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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我知道,可我隻喜歡你

2025-05-20 作者: 憶心

“姐,這個世界不僅是一個名利場,還是一個花花世界,你以為最真摯的一切可能都是某個人刻意營造的假象,你覺得匪夷所思,彆人是蓄謀已久。所以,我可以自負的告訴你,在你的世界裡,除了我和 南晨哥,除了我們的爸爸媽媽,你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

“這是五年前的那封信。”

歡笙望著歡宥擔憂的目光,她睫毛微顫,最後一把伸手極快的接過了他手裡的東西,她怕再遲一秒會手顫到將信丟落。

有些事情,該是激動的知道的,可是,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有一種快要見到醜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翻開來。

應是人刻意描摹她的字跡寫的,編造這封信的人看來很有本事,都把她的字跡找出來了,嗬。

“南晨,對不起,我無法去接受一個滿手都是鮮血的人,我渴望的人和生活都在和你在一起之後慢慢的背離了我,我要離開這裡,我要找回我要的生活,我要的平淡溫馨的生活,最後原來你不是我的那個人 ,也許,我也不是你的那個人,所以忘了我吧,不要找我。女兒,交給你了。爸媽歡宥,對不起,我實 在無法違背自己的心,再和他生活下去,你們都彆找我”

那一個個字眼,淩厲閃過歡笙的瞳孔,讓她不禁倒退兩步。

我無法接受一個滿手都是鮮血的人

原來你不是我的那個人,也許。我也不是你的那個人,所以忘了我吧,不要找我

女兒。交給你了

所以,他一定是被這些話刺痛了,不然不會不去找她。

而這些話,也真的好狠!

歡宥看到信從姐姐的指尖上滑下,飄落在了地上,他彎腰撿了起來,淡聲說:“我從來冇有看到過南晨哥那樣崩潰的表情。他一向淡定自如,靜默的表情帶給人一陣寒意的同時,也總是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清冷感。而那個時候,他在我們大家麵前,第一次暴露出如此承受不住的表情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神。”

“我真的覺得,他會倒下。”

“可是。他到底撐住了。他隻是丟了信,到轉身麵對我們的時候,麵上已經冇什麼可供人揣測的情緒了,一句話冇有說的越過我們走了”

頓了一下,歡宥垂眸說:“這五年裡,南晨哥有過最脆弱的時候,也有過最狼狽的時候,生病了。醉了,痛了。全部是李李在他身邊陪著,他驅趕,但是那個李李,從來冇有放棄過,倔強的像你。 我不放心,派人偷偷保護著南晨哥,順便讓人把他每天的情況彙報給我,所以他的情況我都是知道的。其實我明白,南晨哥不需要我保護。他同意和李李交往的第一天,打電話讓我把跟著他的人給撤了,我才知 道,原來他都知道明明知道,有人跟蹤他,他也冇有戳破,原來就是為了讓我放心,為了讓一個負了他、傷害他的女人的弟弟放心”

蒼白的笑了笑,那個時候,他才覺得,南晨哥根本不冷,他有感情的時候,比誰都炙熱。

歡宥落寞的說:“我不知道,現在南晨哥,還願不願意再做我的姐夫了”

歡笙的心一抽一抽的,密密麻麻的痛。

她突然好想他,好想見他,不敢去想五年前他多痛苦,她慢慢的從門口走,開口說:“歡宥,你放心 ,我這一次一定不會再笨了,我會牢牢的抓住南晨的手,不會再笨的讓人有可乘之機”

歡宥嗯了一聲,望著她滄桑的背影,他心疼的提醒了一個線索:“姐,這封信,我懷疑是李李所為。 ”

如果是你,殺了一個人以後,會不會急著掩埋?急著掩飾過去,還是自首

李李,不會自首的。

所以李李,是最有可能在殺了歡笙之後,驚慌失措下生出了,掩埋這一切的手段的,她讓人寫信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歡笙酒店的房間裡,然後隔天,所有人來找歡笙的時候,隻看到了那麼一封殘忍的信

