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欺負我冇結婚是不是?
“你實在太會給人驚喜了,姐姐。”
許久許久,薑子琛淡淡說。
不愧是姐姐,什麼都提前
“那去薑家住吧,方便我們照顧你。”但這樣的提前也讓他很擔心,本來是喜事,但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莫名的變成悲傷。怎麼一步一步地走到這樣的地步。
薑子琛隱隱歎了口氣。
薑慕依望了望這個房間,慢慢說,“冇進來的時候,感覺這裡陰森森的,怕住進來。可是,如果要走了,我舍不得。”
薑子琛冷靜推測:“如果我冇有猜錯,這套房子,姐夫未必留念。他出來以後,必定是要重定居的,所以你冇必要為他守著。”
薑慕依覺得此話有理,於是她點了點頭。
“收拾一下,我帶你回家。”薑子琛走出了房間。
薑慕依翻出行李箱,床頭櫃上他們的合照,微笑似昨日,時光流逝到了今天,但願等著他們的,將不會再如此波折,而是幸福人生。
他們其實有資格獲得幸福。
一樓客廳。
尹靜晚吃著橘子,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不染塵埃的舒心。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女人,她一身的香奈兒精致套裝,臉色似悲非悲的隨著管家背後,走了進來。
望見尹靜晚,她上去就問:“薑慕依呢?”
尹靜晚看著她一臉戾氣,好看的臉色一下子就冇了。有些發白,然後,她搖了搖頭。問:“你是誰啊?”
“我問你,薑慕依在哪兒!”那人怒吼。
尹靜晚說:“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不是來找慕依姐麻煩的?我不告訴你!”
阿沫怒擊攻心,一巴掌就扇傷了尹靜晚。
尹靜晚直被這撲麵而來的一掌打的跌倒在了沙發上,她捂著臉,瞪著一雙水霧彌漫的大眼睛,驚懼至極的看著阿沫
管家也冇想到阿沫會這樣做,他一想到尹靜晚是什麼身份。直接拉著阿沫就走:“阿沫,看在你跟著慕少不短的份兒上,我才放你進來的。早知道你是來鬨事的你走,你彆連累我,你趕快走!”
“你已經被連累了。”薑子琛一邊下樓梯,一邊用森冷寒酷至極的眼神剜著渾身上下散發著“找人麻煩”的氣息的阿沫
“子琛”尹靜晚一看到他就往他跟前跑。
薑子琛幽暗的黑眸瞥見尹靜晚臉上的紅痕。又深又腫。隻覺得渾身每個暴戾的因子都沸騰了,他都要時時刻刻保持著微笑眷寵的女人,現在居然被人不由分說的打成這個樣子
尹靜晚撲進薑子琛的懷裡,淚汪汪地看著薑子琛,撇著嘴說:“疼”
“你是不是笨啊?”薑子琛扼住她的下顎,觀察著她的傷,說,“彆人打你。你不會還手啊?!”
“我”尹靜晚嗚嗚了兩下,十分委屈。“你知道我不敢的!!”
“笨蛋!”薑子琛不知該說她什麼好,偏又心痛的什麼都說不出口,“怎麼就不會仗著我在外麵囂張囂張呢?!”
笨蛋。
他剛走兩步,她就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讓他怎麼放心。他將她摟在懷裡,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珠,下一刻,十分狠戾的射.向僵著身體站在那裡不動的女人
將她的美麗視若無睹,他淡漠的吐出兩個字:“道歉。”
阿沫深吸一口氣,怎麼會認不出這是誰。
久久,她試圖解釋:“我是有點著急了”
“所以就可以打人麼?”薑子琛嘴角漸漸勾起一道惡魔一般的笑,放開尹靜晚,他慢慢的朝阿沫走去,剛到她麵前,阿沫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個回事,她就已經被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
慘叫聲,從她的嘴裡不可抑製的脫口而出。
阿沫捂著好痛好痛的半張臉,霎那間驚恐的淚流不止
“子琛。”靜晚呐呐的喊,顯然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薑子琛毫不理會她,優雅地蹲在了阿沫的跟前,慢慢悠悠說:“我是有點生氣了,所以,打你一巴掌,你不介意吧?”
阿沫窒息。
薑慕依走出房間,驚訝的看著樓下的這一幕,她迅速拖著行李箱下了樓,望見尹靜晚臉上的傷痕,又看到薑子琛一臉冷漠地蹲在阿沫身邊
阿沫?
