗎?

一上來就這麼能撩,看來這段路就連他都得紅著臉下去?戰友們可都紛紛陣亡了。

安臨向一目連笑了笑,繼續向前走。

第二步還冇邁出,聲音比動作還快,已經爭先恐後地在耳邊響起:

大人,很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喜歡您,大人,請您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從今往後,您能一直注視著我嗎?

……我愛你。

――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請讓我一直陪伴著你。

……

聲音,話語和聲音。

他覺得自己被式神們的愛意浸透了。實在很難描述這種感覺:當看著粉紅色的愛心從自己身上冒出,紛紛地湧上在頭頂,耳邊聽著式神們傾吐心聲――像是心裡所有的愛和感動隨著這些愛心泡泡一起上浮,浮到胸口和眼角。長出一口氣,連呼吸都是溫暖的。

像是回到從前一無所有和式神們相互扶持的時候,像是回到需要努力打拚和磨練自我的過去,無數個日夜裡大家圍坐在篝火旁相互談心是最大的快樂。即使現在不必為變強而奮鬥,許多美好的回憶因時間久遠遺忘了,心卻還記得。和式神們一路走來,他們幾個都冇渴望過什麼感謝的回饋,從未抱有得到愛意的想法,極其自然地與大家交談和生活。但這些愛意實質上是存在的,正因為它們真實存在,他才能輕易地從這些毫無對象的愛語中感受得到。

不為所動是不可能的。他的前幾個小夥伴已經全部紅著臉下去了。

安臨覺得自己也並不能支持多久,光是聽著這些話想到從前的一些時日,他就幾乎邁不開繼續前進的腳步了。隻想在這些話中多停留一會兒。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一件事:被砸多了變姑娘的時間就會久多了。

――式神們似乎卯足了勁砸他,要不是本來剩下的豆子就不多,估計得被砸到天亮。

雖然聽著式神們的告白很開心,可如果真這麼被砸下去……天哪,這個月還有十幾天,他真的能在月底之前變回漢子嗎?安臨心痛地想。

他不是隻拿了兩袋嗎?哪裡來的這麼多豆子?

總之走快點吧……

黑發青年挪開步子,向前走的速度剛提起來一些――劈啪!

黑色的羽毛夾帶著福豆衝開煙霧,紛紛飄落到頭發和脖頸。

――您曾問我關乎大義的問題,大人。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答案,現在該我問您了。

聲音溫柔地,繾綣地。

如果從今往後,我與心中義理皆無法離開您,您會怎麼做?

……

安臨止住腳步,微微地睜大眼,任由煙霧順著眼角彌漫。

心中還來不及浮現什麼答案,另一個聲音已蠻橫地插.進來:汝隻能選擇吾。

汝將吾引出水澤,墜入深網――汝,難道想一走了之嗎?

這句話離耳畔同樣太近,隨著蒸騰的粉色煙霧一同上浮。

……

渾然不覺身形正在逐漸轉變,雖然這種思考來得有點不合時宜,她還是掐著有些發燙的臉頰想了下:引出水澤?荒川說的是哪一次?

……茨木去湖水裡拍魚把他拍上來那次?

噫――她下意識開始尋找起台下的茨木來。這句話聽起來就像一見鐘情,她是該讓位還是要撮合一下?萬一真弄出什麼邪教怎麼辦……

注意到台上陰陽師的視線,銀發大妖輕哼一聲。

她拋著手中的福豆卻冇有扔出去,心裡轉著閻魔說過的話:扔得太多又怎麼樣?總會被忘記,總會被忽略,總還會被打斷――上麵這個陰陽師總能把腦筋轉到奇怪的地方。

哼,就算前麵這幾個家夥搶儘了先機又有何用?

該是吾的,吾就會將他奪到。隻有脆弱的感情才會依賴束縛的言靈。

但這樣一直放任言靈繼續肯定是不行的。茨木再次冷哼一聲,徑直站起身來。

她的視線緊鎖在台上的黑發女性,她能從那雙眼眸中看見尋覓到自己的欣喜。

是時候該出手了。

――大江山的鬼王冇有得不到的人。

20.

忽然唰地一陣風卷過台上――

噫!陰陽師被抓走了!

然後她和酒吞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安臨:……ex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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