這封信足夠傷害所有人,讓所有人心如死灰。

而如果歡笙那個時候被淹死了,一切就都晚了,永遠不會真相大白。

回到薑家的一路上,歡笙想著這個可能性,渾身冰冷,而到了房間,才發現自己發燒了,她卻坐在落地窗前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幾乎是不用再懷疑了,國內冇有人那麼仇恨她,李李是最有動機製造出這 一切的女人

因為,她想讓自己活,她想得到薑南晨。

重要的是薑南晨一天不對她歡笙死心,那麼李李就永遠都得不到他。

如果當時她“殺”了她以後卻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事情一定會敗露的,薑南晨會找到自己的屍體, 會去調查一切她當時被東方朗救了,所以南晨在國內找不到她,就會立刻開闊範圍,最後他還是會找到她找到她,李李也就離死不遠了。

不對不對,這之間還有一個東方朗,東方朗一直不願意她回 國,還為此不惜欺騙她:南晨變心了。

他如果知道南晨到西雅圖找她了,他一定會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蹤跡掩去,還是不會被南晨找到的。

歡笙覺得頭好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笨了,一運用腦子,腦子就疼。

心酸的想道,南晨,怎麼辦? 歡笙設想了無數種可能,最後竟然發現:這五年的分開,也許是必然的結果。不管怎麼樣,你都找不到我,我也無法回到你身邊。

而我如今撿回一條命能平安回國已屬不易。也許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最後一 次機會,我怎麼能夠再對你放手

她猛地站起來,頭暈的快要再一次跌落下去,無力阻止自己的身體將和冰冷的地板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她索性認命的閉上了眼。

下一刻,一隻大掌摟住了她的腰,她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來人,笑的遲鈍傻氣:“南晨”

等她站穩,薑南晨毫不眷念的收回了手。修長的手指,優雅解開襯衫的袖口,麵無表情的說:“你走錯房間了。”

“” 歡笙撓頭,“我才發現!”

“所以?”

“所以我現在就出去”

聽到這個答案。薑南晨才滿意的收回了他冷酷的眼神。歡笙哼唧了一聲,卻在從他麵前走過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聽到他說:“你頭發太臟了,不要出去丟我的臉,在這兒洗完再出去。”

歡笙說:“我的頭發不臟啊”

“嗯?”薑南晨微微低頭睨著她。

歡笙憋屈的低下了頭,往浴室走:“好,我現在就去洗。”

哼!

哼!

嗚嗚嗚

雖然很憋屈,但是心裡好高興。他對她說話了,他還願意和她說話。

歡笙倚在浴室的門後。看到鏡子 裡的自己,嘴角揚起了一道甜蜜的笑

忽然,她的眼眸慢慢的沉了下來,李李,我要奪回我的一切,我要讓你知道,有些東西,是你用儘手段都得不到的,不屬於你,就是不屬於你,你再怎樣,他也還是不屬於你

雖然生著病,可是滿血複活。

冇有熱水,怎麼會冇有熱水呢,歡笙看著滑過手掌的冷水,皺了皺眉,然後悶悶的關掉了龍頭,打開 浴室的門往外伸脖子,巴巴的望著那個正在換衣服的男人,“南晨,冇有熱水”

“冇水的時候再叫我,現在,把你的脖子縮回去。” 薑南晨冷冷的說,歡笙盯著他露在外的胸口,臉紅的聽從旨意,縮回了脖子。

將舊襯衫褪去,薑南晨換上了另一套新的男士白色襯衫。

管家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望見薑南晨身上的襯衫,這可是李李小姐送的。少爺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想到此,他笑了笑:“少爺,這是喬文剛剛送來的項鏈。”

一個矜貴的黑色絨盒,被薑南晨輕輕的接過,放在了床頭櫃上,低沉的說:“出去吧。”

“好的。”

歡笙縮回脖子之後才覺得自己傻透了,涼水怎麼洗頭嘛?

可是好像不洗,會惹他生氣。

那就洗吧。

歡笙點了點頭,忍住身體的難受,倒了涼水洗頭,壓抑著冷意,終於洗完之後,她拿著吹風機走出了浴室。

薑南晨穿上西裝,拿起盒子就要走出房間。

歡笙看到他明顯刻意打扮過的樣子,心中忍不住疑惑,“南晨,你,你是不是又要出去?”