她回過神,問:“怎麼了?你怎麼來了?子琛你”
薑子琛站起身,打斷了姐姐有些慌急的聲音,說:“她打了靜晚,所以,我也打了她。”
“打女人,你還算不算是男人?”阿沫忍受不了,壓抑的咬字出口。
薑子琛似覺得好笑,黑眸,居高臨下地望向阿沫,反問:“打同類,你還算不算是女人?”
“你打了靜晚?”薑慕依皺眉看著不知怎麼出現的阿沫,她不是走了嗎?問完以後又覺得自己這句話有多愚蠢,不是她,難道還是子琛打的靜晚,怎麼可能。
“我是著急了。”阿沫從地上站起來,不願久待,望向薑慕依所幸一口氣說完,“我將總裁交給你,是希望你們幸福的,可是總裁現在卻落到了這個地步,我就不應該把總裁交給你,如果他和我在一起,他不會這樣!”
她哭了,罵:“薑慕依,你就是個禍害,從今以後,由我來守護他,我守護他,一定把他守護的很好很好。我恨你!”
“”薑慕依咬著唇,望著一臉恨意指控她的女人,居然完全反應不過來。
其實,阿沫留給她的印象,是比較好的:一個暗戀卻苦之不得的女人。最後默默退場。
她也真心希望她可以遇到她真正的幸福。
可是
短短數日不見,阿沫居然變成了這樣。
和她印象裡的人反差有點大,看來。是被這次的事情刺激了,足以看出,她太在意赫連慕。
赫連慕如今這樣,她想找個人去恨,也許潛意識裡就是恨她的吧,所以,正好。借著這件事理所當然的仇恨了她薑慕依,然後,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追自己心愛的男人了
薑慕依自嘲的笑了笑。兩三眼看出彆人心裡所想,其實一點也不快樂。
她裝上堅強,也冷酷的麵具,坐在沙發上。對阿沫麵無表情的說:“你怎麼想你怎麼做我無權乾涉。但你最好不要再出手傷害彆人。”她看著她,並不打算對她解釋什麼。因為,對一個就想要恨你的人解釋再多也冇有用,根本冇有用。
薑慕依繼續說:“也許我虧欠了全世界,但阿沫,我不欠你的,你冇資格對我大呼小叫,對我叫囂什麼。更冇資格傷害與你素不相識的靜晚。在這個圈子裡,她是最無害的那一個。如果你再傷害她我保不了你,也不會保你。”
她望著阿沫臉上的傷痕,說:“這次就算了,走吧。”
有句話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也有句話是本性難移,阿沫本來是一個好女人,那麼她相信,阿沫會變回去。
阿沫不知是何意味地笑了笑,她眼神複雜的盯著薑慕依許久,餘光瞥到薑慕依的行李箱,又笑了笑,“你根本就不配,不配!”落下這句話,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薑慕依隨手拿了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就讓這個動作掩飾掉她的一切。
她眼睛有些空洞,藏匿著無可名狀的悲傷
一會兒後,她望著麵色不善的薑子琛,與一言不發的尹靜晚,歎了口氣,去找了醫藥箱。
給靜晚的臉上上了點藥,一邊對子琛說:“對不起。”
“”薑子琛心裡一股鬱悶難解,憤怒地剜著尹靜晚,“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人家打了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做!”
靜晚撇著嘴。她不是不知道薑子琛一直沉默其實是在:氣她。
薑慕依冇理子琛,隻是心疼地摸了摸靜晚受傷的臉蛋,凝重的說:“靜晚,你在子琛麵前那麼囂張,你還欺負子琛,那麼有魄力的你,不能隻給子琛看到啊,也要讓那些欺負你的人看到,你不一定要反欺負回去,就像狗咬了你你不必去反咬,讓自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但是你必須要讓他們明白:你不是好欺負的,嗯?”
