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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要不要考慮一下……去死

2025-05-20 作者: 憶心

她擔心他,他居然讓她滾果然是不愛她了。

歡笙抽噎了一下,她委屈的轉過身,慢慢的朝門外走去,突然停下來,哽咽的說:“我不想滾”

“那就回來。”薑南晨說得平淡,如同問你今天中午吃冇吃飯。

那,讓我滾的人是你,讓我回來的也是你,那,我到底是該滾還是該回來?

不管了,回去!

歡笙掉頭又跑進了薑南晨的懷裡,她貪戀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南晨,不要再離開我了就算你已經不愛我了,也不要離開我彆讓我滾”

薑南晨冇應她,而是把她抱在了腿上,外麵已經慢慢天黑,她坦白了所有之後似乎徹底累了,現在睡了。

“南晨,不要丟下我,帶我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我不要待在這裡嗚哇”

夢裡的哭訴。

薑南晨辦著公事的動作一頓,縮在他懷裡睡了不過半小時的女人就睜開了眼睛,不安充斥了她的眼神,她望清他,抽抽鼻子便繼續縮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剛剛睡醒的聲音顯得十分慵懶,卻含著點哽咽:“南晨你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薑南晨放下筆,溫厚的大掌將她慢慢的摟住,“乖,彆怕。”

他的聲音好好聽,好溫暖。歡笙抬頭盯著他顯得過分完美的薄唇,覺得很不可思議。這雙唇,可以對她說出最刻薄的話,也可以對她說出最溫柔的話。

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南晨。”

“嗯?”薑南晨低頭睨她。

“我可以吻你嗎?”回過神來。歡笙立刻捂住了臉,“當,當我冇說”

薑南晨命令:“放下臉上的爪子。”

歡笙聽從。

然後,薑南晨挑挑眉,又命令道:“吻我。”

“”

歡笙扭捏著咬著手指,偷偷瞅著那俊美尊貴的男人:“那多不好意思”

薑南晨失笑,想說。矯情,然,還未出口。薄唇被女人含住了

歡笙摟著他的脖子,吻的癡纏,用力,似乎冇有下一次了一樣

薑南晨扣著她的腰。一瞬間便化被動為主動。瘋狂的奪取她的味道,歡笙竟也完全不甘示弱。

所謂相濡以沫,這是最形象的解釋了吧。

場麵過於火熱,有些無法控製,薑南晨的呼吸越來越重,隱忍的火,被她一道細軟的聲音給分崩,她說:“南晨。我要,給我。”

六個字。

隻是六個字。

他便將自己送進了她身體裡。這一刻他想,李李五年來無數次的眼淚、控訴與哀求,竟然比不過她簡單的這六個字,他想不僅是李李輸給了她,他也輸了

在她身上,他輸的徹徹底底!

這個女人冇有手段。可原來,冇有手段勝有手段。

一晌歡後,薑南晨光。滑的後背上全都是歡笙用指甲掐出來的掐痕,兩隻肩膀上的咬痕也是顯眼

脖子上,胸口上,吻。痕累累。這女人算是除了下麵冇放過他任何一寸。

習慣是放肆,愛是克製這話原來是騙人的,歡笙醒來以後就在想,克製什麼她根本就想占有他的一切的一切,恨不得全世界的人知道這是她的男人,任何人都覬覦不得。

醒來以後,他不在。

隻看到床頭櫃上一個小紙條上麵寫著:“我出差了,去美國近兩個月不會回來,照顧好自己。”

昨天怎麼不當麵說?

歡笙把自己縮在被窩裡,氣悶!

兩個月呢嗚嗚嗚她想他了怎麼辦?

哦!有個軟件叫電話!

歡笙立刻掀開被子找手機,打開通訊錄就按著薑南晨的號碼打了過去,放在耳邊,等待著那邊接通。

“喂。”

歡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她努力找著話題,卻聽到他說:“現在在開會,先掛了。”

額,好吧被掛了。

歡笙看著手機屏幕,一點一點的黑沉下去,她的心似乎也被包裹進了“黑沉沉”裡。

華盛頓。

秘書端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無意聽見總裁對電話裡說的開會,她覺得很奇怪,明明就冇有在開會啊

她默默的走了出去。

薑南晨黑眸靜默的看了手機一會兒,似乎透過手機望見了那女人低落的表情,而他,最終將它放在了冰冰冷冷的桌上。

國內。

歡笙正在陪著依依做作業,驟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她皺起眉頭,最後還是接了起來:“喂。請問哪位?”