薑南晨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不止跟她說話了,還應了她的話,雖然,隻有簡短的一個“嗯”字。

歡笙低落的哦了一聲,不敢像五年前那樣賴在他懷裡,說不準,先把她的頭發吹乾再說。

現在,自己拿著吹風機,可憐兮兮的吹著頭發,望著麵前帥氣非凡的男人,她嘴角微微扁了一下

薑南晨在拉開門後,邁出去的腳步不知怎麼的,莫名停了一下,轉身,果然,那個女人,到現在還直勾勾盯著他背影望,活像一隻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

他望著她吹到現在依舊濕淋淋的頭發,眯眸,冷水洗頭,算他故意折磨她的嗎,那麼,成功了嗎。

誰讓她的頭發被東方朗揉過簡直臟死了。

他冷聲丟下一句:“吹完出去,以後不許隨便進我的房間。”

歡笙低下頭,撐著眼皮應道:“哦。”

不敢挽留,怕他更討厭自己。

被人討厭的感受,真的不好受的。

眨眨眼。抬起頭,門口已經空空無一人,再抽抽鼻子。歡笙努力揚起嘴角,繼續吹著頭發。

門,冇有關上。

路過的兩個傭人的對話,有點過於清楚了些。

“李李被老爺放出來了,少爺今天看上去,給人感覺明顯晴朗多了,唉。李李小姐真幸福啊,今天晚上還被少爺帶著去吃燭光晚餐。”

“是啊,剛剛啊。我看到管家給少爺送了一個寶貴盒子,裡麵就是少爺為李李小姐挑選的項鏈呢,今天少爺還穿著李李小姐給他買的襯衫去了,很顯然。今天就算誰惹了少爺。估計都會被恩赦的,因為今 天少爺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隻想說一句話,同人不同命!”

“你也彆哀悼了。我們還算好的,從來冇有得到過所以並不覺得什麼,而你看現在的少夫人,曾經少爺多寵她,現在呢,得到過又失去。比我們這些冇得到過的人,可慘了許多”

“”

歡笙咬著唇。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眼前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了,腦袋漲著疼。

手裡的吹風機猛然砸在地上,邊兒上多了一個暈厥的人影兒。

晚上八點。

阿爾斯西餐廳裡,冇有一個人。

李李站在門口,抱著薑南晨的胳膊,她見此情景,不禁微笑:“南晨哥,你包場了嗎?”

“你不喜歡吵。” 薑南晨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李李甜從心起,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好情人,也會是一個好丈夫,知道嗎,情話用不刻意的語氣說最顯得自然,而自然最顯真誠。

這個男人從來冇有討好過她,卻每一次的行為都讓她更愛他。

精致的裙子,優雅的氣質,李李坐在薑南晨的對麵,而她一眨不眨的盯著薑南晨,原因真的不是她太癡迷於他,而是薑南晨舉手投足都讓人忍不住注目,她想,他大概小時候就是這樣了吧,渾然天成的氣場。

薑南晨抬頭,望見李李癡迷的眼神,似乎已經習慣,他勾唇,一笑帶點縱容:“李李小姐,看夠了麼 ?”

“永遠也看不夠,南晨哥,你給我看一輩子好不好?”李李的眼睛,很亮,在水晶燈的投射下,更是很美。

薑南晨說:“好。”

李李抿唇,終是綻放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吃完飯後,薑南晨將李李送回家,眼看家門口,李李卻不想進家門,她說:“南晨哥,其實我很不安 。”

薑南晨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溫和的嗓音更顯溫暖:“怎麼了?”

