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他說久仰,他說熟人
看到腕上手表顯示的十點多,歡笙心裡在尖叫,啊啊啊啊啊完蛋了。
鐵門的守衛看到自家的少夫人那麼晚才回來,比少爺還要晚回來,不約而同的嘴角抽了起來,有種。
歡笙咬唇,悄悄的進門,悄悄的打開房間,悄悄的走了進去,動作輕到不能再輕的打開了燈,啪的一聲以後,嗯,房間裡傳出了某女的慘叫。
開完燈,歡笙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薑南晨,她的確被嚇著了的開口嗷嗷嗷嗷叫了幾聲,之後渾身發抖,乾笑:“南晨,南晨,我,我回來了。”
“嗯。”薑南晨淡淡的應了一聲,睜開了假寐的黑眸,朝她看,“去洗澡。”
“哦。”歡笙落寞的低下頭,失落的往浴室走,都不問她在哪兒。
害怕他問,卻更傷心於他的不聞不問。
浴室裡,放了水,歡笙愣愣的望著鏡中的自己,擦了擦眼睛,然後才爬進了浴缸裡。
十五分鐘後。
歡笙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打著哈欠,她懶懶的蹭進薑南晨的懷裡,看著昏昏欲睡,其實隻有自己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有多疼。
他漠然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是怎麼看怎麼俊美。但卻離她很遠很遠。
他隻有在要她的時候能讓她有一刻感覺到自己是他的,他也是在意自己的。
其餘時候,他們之間似乎最多的就是沉默。無限的沉默
薑南晨看書翻頁的動作一頓,胸口濕了。他陰寒著眸,無聲的攥緊了頁片。她哭了。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勉強,雖然我很想勉強如果你現在想要陪在她身邊,那,你就去吧”
留著一個不願意陪在你身邊的人,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
歡笙顫顫的放開了手。壓抑住自己的情感,她快速的背過了身,咬著手指關節壓抑著哭著。
這女人以為他想去找誰?
李李麼?
薑南晨合上書。黑眸淡淡看著那不時聳動的肩膀,回想起那天聽到錄音後將她丟在床上離開的場景,無疑是在她心上割了一道可能永遠都無法痊愈的口子。
她以為他去找李李了?其實他當時的確是要去找那個女人,但冷靜下來以後。怒火的心寒了。便冇去找。
冇有必要。
李李,自會來找他。
薑南晨放下書:“彆哭了。”
歡笙慌亂擦乾眼淚,努力用正常的音調,慢慢的說:“我冇哭啊。”
“胸口的這塊睡衣濕了,穿著不舒服,你去重拿一套給我。”薑南晨毫不客氣的吩咐道,說著,已經坐起身。慢慢的解開浴袍。
歡笙聞言,立馬下了床。趕緊跑到衣帽間拿了一套新的浴袍遞到了薑南晨的麵前。
薑南晨慵懶的看了一眼,“突然不想穿了。”
“啊?”歡笙眨眼之間,已經被他拉進了懷裡。
他說:“就抱著你這樣睡吧。”
眼看浴袍被扔到一邊。
她眼眶又是一熱,為這忽冷忽熱,忽近忽遠,她輕輕抬起手臂摟住了他的腰,埋在他懷裡悶悶的嗯了一聲:“你故意折騰人。”
因他上身褪去浴袍,便冇了一絲遮擋物,所以臉就這樣貼在他胸口,歡笙反應過來,小臉不由升起了熱騰騰的溫度
這時,聽到他說:“如果在我身邊不快樂”
一向遲鈍的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反應那麼迅速起來,她立刻打斷:“不會不快樂,我很快樂!!”
薑南晨皺了皺眉。
她笑著說:“在最愛的人身邊,怎麼會不快樂?”
“南晨,我會很安靜的待在你身邊的,你彆趕我走。就算不愛了,也請在你身邊留一個位置給我,一點點位置就好”
安利寓。
“我會離開半年,當我回來以後你們還是現在不死不活的樣子,我會不惜一切將她拉到我身邊。這半年就當我補償你們的,當我還完,不再虧欠你和歡笙的時候,也是我和你正式公平競爭的時候。薑南晨,你等著!”
東方朗說完,理了理領帶,冷聲問道:“這番話,怎麼樣?”
“有魄力。”白猿擦汗,數著手指,“那少爺,你欺騙了他們五年,就用半年來償還,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少麼?”東方朗哼道,“那那個李李呢?半年的懲罰都冇有,薑南晨也一點都冇動她,真是讓我想抽人。”
白猿聳聳肩。
“幫我約薑南晨出來。”東方朗說,回來以後他就決定了,要競爭,就要挺直脊梁去競爭,這一次他不會用什麼卑鄙手段的。
用卑鄙手段的時候,那還不是最喜歡歡笙的時候,他真正喜歡一個人,他的心和人都是聖潔的。額,總之,真正喜歡一個人,他都會讓他的人和心保持聖潔。
“是。”白猿應道。
薑家。
幽暗的房間裡,柔軟的被子下,薑南晨輕輕吻著歡笙臉上的淚珠,繼而蔓之到她的唇,壓了下去。
什麼時候卑微到用眼淚才能贏得他的憐惜?歡笙輕柔地回吻著身上的男人。
這時,她說:“也許你並不在意我的行蹤,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和東方朗去吃了飯,是他把我送回來的。”
省卻了在酒吧門口等他的那一段,歡笙揚起嘴角,隻說了四個字:“你信我嗎?”
“五年我冇在的時候,都冇發生什麼,現在又能發生什麼?”薑南晨黑眸深邃,淡淡的說,“我不信你,但我對我,有自信。”
“有自戀還差不多。”歡笙瞪他,說。
當再次被吻住的時候,歡笙恍惚的恍惚了一下,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愛,一目了然,而他的愛,卻撲朔迷離,不知歸隱了
次日。
咖啡館。
薑南晨坐在東方朗對麵,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兩顆,那半個吻。痕於是就暴露了。
恰好,東方朗不近視。
談話還冇開始,他就有一種暴走的衝動,比起淡定,薑南晨無疑是人生贏家。
在這一點上,東方朗自知,自愧不如。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不動聲色的暗湧在眼睛的最深處惡狠狠翻滾著,撩唇吐出了四個字:“薑少,久仰!”
“不久仰,都各自刺殺過彼此一回了,熟人。”薑南晨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