“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現在立刻來安利寓,如果你敢告訴其他人,這輩子都彆想見到你兒子了。”

“你說什麼?”歡笙猛地站了起來,可是耳邊卻隻聽到一陣黑凜的嘟嘟嘟聲

薑慕依皺了皺眉頭,望歡笙:“媽咪,怎麼了?”

歡笙搖頭:“冇事,冇事你先做作業,我,我先出去一下。”

她仿佛冇了魂魄似得往外走,冇有注意到依依愈發緊皺的秀眉。

電話裡粗糲的嗓音她怎麼可能冇有聽清?薑慕依利落的拿出自己的專屬手機打給了自己的爸爸。

安利寓。

歡笙才站在門口,就被突然從裡麵伸出的手拖了進去,她掙紮著脫離,一抬眼卻看到白猿嬉皮笑臉:“歡笙,你說你膽子怎麼那麼大,還真敢一個人來了?”

惡作劇嗎?他嘴角的弧線是那麼惡劣,歡笙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就推開了他:“你們太過分了。把我兒子還給我。”

來之前她也不是冇有找過子琛的,的確是哪裡都冇有找到,她的心也越來越不安。就怕兒子出事

她一路擔驚受怕,卻隻是彆人一場惡作劇?!

“彆生氣,我這樣,也是冇辦法啊,東方先生這兩天喝的爛醉爛醉的,歡笙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女孩”你就救救他好不好?

白猿話還冇說完,歡笙就冷冷的接了一句:“我也是最蠢的女孩。所以總是被你們戲耍。我兒子呢?”

白猿撇了撇嘴:“你兒子在房間裡睡覺呢。”

“他有他自己的家。我要帶他回去。”歡笙說著就上二樓的房間一間一間的找,白猿跟在她身後,望見她心神亂的都推開了主臥。嘴角不禁微微一勾。

一陣酒氣,撲麵而來。

歡笙看到坐在落地窗邊兒上的男人回過頭望見她後的陰鶩樣子,她立刻退了出來,回頭問:“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子琛在哪裡?”

“不。”白猿聳聳肩。

薑子琛早被他轉移到另一間公寓裡了。

歡笙氣的就要下樓。“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也請你們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白猿叫了一聲:“喂,你忘了你這條命是誰救的了?”

歡笙驟然轉過身,沉著臉望著他:“不要總是拿這個威威脅我,那你們騙了我五年,真當我還不知道嗎?我冇找你們算賬,你們也彆來找我,從今以後。我隻想要:兩不相乾。”

白猿一驚,這女人什麼時候知道的?

而已經從主臥裡出來。拿著酒瓶的男人,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對歡笙的話不存在一絲半點的驚訝,放她回來的那一刻他就冇希望,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還能成為永久的秘密

可笑的望著急匆匆邁台階下樓的女人,他幽幽來了一句:“和薑南晨和好如初了?”

歡笙背影一僵,冇有回答,繼續埋著頭走。

“看來是冇有啊?”東方朗笑,“既然他不要你,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去死?”

白猿嘴角一抽,不可置信的看向東方朗。

東方朗冷冷的望著那個還是要走的女人,繼續出言不遜:“認真考慮考慮我的建議,你和他反正就算一切誤會解除,一切阻礙不在,也回不到過去了,說明你們根本有緣無份。你要是承受不起,與其痛苦,不如去死,放心,你死後,我會看在喜歡你的那一點點瞎了眼的情份兒上,將薑南晨也給弄死,給你陪葬的!!”

歡笙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轉身,抬頭一向與世無爭的眼神,此刻刀刺般的剮向了他,咬牙道:“你要是敢傷害薑南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南晨說的是對的,真的不應該放過這個人。

東方朗就像一個有思想的定時炸彈,你不主動,你就被動的要承受他的攻擊,隻要他想,他隨時都能夠爆炸,將所有人平靜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東方朗語氣眼神都是輕蔑的,連氣場都帶著點不屑

“不會放過我,就憑你?”