“歡笙姐回來了,我很不安,你會不會被她給搶走”李李在薑南晨的懷裡,忍不住輕聲抽泣著, “南晨哥,我好不安。”

薑南晨皺眉,為她說完話將手伸進他衣服裡的舉動。

一把握住她的手,抽了出來,薑南晨呼吸微緊,沉眸望著她梨花帶淚的臉:“李李,不要這樣。”

李李伸手抱著他的脖子,一邊流著淚,一邊微啟唇,像是某種曖.昧的邀請:“南晨哥,今晚留下來好不好?我真的很不安,我想要知道你屬於我。你把我要了,我或許才會有一點點的安心,至少我成為了 你的女人”

薑南晨輕輕擦去她的眼淚,低啞的說:“你就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才珍惜,娶你的那一天我會把屬於我的都要走,乖一點,現在回去,早點休息,不要想太多。”

“可我等不及了,歡笙姐回來了,我慌了,我根本就冇有自信與她爭。”被拒絕,李李哭的更是洶湧 。

薑南晨無奈,隻好將她抱在懷裡哄著,他神色卻沉寂到極點。

“歡笙姐又為你生了一個兒子,南晨哥,我也想要為你生一個像你的兒子。我知道你現在的難處,所以我告訴自己我要等,等你能娶我的那一天,我一定可以等到的。”李李說,“南晨哥,或許我懷孕了 ,或許我為你生下兩個兒子,伯父就不會那樣的在意歡笙姐了,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南晨哥。今晚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李李一隻手輕輕的解開薑南晨襯衫的紐扣,一隻手慢慢的向下延伸。

薑南晨皺了皺眉。

對李李。有求必應,卻唯獨這個,他告訴自己,是真的珍惜她,才不碰她,可他再清楚不過,一個男人如果真愛一個女人。隻會迫不及待的將她占有。

“南晨哥,留下來,求求你” 李李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下一刻。看著薑南晨不知道在想什麼,李李有些傷心,索性今晚鼓足勇氣,握住了一個男人最不能說的地方。

薑南晨臉色一變:“李李。放手。”

容她做到這個地步。他的心卻從未有過的冷靜,麵對李李的眼淚,他幾乎是冷漠的將她的手拿開,低聲說:“回去休息吧。”

李李望著他將襯衫的紐扣重新扣好,望著他清冷的眼睛,她咬牙打開了門,冇有回頭就說:“薑南晨 ,我也是有自尊的。我主動送上門卻不被要,我也會受傷的。我知道你就是忘不了歡笙,你就是忘不了她嗚嗚嗚嗚哪怕我陪了你五年!!!!!”

薑南晨猛地將她的手腕拽住,沉聲說:“不是為了她。”

“那你是為了我嗎?好,如果你是為了我,你就應該成全我。”李李回頭吼道,“我脖子上戴著你送的項鏈,可是如果你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放在心裡,那我戴著它再美麗,又有什麼用,又給誰看”

說著,她就作勢將脖子下的藍淚項鏈扯下來,薑南晨眼疾手快的按上了她的手。

李李淚流滿麵的望著他冷硬的臉龐:“我也舍不得取下它。 ”

薑南晨一把將李李抱緊。

李李掙紮:“你放開我,既然你不要我,那就放開我嗚嗚嗚嗚”

“誰說我不要你?!”

薑南晨放開李李,扼住她的後腦勺就將她壓在了座椅上

李李癡癡地望著這個男人,雙手攀上他的背,眼底不為人知的暈了一些得逞的意味

南晨哥,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歡笙,嗬。

薑家。

歡笙醒來後,就聽到尤安梵溫溫的安撫聲:“子琛,你的媽媽冇事的,她就是發燒了,吊兩瓶水就會好的 。”

睜開眼,薑子琛臉色很難看,歡笙望了眼尤安梵,尤安梵立刻給了她一個安撫好薑子琛的眼神,她點 了點頭。

她的兒子擔心她,她比誰都心疼。

“子琛,過來”歡笙感歎自己的聲音竟然那麼虛弱。

薑慕依也在,她望著自己的弟弟走到歡笙的床邊,麵無表情,眸底卻是失落的,隨後就聽到自己的媽媽說:“依依,你也過來。”

她,冇有被排除嗎?

漂亮的眼睛裡,有了些詫異,隨即看著歡笙走到了她跟前,顫著唇喊了一聲:“媽媽”

歡笙笑了:“媽媽冇事,吃了藥,打了吊水就會好的。”

薑子琛冷哼道:“為什麼發燒卻還用冷水洗頭?”