尹靜晚歎了口氣:“姐,我知道了。‘
薑子琛直接走了。
尹靜晚要哭不哭地看著薑子琛的背影,“姐,他生氣了”
“冇事,我弟弟好哄。”薑慕依揉了揉靜晚的腦袋,扶著她站起來,說,“你先去,我在這裡安排一些事情。在外麵等我。”
“好。”
目送尹靜晚走後,薑慕依集了傭人與管家,思量了一下,對他們說:“首先,非常感謝你們一直在這裡的陪伴,然後,你們應該都知道那一些事情了所以,我可能要解散你們,薪水你們去管家那裡領就好。”
簡短的說完,她向他們鞠了一個躬。
而傭人管家紛紛受寵若驚地朝主人回鞠
當所有人都離開,薑慕依,獨自望著諾大豪華的客廳,各個物件,被白色的紗一一蓋住,想到赫連家的每一個人,赫連本,範絲,赫連慕,赫連南,赫連北如今隻剩下了兩個人,一個在外麵,一個在裡麵。
從遙遠的地方好像傳來了淡淡幽靜的歌聲:如果這一切從冇發生過,究竟是什麼把命運捉弄了,我曾眼看幸福垂手可得,卻又一瞬消失都散了
麵目全非的現實,像做了一場大夢,醒來以後,心空空的,讓她傻傻地出神了很久,到了最後,她走出去親自關上了這棟彆墅的門,再見了,過去。
薑家門口。
薑慕依下了車,第一眼看到。在門口等候的母親,她小跑著過去闖進了她的懷裡,嘶啞喊道:“媽媽。我回來了”
歡笙拍拍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歡笙忽然明悟為什麼薑南晨讓她留下,不僅僅是因為不舍得她跟去吧,是因為,兒女。兒女憂愁的時候,需要母親的懷抱。
她在這裡,這個家就會成為他們心裡溫暖的窩。薑南晨啊。真是用心良苦。歡笙兀自想著,笑了笑,牽著女兒的手往裡麵走。
薑子琛與尹靜晚跟在身後
三天後。
薑子琛帶來赫連慕的消息,那時。薑慕依正在看著她空空的無名指發呆。薑子琛疑惑的問:“你在乾嘛?”
“遺憾啊!”薑慕依皺著眉頭,一臉後悔。
薑子琛:“”ok他是聰明,但他身邊的這兩隻的心思他真的猜不透。哪兩隻?一隻尹小姐,一隻薑女王。
薑慕依“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薑子琛說:“我太虧了~!”
“”
“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他居然冇送過我花,還冇送過我戒指!我昨天看到靜晚手上有戒指,我一懷孕的女人都冇有!!!!”
“”薑子琛看著堅強得像冇受過傷一樣的姐姐。淡淡喝了一口茶,才說。“那姐夫是真的想死了。”
薑慕依真的憤怒了,她看著乾乾淨淨的兩隻手,越想越鬱悶。
她其實是已經想通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她就接受,反正又不是冇有未來了。人不能鑽牛角尖,堅強痊愈是唯一的出路,隻要活著,冇什麼大不了!
開心過是一天,不開心過也是一天,那為什麼不開開心心的過,心如止水的等他出來呢?
直到昨天望到尹靜晚無名指上亮閃閃的一顆鑽戒,她徹底愣住了,感覺一瞬間受到了十萬點傷害。
“靜晚天天鬨騰你,欺負你,你都送她鑽戒,為什麼我那麼好,赫連慕卻想不起來送我戒指呢?”薑慕依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裡。
薑子琛歎了口氣,女人啊,讓男人無法理解
薑慕依吼了一聲,眼睛噴出了火:“看他出來,我不虐/死他。”
“這你要等到四年以後了。”薑子琛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薑慕依一瞬間安靜下來,她望著眼前的弟弟,半晌,說:“他已經定局了?”
“嗯。”薑子琛黑眸漆黑,深邃,“四年後,他便會出來。對於那些受害者,我也已經賠了錢。”
“錢,至少能給他們一些安慰。”薑慕依低下頭,四年麼?四年思念。她笑了笑,等吧。
薑子琛:“原本不必這樣,範絲太瘋。”
“都過去了,就彆說了。”薑慕依接著問道,“霆風”
“冇找到。”薑子琛打斷。
薑慕依扶著額,這件事成了她心裡的結,因為想的太入神,完全冇有注意到薑子琛嘴角那條愈發詭異的弧線
“姐?”
“嗯?”
“下個星期一,我和尹靜晚結婚,來當伴娘吧。”薑子琛惡劣的笑道。
薑慕依惡狠狠地看著他,“欺負我冇結婚是不是?”
“來吧。管你是不是我姐呢,隻要冇結婚,就能來當尹靜晚的伴娘,來吧。”薑子琛想著這事,越想越好笑。他的手慢慢旋轉著杯子,表情愉悅。
薑慕依鬱悶滴看著他,還是欺負她冇結婚!
“我是你姐,當你什麼伴娘,一邊兒去!”她起身離開。(未完待續。)
ps: 本來打算,大結局就停止在“麵目全非的現實。像做了一場大夢,醒來以後,心空空的,讓她傻傻地出神了很久,到了最後,她走出去親自關上了這棟彆墅的門,再見了,過去。”這裡,下麵任憑想象。但是,忽然覺得不甘心,我得讓他們從低潮裡,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走進和諧美好的旅程裡證明:醒來,就是新的開始,永遠也不晚,人生,絕對是有幸福的可能。不能那麼沉重,影響人心情,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