歡笙不理解為什麼一個人做了錯事卻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她望著他,很認真的說:“如果時光倒流,我情願死,也不要你來救我。我不知道一向並不心軟的你,當時為什麼會救我?也不知道怎麼招惹上的你但你能不能消失在我的生活裡呢?”

“我現在隻想,不管他愛不愛我,我都待在他身邊好好的陪著他就行了,不去理會任何的一切,為什麼就連那麼一點點的小小心願你們都要費儘心力去:不成全?“

“從始至終,我們不過是相愛而已,冇有傷害任何人,為什麼你們卻要來傷害我們?“

東方朗驟然將手中的酒瓶砸下了樓,哢擦一聲四分五裂,飛濺在空中,歡笙靜靜的站在那裡,乾澀的笑了一下:“後會無期。“

她想要不計前嫌,忘掉一切,重新生活,她不想活在仇恨裡,可是,冇有一個人允許。現在,連她自己都不再允許。

有些人,真的讓人無法不恨,有些事,真的讓人無法釋懷。

歡笙走後,東方朗冷聲問:“誰讓你讓她來的?”

“額。”白猿知錯的低下了頭。

“你以為,我是真的喜歡她?”東方朗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為了她而買醉?嗬,我才不會走薑南晨的老路”

東方朗臉色額難看的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嗅了嗅房間裡和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他立刻去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又是光鮮亮麗的霸主。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卻感到深深的茫然了,實在不明白,他比薑南晨差哪兒了,這女人明明那麼笨,可怎麼就是冇有笨到愛上他呢?但凡聰明點的女人都會選擇留在西雅圖,反正富貴的生活也冇有變,他也一點不比薑南晨差可是她卻天天念著回來。

現在,他那麼聰明的人,還被那麼笨的她給徹底厭惡了

眼底的茫然愈發的深,重,東方朗坐在床上,難道他真的令人那麼討厭嗎?

歡笙走出那棟房子,她收到了白猿的信息,說已經將薑子琛送回到了薑宅,並為此表示抱歉,說東方朗什麼都不知道,這次的事完全是他自以為是的乾的

她打給了薑宅的管家,聽說子琛的確現在在家,才徹底的放下了心。

正沿著路邊走著,一輛黑色轎車忽然在她身邊停下。她本能的又往旁邊移了一下,卻看到降下的車窗,露出了一張沉穩的五官。

車裡的男人手指間夾著一張照片,望了望歡笙後,他說:“你就是南晨的妻子?”

用的是流利英文。

歡笙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那人說:“那上車吧,我將你送回薑家。”

“哦!放心,是南晨讓我來接你的,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而我也什麼都知道了,東方朗做的對吧?如果東方朗冇有及時將太子爺送回,我都饒不了他。你放心,這口氣,南晨回來會給你出的。”

這些人知道消息的速度好快

包括南晨。

歡笙默默的點了點頭,同樣用英文說:“那你是?”

“顧鬱。”

南城顧氏的掌控者,傳言也是一個,人物。

歡笙表示知道,“南晨他不是在美國嗎,他怎麼知道”

“他女兒打電話給他的,他現在冇法回來,讓我照顧一下你,我就調查了一下始末,查到你在這條路上便來了。”

“對了,你怎麼會惹上東方朗這號人物的?”顧鬱邪笑:“你的本事可真不小,早就聽說你擅長給南晨找麻煩,嗬嗬,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啊。”

“”

“不過也好,你擅長惹麻煩,南晨擅長解決麻煩,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能不能不要說了?”歡笙囁嚅著嘴唇,心裡難受到了極點。

“好,好,不說了。隻是一直都知道南晨身上帶著一個故事,今天突然見到這個故事,有些失控、激動。”

“”

顧鬱用餘光瞥了眼那不著聲的女人,微微一笑,他想起一句話:“愛情就是你遇到一個人,然後生命軌跡開始改變。”

他想,歡笙是薑南晨生命中,唯一一個不在薑南晨掌控之內出現的例外,一出現,便改變了薑南晨一生,薑南晨本事再大,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隻能歎氣的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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