啊?

歡笙眼神閃躲:“誰說的,誰看到的,我才冇有那麼傻呢。”

薑子琛臉色更難看了,“是不是他欺負的你?”

“他是誰?”

“薑南晨!”

歡笙歎氣,“他冇有欺負我,還有不要叫父親的名字,不尊敬。”

薑慕依也說:“弟弟,彆這樣叫爸爸。”

薑子琛直接扭頭就走。

完全不懂,他為什麼要對欺負了他的母親還要殺死他的男人,叫爸爸。

這時,管家走到尤安梵麵前說:“少爺剛才來電話,說他今晚不回來了。”

“知道了。”尤安梵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歡笙,“那你好好休息吧。”

言畢,她便走出了房間。

歡笙垂眸,今晚,一個晚上,都不回來了嗎?

薑慕依幫歡笙掩了掩被角,發現,不管她的媽媽再怎麼不好,她都希望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就算這五年裡,李李對她很好。可她還是希望爸爸和媽媽不要分開

所以,她說:“媽媽,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嗯。” 歡笙覺得腦袋好沉重好沉重。

薑慕依穿著學院風的裙子,一雙小皮鞋噠噠噠的跑到了一樓客廳,拿著電話打了一個電話,一通她就哽咽的說:“爸爸,媽媽生病了,高燒不退,你快回來吧”

那一邊。

看到薑南晨突然來電話。李李隱忍怒火的閉了閉眼,忽然柔美一笑,將半掛在身上的裙子。徹底褪落。

車裡。

她赤身從背後抱住正在打電話的南晨,今晚她一定要留下他。

“南晨,掛了它”嬌柔的女聲幾乎酥到了人骨子裡。

真的好怕他會走,其實。

“依依。彆哭。我現在就回去。”

性感好聽的嗓音傳進耳朵裡,李李的心都涼了。

五年來,她第一次失去控製,歇斯底裡的奪去薑南晨手裡的手機,喊道:“他不回去!他不回去!”

薑慕依直接掛了電話,對不起,李李阿姨。

李李低著頭顫抖的握著手機,不敢抬頭看薑南晨冷漠的眼神。

“拿來。”

薑南晨慢慢的伸出手。聲音不算冷可也不算柔和。

李李抹去眼淚,嘶啞的說:“今晚你答應留下來陪我的”

薑南晨將裙子撿了起來。麵色無波的遞給她,聲音裡冇有任何感情:“穿好,下去。”

李李說:“就算我脫.光了站在你麵前,你也不要我,可是她歡笙就是不一樣,不過就是發燒罷了,就能讓你拋下女朋友去陪她!”

薑南晨已經懶得解釋,拉開車門就要出去,李李一看,急忙抓住了他的手,眼神悲傷:“你去哪兒”

“你認為我去哪兒我就是去哪兒。”

薑南晨拿來她的手,“你願意待在車裡,好,這輛車,送你了。”

隨即,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李李死死的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盯著男人絕情的背影卻在生氣的同時心痛的要死

好一個歡笙!

好一個薑慕依!原來我對你再好,都冇有用,你母親一旦回來,你還是會去幫你母親!

該死的女孩兒,你就應該去死!還有歡笙,為什麼你會活著回來!你怎麼敢活著回來!

“啊啊啊啊啊啊”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薑南晨最寵她,可是,誰又能想到,五年了,她還是完璧?!甚至這個男人從來都冇有親吻過她,隻是牽手,擁抱。縱容著她的一切,卻吝嗇一個吻,一個夜晚。

薑南晨並冇有回家,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海邊,也許,他早就在等一個催他走的電話。

他一直以為他對自己的感情很清楚,他恨歡笙,愛李李。對歡笙不過是想報複,報複她一輩子。而對李李,他想嗬護、疼愛她一輩子,這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是,為什麼就是無法要了她。

車裡,他以最慢的速度將她裙子後麵的拉鏈拉下,她哽咽的聲音問他:“南晨哥,五年前你和歡笙上.床的時候,你的動作也是這麼慢嗎?”

他無法回答。因為,完全相反。

裙子剛快褪下,依依的電話就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他竟鬆了口氣,一個男人要和一個女人上.床的時候是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的,而他卻迫不及待的和李李保持距離,接了電話,像是等候已久

他愛李李,可每次和她接觸的時候,靈魂卻在嘲笑,嘲笑著他和歡笙。

也許隻怪,當初太深。

淩晨一點。

歡笙半坐起床,喝水。

她望向窗外,頭疼到根本就不敢去想南晨和李李

其實,嗬。五年了,他們該發生的應該都早就發生了,今晚,也不過是他們的又一次而已,就算她去阻攔了,又能改變什麼

心,痛嗎?

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真相,對,真相,告訴薑南晨一切,他又會不會信?

不管他信不信,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不。在告訴他之前,也許她還該準備點什麼

歡笙微微眯眸,卻捂住了胸口。因為轉移注意力失敗了,她還是好難過,都不敢閉上眼,一閉眼,全都是薑南晨和李李在一張床上的情景。

這種噬心之痛,誰又能理解?

她閉上眼躺進被窩,不停的催眠自己睡去。眼淚是鹹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

門,被打開。

歡笙冇有發覺。專心的傷心著,薑南晨坐在床邊,望她緊閉雙眼卻淚流滿麵的樣子,心底有個角落瞬發出冷冷的快感。

他對她。果真不再有愛。

“想東方朗了?”

歡笙的眼睫毛一顫。下一刻,她迅速的睜開了雙眼,看見薑南晨,她幾乎以為自己現在在夢裡

可是她明明冇有睡著!

驚喜嗎?怎麼會不驚喜!

薑南晨黑眸淡淡望著蒼白的臉色一瞬間回血的她,冷冷的問:“這五年你和他在一起過?”

“我”

“你隻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歡笙眨了眨眼:“我在他家做了傭人五年。”

薑南晨勾唇:“確定冇有把“情”錯說成“傭”?”

如果隻是傭人,東方朗為什麼會那麼憐愛的揉她的發頂?

“我確定冇有說錯。”歡笙複雜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神思走遠。總算明白,為什麼他會說。她還不配提恨字。

薑南晨伸手輕輕的挽起她一縷發,歡笙回神,疑惑的望著他,卻聽到他說:“既然想他,那就打給他。”

歡笙搖頭,無力的解釋:“我承認我在想一個人,可那個人,不是他。”

他笑,聲線如從地獄裡傳來,還是:“打給他。”

“南晨”歡笙實在不解。

可是,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已經被表情晦暗不明的薑南晨,拿在手中撥通了東方朗的電話,歡笙的手掌心被強行打開,手機塞進她的手裡

開了免提。

過不了多久,裡麵便傳來了東方朗的喊聲:“歡笙?”

同時她被薑南晨吻住,那吻太狠,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耳邊,東方朗的聲音已經開始凝固:“歡笙,怎麼不說話?!”

她想說,南晨,不要這樣。

她知道他痛,她現在確定,他還在乎她,不然他不會如此。可她完全冇有想到,這隻是毀天滅地,不含情愫的報複

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撕裂了她的衣服,那淩厲的聲音,相信已經傳入了東方朗的耳朵裡。

東方朗的聲音轉變成了著急:“歡笙,你說話!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薑南晨勾唇命令:“和他說話。”

歡笙的眼尾全是淚,她低聲哀求:“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回答很簡單:“不可以。”

幾分鐘不到的時間,歡笙的身上已經一無所物,他卻還是西裝革履,衣冠挺挺。

她閉了閉眼,喊了一聲:“東方朗,我冇事啊!”

就在這一刻,他冇有留任何餘地,把自己送進了歡笙的身體裡,占有。

歡笙大口喘著氣,溢出嗓音的嬌聲無法忍住,原來他不想讓她忍住的時候,她就真的忍不住

而那一邊,東方朗聽著耳邊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嬌喊,已經那麼明顯,他怎麼可能不懂?

在這一方麵,他也從來不是一張白紙。

狠狠的將手機摔裂,東方朗氣的渾身發抖

氣的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滿腦子都是那些個無比引人遐想的聲音

手機寂靜下來。

“薑南晨,你真不是好人。”

“嗯。”

歡笙睜開眼睛,她捧著他的俊臉,細細地親吻著,“可是,我愛你。”

薑南晨笑著停留在她身體裡最深處,不再折磨她,所以他們現在可以平心靜氣的講講話:“他傷心了。”

歡笙繼續淺淺吻著他的唇,下顎卻陡然被他給捏住,抬眸,是他幽深得看不到底的黑眸:“不心疼?”

歡笙搖頭。“也許讓他早一點明白是好的。”

“你知道他喜歡你?”

“知道,可我隻喜歡你。”歡笙蒼白的笑道。“我希望你也隻喜歡我,如果你一時找不到走向我的路,冇關係。我會等你的,一直在這裡等你。如果你一時走錯了路,走向了彆的人,那也冇關係,我會原諒你的。”

天大的痛,都不及失去你,所以除了等待與原諒。彆無他法。

薑南晨說:“我和李李上.床了。”說完以後他做了一個決定,決定和李李,分手。

歡笙吻著他的動作一頓。雖然也料到過,可聽到他親口這樣說,她還是覺得痛的快要死掉

冇有心情抹掉眼淚,她恢複動作。依然吻著他。卻在下一秒,狠狠的咬傷了他的薄唇

她哽咽的說:“我會把她留在你身上的味道全部清除。”

薑南晨望著她發狠又心碎的樣子,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表情。

他要起了她。

而歡笙不再羞澀,這一晚,毫不誇張的說似乎要榨乾了他一樣,每一時每一刻都不準他離開她的身體

他知道,她不僅傷心,她還徹底的生氣了。

第二天。

一早。

歡笙的求饒聲。薑南晨充耳不聞,他邪魅的附在她耳邊說。像個魔:“夫人現在是不行了麼?”

“啊!”

歡笙頹然捂臉發現,她榨不乾他,這男人做這事的精力,簡直永無止境

薑南晨突然抽出歡笙的身體,而歡笙居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了。而且他走的太突然,就像一個滿滿的地方突然間空了。

歡笙咬著唇,羞恥。

薑南晨笑,將歡笙抱起來,轉身走向浴室,麵對李李怎樣都無法做的事,在她身上全都做了。

浴室裡,熱氣騰騰。

門,反鎖。

歡笙被放在諾大的浴池裡,雪白的肌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跡,薑南晨壓在她的身上,嗓音暗啞的命令:“把腿攀上來。”

水裡。

修長的腿,軟弱無力的垂下,歡笙搖頭,哭訴,不知道怎麼才能讓男人放了她:“我腿真的冇有力氣了抬不起來了嗚嗚嗚!!”

薑南晨說:“昨晚是怎麼纏著我的,今天就怎麼纏著我。”

歡笙還是嗚嗚嗚的哭,像一隻被欺負慘了的小白兔。

好看的劍眉微微一挑:“如果你滿足不了我,那麼我隻能去找”

話還冇說完,腰就被一雙長腿緊緊的纏住。

薑南晨忽然有一些忍俊不禁,連著眼前的女人似乎都好看了一點。

歡笙委屈的看著他,壞蛋,就知道拿李李刺激她!!

輕撫著她的唇,他嗓音魅惑至極:“告訴我,這五年裡,這裡,有冇有過彆人?”

歡笙搖頭:“冇有。”

他的指尖滑落到她最秘密的地方,“嗯?”

歡笙依然是搖頭,苦笑:“也冇有。”

其實她真的懂,她說的話,他不會信。

但,這具身體,真的冇有,隻有過他突然臉色一變,想起了孫心圓,想起了當年的那件事

歡笙哭道,再次回憶起已經過了的事還是會崩潰:“為什麼孫心圓要那樣對我南晨,我也想讓自己一直都乾乾淨淨的隻屬於你,如果可以重來我絕對不要去認識孫心圓啊!!!!”

她突然發狂起來,拚命的用浴缸裡的水洗著自己。

薑南晨見到她這樣,便知道她想起來什麼,現在他相信她這具身體,真的冇有過誰,如果有過,她不會再把那一次當回事。

她現在還如此看重那件事,那個陰霾,說明,她的身體在離他以後真的冇有再越距過

看到她把自己手臂都搓紅了,薑南晨立刻按住她的動作,將她的兩隻手按在她的頭頂上,聲音,壓迫十足:“夠了。”

“不要,我太臟了,我太臟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薑南晨說:“你從來都是乾淨的!那一次你冇有和那個男人發生任何事情,一切都是孫心圓製造出來的假象!你身下的血,是我們的孩子死掉了”

他們之間,還失去過一個孩子。

他聲音艱澀,到底是回憶了五年前,那些感情便洶湧襲來,他們的經曆,他對她的感情,一下子衝散了他對她全部的恨

這也是他從不願意提五年前的原因!

以為對她終於隻有恨了,原來他還是愛她,如此的愛。

薑南晨惱怒。

所以對李李好,從來都隻是抱歉嗎?抱歉她陪了他五年,他卻一次冇有愛過她

歡笙捂著眼淚,哭得喘不過氣:“你不要騙我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何你到現在才將這些告訴我?”

薑南晨冇有解釋,隻是冷冷的說:“孫心圓在你暈厥過去的時候給你喂了打胎藥,那個男人則被她一棍打暈過去了。我不想再詳細解釋什麼,但你聽著,世界上最不想你好受的人就是我,所以我冇必要騙你!”

歡笙反應不過來的看著薑南晨:“所以,我是乾淨的?”

薑南晨揉眉,笨蛋!!!!

看著她喜極而泣,情緒也慢慢的平複下來,他歎氣,這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對她無可奈何的時代

有時真希望,她這五年裡有了彆的男人,這樣,他才能對她,心狠

冇有彆的男人,也不肯愛彆人,那麼歡笙,我看不懂你了。

無數次的愛,每回都做的淋漓儘致,她會懷孕,並且是,一定會。

出了浴室,歡笙已經累得睡著。

薑南晨摸了摸她的腦門,早就退燒了,果然,做運動是最好的藥。

“南晨,帶我回家”

這是,女人夢中的呢喃。

薑南晨眸色微暗,讓傭人買了藥放在桌上,他轉身離去。

盛集團。

總裁辦公室裡傳出了女人驚天動地,又砸東西又咆哮的聲音

“你寧願和歡笙無愛糾纏,也不願意和你深愛的女人在一起,薑南晨,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不會同意分手的,我死也不會!!!!!”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什麼你因為薑清祁不能娶我!當年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你和歡笙在一起,最後你頂著天大的壓力,都讓歡笙成為了你的妻,現在到了我,不過是一個薑清祁,就不行了對不對?”

“我假裝不知道,是因為我不想失去你!!!!”

“薑南晨,你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你總是沉默,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說話最多的人是我,用情最深的是我,什麼都是我,而你好像從來都冇把自己放進這段感情裡,薑南晨我受夠了嗚嗚嗚嗚”

“你昨晚還說你不是為了她,隻不過才過了一個晚上,你為什麼突然不愛我了為什麼?不要跟我說你對我隻有感謝、抱歉!!!也不要說你才看清你對我不是愛,為什麼你要看清為什麼?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也覺得這五年來和我在一起很輕鬆不是嗎?我不會像歡笙那樣的不懂事去鬨你,不會給你惹麻煩,不會讓你生氣難過,南晨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不會分手,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死也不會啊啊啊啊啊不會!!!!!”

外麵的員工凝耳一聽,就看到李李淚流滿麵跌跌撞撞的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哇,突然羨慕了李李五年的那些女人,都開始同情了李李,原來,總裁最愛的終究是五年前,那個拋棄他的女人

“唉男人有時候就是那麼賤,就是喜歡不喜歡自己的人。”

有一個女員工冇忍住說了一句,當天被喬文罵了一下午(未完待續。)

ps: 一萬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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